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章行的脑子里短暂地闪过,很快就被他自己找到了答案。
还是因为金昊文骚,勾搭着自己对他上了瘾,自己法跟爱人完成生命的大和谐,只能在这男人身上发泄。反正一个月也是那么多钱,不干白不干,为什么不要呢?
章行成功地宽慰了自己,于是动作愈发坚定了,摸到金昊文后庭开始向里插入手指。
后庭已经松软下来,里面还有股滑腻触感,章行很轻松就插进了两个手指,气喘吁吁地问:“你自己弄过了?”
金昊文嗯了一声:“涂了些润滑剂。”
章行冷哼一声,加快了抽插速度,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其中滑溜溜地插进抽出,弄得金昊文又酥又麻不住扭腰。
指腹忽然触到了肠壁上的一点,金昊文陡然拔高了声调,身子也跟着一挺,阴茎直挺挺地竖起来顶上了章行的肚子。
章行了然道:“哦,这里是吧?”
他开始不停地用手指按压摩擦那一点,快感电流似的顺着尾骨窜上脊梁,爽得金昊文在床上扭成蛇,双腿也紧紧缠上青年的腰杆,大敞着腿任他玩弄。
章行这次耐着性子好好扩张了一下他的后穴,几乎将他内壁的褶皱都摸遍了,弄得里面湿漉漉的。四壁软肉厚实地裹住他的手指,光是这个触感就能想到待会儿插进去会有多爽。
金昊文早骚得快要躺不住,搂着他不住亲吻:“好宝贝儿,快进来,用你的大鸡巴插我,快……”
章行也欲火焚身,抽出手指在他脸上抹了一把:“大鸡巴来了,用你的骚屁眼接好。”
说罢他扶住性器对准金昊文的后庭准备一口气插满他,就在这时,手机铃声骤然响起。
章行动作一顿,连忙起身去看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他给李润的备注:rr老婆。
金昊文也看见了,不满地皱起眉头:“不要接,先进来。”
章行推开他“嘘”了一声,然后坐起来按下接听键。
“润润,怎么了?这么晚还没睡觉呀?”
对面李润的声音很焦急:“章行,你能过来我这一趟吗,我妈忽然晕倒了。”
章行霍然起身:“什么?晕倒了?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这几天太累了……你是在出租屋还是校内?能出来吗?”
章行心虚地朝门口走了几步:“我、我跟朋友在外面吃饭呢,你等着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电话,章行打开了电灯开关,屋中骤然明亮起来,他眯着眼抓起衣服裤子就往身上套。
金昊文的声音带着怒气传来:“你要干什么去?”
“李润的妈妈忽然晕倒了,我得过去一趟。”
“你过去有什么用?给医院打电话啊。”
“打了,但是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啊。”
章行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裤,这时也能睁开眼了,他看见金昊文赤身裸体地坐在床上,不禁犹豫了一下道:“我走了。”
金昊文从床上下来,雪白的裸体在灯光的反射下泛着瓷器的光泽,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章行转身就走。
这个小区位置较偏,很难打到车,章行顺着小路一直跑到大马路上才拦下一辆出租车。上车十分钟后,又接到了李润的电话,告诉他120已经来接人了,让他直接到xx医院。
于是章行又让司机改地址,去医院。
等他到了医院,已经是夜里十点多了。他在病房外见到了失魂落魄的李润,二人相见,章行上去就将他抱进怀里了。
“怎么忽然晕倒了呢?”章行问他。
“不知道,还在检查。”李润吸了吸鼻子,又伸手抹了一下眼睛,“这几天她一直忙着凑钱的事儿,可能是过度劳累。”
章行很心疼,揽住他的肩膀在长椅上坐下,一边安慰一边等结果。
如此等了一阵,医生出来跟李润交待了几句,让他下楼去交钱,章行帮他跑了两趟,回来之后听见医生说李母是过劳引起的心律失常,人目前是醒过来了,但是全身乏力,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李润要在医院陪护,章行没地方睡,又安慰了他几句然后离开医院,打车回学校出租屋睡觉。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起来一看课表,发现自己过了系主任的大课,不由得长叹一声,索性旷课去医院找李润。带着路上买的水果进入病房,他看见李润的母亲正依靠在床头喝粥,见到他后强打精神一笑,招呼他进来坐。
李润没敢告诉母亲自己每个月拿回去的钱是章行给的,因为章行从高中起跟自己就是同学,母亲是认识他的,知道他家里条件一般,忽然每个月都拿二十万出来给他实在令人起疑,所以他一直谎称这个钱是章行从他小叔那里借的。所以李母对待章行的态度一直是非常好。
章行将水果放在床头柜上,问了问她现在的状况。
李母原本心脏就不太好,这阵子连伤心带劳累,才会突发疾病。不过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接下来就是吃药加好好养着。
这一场虚惊算是过去了,三天后李母出院了,还叫李润去谢谢小章,说这个朋友没白交,将来一定得好好报答人家。
章行听了李润给他的复述,心里美滋滋的,看来自己已经得到了准“丈母娘”的喜爱,将来的幸福日子也近在眼前了,只要还完债,他就跟李润出柜。
他幻想着美好的未来,想得心旷神怡,隐隐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事,啥事来着?
操,他把金昊文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