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行的手指进入了一个温热紧窄的肉缝之中,那并不是男人用来交合的肛口,而是一处不应该出现在男性身体上的女性生殖器。
金昊文是个双性人,腿间同时拥有男女两套器官。这是个秘密,很少有人知道。
章行对这东西没兴趣,他只想狠狠教训一下金昊文,让这个可恨的男人吃些苦头。
勾动手指粗暴地在那尚显干涩的雌穴中抽插搅动,没一会儿便引来金昊文痛苦的呻吟。
里面很干,看得出确实是很久没做过了。距离二人上次上床,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李润如今遭此灾祸,更是不可能有心思和他干那档子事儿。
老实讲,章行确实有些憋得慌。
阴道渐渐湿滑起来,层层叠叠的内壁温柔地吮住章行的手指,娇兮兮地蠕动。
“这样也能湿?”章行冷哼道,“你可真行。”
金昊文调整着呼吸,想让自己尽快接纳对方,听了这话又笑了:“没你行。”
章行实在忍不住了,按着他翻了个身,拉高他的臀部,手忙脚乱地解开裤子放出阳具,在阳光明媚的大办公室里狠狠插入了男人的下体。
此时已经到了午休时间,整栋办公大楼的人都急着往食堂奔,只有顶楼的总经理办公间还有两个忙碌的身影。
章行压在金昊文身上,哼哧哼哧地用着力,粗大性器在他股间飞快进出着。他根本不给金昊文缓气的时间,只凭着一股蛮力横冲直撞,插得那紧窄雌穴直飞淫水。
金昊文跪趴在地,双臂撑在地毯上,尽力翘高屁股,脸上满是绯红。青年的技术很差,又诚心想要折磨他,大粗屌仿佛要将他一口气捅穿。可他还是在这场粗暴的性爱中获取到了快感。
他就是这样的体质,别人对他越粗暴,他越喜欢。
快感电流一样流过四肢百骸,金昊文咬住嘴唇,不自觉地扭动起腰肢。
章行发觉了,在他丰满臀瓣上狠抽了一记:“扭什么!”
“啊……好舒服……”金昊文尽力回过头来,面上带着一种病态的痴媚。
章行心中一跳,随即咬牙切齿地抓住他的头发往地上按:“你怎么这么贱!”
他加快了抽插速度,用坚硬龟头恶狠狠地顶他撞他,将那内壁软肉奸得瑟瑟发抖。肉棒子每次都是尽根抽出再尽根没入,仿佛要将那雌穴捅坏一般。
此刻的章行很矛盾,他一方面感觉罪恶,一方面又感觉利爽。这男人尽管令人厌恶,可身子是真的舒服。也正是因为这个,章行才会控制不住地一次次和他滚上床。
压着金昊文干了几十分钟,章行将人扯起来,扯下了他身上半褪的衣裤,只留一双袜子,然后将人推到角落的墙上,掐着腰继续干。
金昊文没他个子高,被顶得一颠一颠,胸膛在冰凉的墙壁上磨来蹭去,凉得几乎疼痛。
章行一口气狂顶了几百下,然后胯骨顶上他的臀瓣开始小幅度地戳刺。这举动登时让金昊文承受不住,两手在墙上乱抓:“嗯啊……别、别这样……受不了了……”
章行才不管他这套,二人上了几次床,他早摸清了对方路数,此刻就越发激烈地向内顶送。
金昊文只觉腹内阵阵酸麻,仿佛是要尿出来一般。快感如潮如浪,冲击得他头皮发紧、眼前发花,终于忍不住呜咽一声到了高潮。
章行觉出他那阴腔骤然收紧,深处喷出一股暖水儿浇在自己龟头上,不禁也跟着打了一记寒颤。
“骚货,这就喷了?”章行等得就是这个机会,不等他缓过这口气,扯起他的一条腿,弓着腰从下至上地猛烈抽插起来。
金昊文刚刚经历高潮就被如此对待,一时间刺激得两眼翻白,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张着嘴叫不出声音。肚子里那根大棒蛮狠地攻击着他,他只凭一只脚虚虚地点在地面,身子都快摇散了。
二人足足做了一个多小时,章行才射了精。
他将精液射了瘫软在地的金昊文一脸,然后走到办公桌前,抽了两张纸巾,给自己擦净下体。
金昊文蜷缩在墙角,也不知是爽的还是累得,一动不动,只偶尔抽搐一下,仿佛是还没从这场性交中缓过劲儿来。
等他明白过来了,章行已经穿戴整齐,帅气面颊上不红不白,仿佛刚刚气急败坏的不是他。
“我走了。”章行来到门口,将手搭在门把手上。
金昊文勉强坐直了身子,想要说话,可一开口声音就嘶哑得不成样子。他不得不清了清嗓子:“不是我告诉的李润。”
“什么?”
“我说,我们之间的事,不是我告诉李润的。”金昊文撑着墙站起身。
角落里没有阳光,他通身雪白,面颊上的精液一路流淌至胸前,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在融化的精致蜡像。
“李润有人脉,想要知道自然能知道。再说,我怎么舍得破坏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呢?”
金昊文边说边对章行露出一个恍惚的笑。
章行盯着他看了片刻,一言不发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