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霆空面颊扯动两下,没想到刚才只是半勃就被发现了,一时间尴尬和紧张交织,终于迟钝地点头,手指往下伸向自己的裤裆。
他不知道如何面对明宙做出这种事,想低头却被人的足尖挡住下巴,金色的铃铛在灯光下光泽鲜亮,男人的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整只脚像玉器一般毫杂质。
金属裤链被慢慢拉开,江霆空就这样仰着头眼皮轻合打开了自己的裤子,将性器放了出来。
手掌隔着内裤轻轻揉了揉性器,刚才的剧痛仿佛还有残留,他平时很少做这种事,回想了一下该怎么做,然后迟缓得把肉棒从内裤中掏出来。
明宙低头看了一眼,Apha的性器和他的天赋一样出众,还没勃起就有婴儿小臂般粗细,青筋缠绕,长度更是不用说。
突然有点同情他日后的Oga,这种人一看就性欲旺盛,跟着他恐怕会很辛苦。
“现在什么感觉?”他轻迷着眼,平淡的语气下恶意满满,俊脸前烟雾缭绕。
什么感觉?
江霆空跪在地上,不熟练地撸动自己的阴茎,干巴巴的,甚至没有硬起来,他老实回答,“没什么感觉……”
一只手裹着柱身,他尝试在龟头上揉了揉,明宙探究的目光落在身上,让他体内忽然燃起一股热意,性器微微勃起。
明宙想了想,脚尖嫌弃地在男人鼓鼓囊囊的卵蛋上戳了戳,下一秒对方的驴屌便一柱擎天,看起来极为骇人。
“这不是硬起来了吗?”他挑眉,静静地欣赏江霆空乱套的动作,“舒服吗?”
“……舒服。”
明宙的触碰让江霆空有种和自己撸完全不一样的感觉,掌心沾上马眼里流出的前列腺液,有些粘稠,却让撸管的动作更加顺滑,仔细听还有挤压的水声。
江霆空咽了咽口水,感觉脊柱有些发麻,他分出心神观察明宙的表情,发现他正专注地盯着自己的性器,当即肉棒更硬挺了些,甚至轻微抽搐了两下。
他呼吸陡然急促,加快撸动的速度,又这样撸了差不多十几分钟,突然性器胀大,隐约感觉自己快射了。
腰身也不自觉向前挺了挺,手上摩擦出的水声更大,龟头马眼处的性液流得满手都是,他声音暗哑,请示道:“老板…我可以射精吗?”
方才那个陌生男人对明宙小心翼翼的模样回荡在脑海,让他不自觉模仿起来。
“是吗,这就快射了?”明宙难得愣了愣,男主居然这么快吗,他嗤笑了一声,“把手拿开。”
江霆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听话的把手从性器上拿开,肉棒处于射精状态,整体呈深红色,尤其是龟头,前列腺也一股股流出来,显然蓄势待发。
江霆空忍得困难,身体很热,细密的汗水自额角流下,倏然瞳孔一震,额角青筋直跳,宽厚的脊背控制不住蜷缩起来,“啊……!”
他的性器竟直接被踩萎了。
明宙脚心下了死力气,不客气地碾压,龟头被踩在地板上,地毯的绒毛钻进马眼,十分刺痛,江霆空咬紧牙关,剧烈的疼痛让他冷汗直流。
明宙双眸含着轻视,俯下身看着江霆空的眼睛,装模作样道:“乖狗想射精了吗,那让主人来帮帮你吧。”
说着他又情地踩着肉棒在地上摩擦,但忽然感觉脚底下的东西一跳,接着大股大股的精液喷发出来,直接射在他脚心。
“……”明宙没说话,但眼底酝酿着怒气,他俯下身拎着江霆空的衣领,面容有些扭曲,“你得庆幸我今天心情不,否则就让你用舌头舔干净了。”
说完他将脚按在江霆空的衣服上狠狠擦了擦,擦了半天还是忍不住站起来对着刚射完精跪在地上的男人的脸踹去。
“他妈的,下次给老子懂点规矩!”
江霆空没有挣扎,任由明宙边骂边拳打脚踢,直到满身狼藉,对方实在受不了走进卫生间清洗。
他脸上和身上都沾着自己的精液,衣服凌乱,被踩得发紫的性器挺立着裸露在外,坚毅的双眸中一片怔愣与茫然。
他刚才居然被明宙踩射了。
……甚至在对方打骂过后又勃起了。
明宙没多久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这次他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浴袍,还把酒店的一次性拖鞋穿上了。
看到男人还跪原地,他眼中闪过厌恶,忽然又想到个整人玩的主意。
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相机,特地把快门声和闪光灯打开,围着狼狈的江霆空拍了好几张照,着重照顾了胯间和身上沾了精液的地方。
咔擦咔擦的声音让江霆空手指动了动,抬手想阻止,“不能拍。”
如果照片流出去,让警局的人看到他是以这种方式卧底的……
明宙将他的手一脚踢开,“主人手机里存几张贱狗的照片怎么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不就是一条刚发完情的公狗吗?”
男人的拳头握紧又松开,最终还是认命了。
明宙就爱看江霆空明明有能力反抗却要为了大局委曲求全的样子。
他拍完照手指在屏幕上点击两下,故意把照片发到对方的手机上,让主人公自己也好好欣赏欣赏。
接着就把自己手机上的都删了,这种肮脏的东西留在手机里明宙不看都嫌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