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咬紧牙关,一口气将他送上了极致的性爱巅峰。金昊文哭叫一声,后穴猛夹渗出一点湿滑肠液。紧接着阴腔也流出一股黏水。
章行借机狠捣几下,拔出性器在他腿缝中射了精。
事毕,二人还紧紧抱在一起。章行自认为已经检查得很仔细了,并没有发现男人屄里有什么异常,于是便自行判定他的确没有去堕胎。心里仿佛卸下了一块大石头,放心地搂着男人磨蹭。
金昊文很疲惫,眼睛一阵一阵地眯着,最后贴在他怀中睡了过去。
章行休息够了,赤身裸体晃着鸟走去卫生间洗漱,之后拿来两条湿毛巾给金昊文清理身体。
这次再弄,他就熟练了许多,给男人的屁股擦干净后,他将金昊文先推到床的一角,掀了脏床单,铺上新床单,之后再把金昊文抱过来放好,再铺另一边。
全部清理完毕后,他自己也上了床,钻进被窝。
金昊文迷迷糊糊地伸手摸他:“几点了?”
章行看了一眼手机:“九点二十了。”
“我……我得回去了。”
章行望着天花板幽幽道:“这么晚还回去啊。”
“嗯……不然呢?”
章行的声音越来越小:“住一晚也行……”
金昊文想要睁开眼,可性爱过后的惫懒与被窝里的舒适都让他法打起精神,好半天后才吐出一句:“那就打扰了……”
章行竖着耳朵听着,直到听见他呼吸逐渐绵长平稳,才长出一口气,心跳得有些快,同时又有一种温馨的踏实感。
金昊文一觉睡到了翌日天明,睁开眼后直愣了两分钟才反应过来。从床上坐起来后,他先是找眼镜,结果没找到。
“我眼镜呢?”
章行正在地上整理书包,听见后也四处看了一下:“不知道啊。”
金昊文下地在大衣兜和裤兜里都找了一遍,依然是没有,不禁有些好笑:“我怎么一来你家就丢眼镜?”
章行也笑了一下:“那你不戴眼镜能看清吗?”
“能,就是没法开车。”
“那你怎么回去啊?”
“一会儿让小徐来接我。”
章行有些忸怩:“别了吧,那他不就知道你在我家里过夜了吗?”
金昊文歪着脑袋打量着他:“害羞了?”
章行背过身一哼:“谁害羞了,我是看你昨夜太累了才好心收留你过夜的。”
“哦,那昨晚是谁说只蹭蹭不进去的?结果在我屁股里爽得直叫?”
章行头发都要竖起来了:“谁、谁叫了,我才没有!你赶紧去洗漱吧,我要准备去学校了!”
金昊文笑微微地盯着他故作忙碌的背影,站起身走去卫生间。
两分钟后他在卫生间问道:“你家还有新牙刷吗?”
章行找了一下,没找到:“没有了。”
“那我用你的牙刷了?”
章行红着脸“哦”了一声。
金昊文洗漱完毕,走出来穿衣服,然后跟章行一同下楼。章行在楼下买了馅饼和豆浆,又问金昊文要吃什么。金昊文也要了和他同样的食物。之后章行去学校,金昊文叫了徐秘书过来给自己开车。
这一场胆战心惊的风波,似乎就这样过去了。
十二月初,章行收到了二十五万元,他有点惊讶,问金昊文怎么回事。金昊文回答他,因为他上个月超额完成任务,所以给了他五万元奖金。
章行拿着这笔钱真是哭笑不得,仔细回忆了一下上个月,似乎好像的确是跟金昊文做过头儿了。当时他心里也没想着超额不超额的问题,只知道自己想肏他,主动上了他好几回。
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章行是一阵心虚一阵坦然,虽然安慰自己是男人勾搭的他,但是他也的确对男人的身体越来越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对做爱越来越感兴趣。性爱带给他的快乐是在生活中法获取的,那种欢愉和狂喜大概只有在李润答应和他试一试那时他感受过一次。之后论再如何跟李润相处,他都没有那种快乐了。
说起李润,章行更是烦恼。他回来上课了,但是跟没回来基本没啥区别,上课不跟自己坐在一起,下课也不跟自己一起吃饭,只跟室友们混在一起。偶尔两人能在校园里走上一走,也什么都不能做。
有时候章行在想,若是自己跟李润做到了最后一步,他是不是就没有这样的焦虑了呢?他究竟是沉迷性爱,还是沉迷金昊文这个人呢?
章行鼓起勇气又跟李润提出了上床的请求,还是被拒绝了。李润看出他的失落,安慰他说可以帮他撸。二人来到章行的出租屋里,李润帮他用手发泄了一次。高潮来临时,章行紧盯着天花板,眼前却是浮现出男人那张永远含笑的面孔。快感是有的,可潮韵退去之后心里空落落的,并之前的满足与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