“唔……你醒啦?还难受吗?”章行边问边习惯成自然地伸手去摸他额头。
金昊文没躲,因为发现对方身上还穿着外衣外裤。
“不烧了,挺好,今天咱们也放假,你就好好休息,明天准没事儿了。”
“哦……”金昊文虽然感觉这个问题没有必要再问了,但还是没控制住自己的嘴,“你昨晚是在我屋里睡的?”
“嗯,我本来是想要前半夜看着你,后半夜就回房去的,但是不知怎么地就睡过去了。”章行看似害羞地挠了挠后脑勺。
金昊文感觉现在也不宜和他计较这件事,只是担心被人看见:“今天不用你照顾我了,你回去吧,被马天明他们看见不知道又要传些什么出去。”
“我懂。放心,他们不知道我昨晚来,昨天晚上的时候我还特意去马哥那屋跟他们打了会儿扑克,最后大家都困了我才走的。”
“辛苦你了,你回去吧。”
金昊文感觉身体也恢复了力气,便下床去洗漱,等他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发现章行还在他房里晃悠,不禁皱眉:“你怎么还在?”
章行向他举了举手中的药膏和棉棒:“我给你上完药再走。”
金昊文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药是用在自己下身的,登时脸红起来:“不用你,我自己能上,而且已经不怎么疼了。”
“不行,你自己上不好的,明天上班一坐就是一整天,你肯定受不了的。”
章行将药膏挤在棉棒上,对金昊文一招手:“来呀,快躺下,上完药我就走啦。”
金昊文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双手抓在睡裤的裤腰上,还是犹豫。章行干脆拉着他的胳膊将他拖到床上,然后抓住裤腰麻利地将内裤外裤一起拉到大腿上。
金昊文的屁股见了天日,也没办法了,只得红着脸全部脱掉,将个光溜溜的下身露出来。
章行让他将腿抱在胸前,然后用棉棒轻轻按在红肿的阴部上。金昊文那穴口还有些许外翻,棉棒温柔地在肥软鲍唇上来回滚动,将那软肉拨来揉去,确保每一处褶皱都沾上药膏。金昊文仰面朝天,两只手都在出汗,也不知怎的就那么害羞。想他之前和章行在一起的时候花样百出、所不为,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脸红心跳啊。
章行给他涂完了外阴,又换上一根新棉棒,蘸了药膏慢慢插入阴道,开始给内部上药。这次的触感跟之前大不相同,金昊文感觉那棉棒灵活得如同手指一样,在那些瘙痒的内壁上来回刮蹭,先是探进深处转着圈地摩擦,后又浅浅地在穴口搅动,搅得穴里隐隐带出水响,几次下来竟让他产生了莫名的快感。
金昊文觉出了不妙,有心叫停这种折磨人的上药方式,内心深处却又有些舍不得。他这矜贵的小穴里真的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访客”了,一根小小棉棒都能让他发起情来。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犹豫时间里,章行已经将他那雌穴弄的湿漉漉、油亮亮,好似一件上了釉的精美艺术品。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章行不动声色地咽了一下口水,有些意犹未尽,于是又蘸了一点药膏,开始去逗弄阴蒂……
金昊文在他碰触到那个极为敏感的器官时,忽然绷紧了小腿:“可以了吧……那里不用涂了……”
章行的语气却是相当的一本正经:“叔叔的小豆子也肿得很大呢,那天是不是也玩了很久?”
“我……没有……”
“可是我感觉它比之前大了许多。”章行用棉棒前端一下一下拨弄着已经肿硬凸起的阴蒂,看着它在包皮中摇头晃脑,忍不住想要更多地欺负欺负它,“让我给它多涂一些药吧。”
随着章行的动作,金昊文感觉自己爽得都快要叫出来了,这样的快感虽不强烈,可却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刷着自己饥渴的身体,让他口干舌燥、欲求不满、浑身冒火,甚至想要主动扭动屁股来获取更多抚慰。
好容易挨到上完了药,金昊文挺着黏糊糊的小屄瘫软在床,腿都没力气收起来了。本以为这场折磨终于结束了,却又听见章行说:“你翻个身把屁股撅起来,我给你肛门也上点药。”
金昊文艰难地侧过身体,蜷缩成一团:“不用了,那里不需要。”
“那里也肿了,不涂明天好不了。”章行看出来他已经没力气动弹了,干脆自己上手将人改成跪趴姿势,向上拉高屁股。
金昊文想要抗议,结果下一秒屁眼里就被插进了一根湿淋淋的粗棉棒。
这次章行的动作倒是快起来了,控制着棉棒在肠道里戳刺勾挑,还总是有意意地刮过那敏感的一点,弄得金昊文一阵阵打哆嗦,两手将床单攥了个死紧。
十分钟后,章行收拾好工具,将垃圾都扔进垃圾袋里,封好口放在门口,然后给金昊文穿上裤子重新塞进被窝里躺好。
金昊文神情几乎有些呆滞,头发也乱乱的,只在被子外露出一张雪白的脸蛋,看着好像被狠狠侮辱过一番似的。
章行凝视了他一阵,伸手给他抚平乱发,又轻声细语地说:“你好好休息吧,一会儿我来给你送饭,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金昊文已经没有吃饭的心情了,只摇了一下头。
章行显然是不能与他共情,心情愉悦地说:“那好,我就自己掂量着做了。”
他拎着垃圾包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回头喊道:“金叔叔!”
金昊文斜着眼睛去看他。
章行对他露出一个比灿烂的笑容,说道:“新年快乐!万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