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反应过来,慢慢松了手:“那我放开你,你可不准再打人了啊。”
他放开了钳制,金昊文爬起来坐好,摘掉眼镜抹了一把脸,胸膛依旧剧烈地起伏着。
章行看了他这副模样,那股子心虚又跑出来了:“你别生气了,我今天来找你,其实就是想和你好好说说的,我这几天真的是忙忘了,忘了给你发信息,对不起。”
金昊文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他把眼镜戴了回去,望着前方墙壁上的字画发了会儿呆,忽然问道:“章行,你那时,真的一点都没喜欢过我吗?”
章行怔了一下,反应过来他说的还是之前二人暧昧那阵,心里也有点发酸,随即他又想到了二十万,就算是为了这个钱,他也不能再惹怒金昊文了。
“有一点吧……”
金昊文转过头面对了他:“一点是多少?”
“我不知道,我没谈过恋爱,我也说不准那种感觉。”
金昊文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窗边:“算了。”
章行也跟着站起来,走到他身后两步远的距离站住,紧盯着他的背影。不知怎地,他感觉金昊文似乎是瘦了一些。
半晌之后,金昊文开口问道:“吃晚饭了吗?”
“还没。”
“那先吃饭吧。”
章行听了他这个口气,略略松了一口气。
二人下楼到附近餐馆吃了顿饭,期间章行一直暗暗观察着金昊文的表情。
金昊文似乎是没什么食欲,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章行犹豫良久,伸长胳膊夹了一筷子杏鲍菇放到他碗里:“这个味道挺不的……”
金昊文撩眼皮看了他一眼,慢吞吞地吃下了杏鲍菇。
吃饱后,章行主动开口问:“之后我们去干什么?”
金昊文用纸巾擦拭了嘴角,淡淡道:“你说呢?”
章行咽了口唾沫:“你要是不工作的话,我们可以找个地方,呃,休息一下。”
说完这话,他脸有点红。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和金昊文去开房,之前虽然定的就是他主动,可他基本能拖就拖,金昊文在这种事上向来积极,等不到他邀约就会先出击。
听了章行的话,金昊文眼中显出一丝玩味:“好。”
还是那家高级酒店的套间,章行站在大落地窗前向下俯瞰着城市夜景,心思有点恍惚。他想自己今晚一定不能再得罪金昊文了,怎么也得想方设法先把钱弄到手。
另一方面,他那心灵深处,又有一点兴奋和期待,尤其是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似有似的水声。男人的裸体在他眼前浮现,他想起之前那场未进行完的情事,不禁喉中发干,胸中燥热。
一会儿的工夫,金昊文穿着浴袍出来了,径直走到桌旁,操起红酒瓶给自己倒了半杯,然后拿起来慢悠悠地品尝。
章行踟蹰片刻,走上去没话找话:“今晚还喝酒啊。”
金昊文将酒杯举向他:“要来点吗?”
章行摇头:“我不喝。”
金昊文微微一笑,自己又抿了一口,然后忽然将脸凑向章行。章行下意识向后一躲,金昊文却没有继续向前,咽下红酒露出一个得逞的笑:“吓一跳吧?”
章行反应过来,气得一皱眉:“你!”
金昊文仰头将剩余红酒都倒进嘴里,放下杯子自语似的道:“吓死你。”
章行盯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修长优美的脖子,体内的欲望瞬间被点燃,弯腰一把将人扛了起来。
金昊文受惊地叫了一声,章行在他屁股上狠拍一巴掌:“吓死你!”然后扛着人朝大床走去。
章行将金昊文扔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慢条斯理解开自己的浴袍,展露出年轻健壮的裸体。金昊文躺在床上微微欠起身,眼神好似一条黏腻的舌头,从上到下缠绵地舔舐着他的身体。
章行跪爬下来,像一只健壮的小猎豹,慢慢地向金昊文靠近,而后猛地一扑将他压在身下。凑上去就是一通胡啃乱咬。
章行扯开金昊文的浴袍,一边抚摸一边在他锁骨胸膛上印下一个个带着口水的牙印。金昊文抱住他的脑袋,在青年野蛮的揉搓下情不自禁地哼喘出声。
章行傍晚时分跟他闹了一场,心里还带着点怨气,如今上了床,就全由他主宰了。金昊文在床下再怎么趾高气昂地骂他,在床上也是个任人摆布的骚货,怎么蹂躏他他都不会反抗。
章行由着性子咬了他一通,然后盯住嫩红的乳尖就嘬。男人这奶头长得也不,粉红洁净,乳晕较一般男子稍微大一些,随便舔两下就尖尖地鼓起来,如同两个小花苞。章行吃奶似的叼住一侧乳头狠命吸吮,摇头晃脑地将其抻得老长,而后又伸长舌头从上至下地刷扫。
金昊文被他弄得又痛又痒,忍不住夹紧双腿磨蹭:“啊……小行,给我摸摸下面。”
章行空出一只手伸到他下身,触碰到了那根半软半硬的性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
金昊文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不断挺身去蹭他:“小行,摸一摸它,摸一摸好不好。”
章行今晚已经决定敷衍他到底,强迫自己摒弃心理负担,握着这根小棒子缓慢地撸动。
金昊文爽极了,这还是章行第一次为他手淫,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刺激令他激动地呻吟出声。
章行逮到了机会,边观察他的表情边讽刺道:“还没肏进去就叫成这样子?那待会儿还不得爽哭你?”
金昊文被他揉搓得浴袍前襟大开,上身和下体都露在外面,只有腰间还系着一条腰带,听了这话不由得搂住他的脖子哼道:“小行,我好想要你,给我,多给我一些好不好……”
章行没有细想他话中的含义,只当他是在发骚,手上加了力气,同时用拇指的指腹狠厉地摩擦他的铃口。
金昊文在他的抚慰下,很快就到达了高潮,浊白的精液尽数喷射在青年手中。章行低头看了看,想要用纸巾擦去,却忽然有了更妙的主意。
金昊文感觉他在戳弄自己的肛口,便将腿又分开了些:“今天想用后面吗?”
章行一边抽插着他的后庭,一边将手上的精液作为润滑剂导入其中,将这小孔抠挖得黏糊糊。
“喂,那天我走之后,你有没有自己弄?”
金昊文迷离的眼神逐渐变得清醒,垂目去看章行:“没有。”
章行不信地哼笑:“我才不信,你能忍得住?那晚你的屁眼都快自己淌出水儿来了,肯定用假鸡巴捅自己了,对不对?”
金昊文被他手指插得一阵酥麻,可还是拒不承认。
章行看他嘴硬,便加快动作,三根手指在肠道里勾、挑、刮、搅,呲溜呲溜地飞快进出,弄得金昊文两只脚在床上乱踢,终于忍不住求饶道:“是,我用假鸡巴捅自己了,求你快点用真鸡巴插我,快点……”
章行满意地抽出手指,给自己戴上安全套,然后一拍他的屁股:“转过去把屁股掰开。”
金昊文却没动,直勾勾地盯着他:“我今天想用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