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霆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握住明宙的鸡巴快速撸动,接着将润滑液挤进一早准备好的飞机杯,然后撑开飞机杯的口子套在明宙被刺激硬挺的鸡巴上。
冰冷的液体包裹肉棒让男人的身体狠狠一抖,“呃啊,好凉,快把这个东西……拿开,啊……”
明总过去随便招招手都有数极品Oga上赶着献逼,再不济还有贱狗江霆空,什么时候用道具解决过性欲。
飞机杯的塑胶感让他感到恶心,但粗粝的内壁有规律地摩擦着阴茎,又让他忍不住爽得喘息。
“嗡嗡嗡嗡……”套着肉棒的道具震动声比乳夹更有存在感。
“怎么会……好难受……”明宙尽量咬牙不发出声音,却总是能被这快感激得泄露几个音节。
他皱着眉表情痛苦,窄腰却控制不住迎合飞机杯的震动,身体关节处已经被热意染成透亮的粉色,配上天生白腻的皮子让江霆空口干舌燥。
但他并不打算自己上,他的目的就是让明宙得不到纾解露出淫态,最后忍不住哭着乞求别人操他。
他拿出乳夹的遥控器,把频率调到最大档,接着房间里就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哈啊啊啊!!怎么咬得更用力了……嗡嗡嗡嗡……啊昂,不行好麻……”明宙仰着头,精致的喉结突出一个弧度,张开嘴用力呼吸,企图缓解身体突然攀升的热度。
轮廓漂亮的腹肌被红绳缠住,接着是隆起的胸肌和翘臀,江霆空将红绳绑出一道道情色的花样,着重突出了男人诱人的性暗示部位,最后在脖颈处打了个精巧的蝴蝶结。
明宙看起来就像一个待拆封的圣诞礼物,江霆空绑完绳子后就退后两步,眼中透出满意的神色。
他要亲眼看着这个骄傲自负的人一步步堕入欲望的深渊。
而自己,就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飞机杯里的润滑液已经变得温热,混着淫水从缝隙流出,顺着卵蛋流到会阴,搞得那边瘙痒难耐,大腿根勒紧的红绳颜色也深了些。
明宙闭着眼,红绳将他光滑的皮肤勒出一道道暧昧的红印,摩擦间带起阵阵痒意,肉棒上的震动一直保持在一个频率,让他迟迟达不到顶端。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很奇怪,总感觉有地方很痒却不知道具体那个部位痒,好想让人摸摸自己,找到瘙痒的源头。
“呃嗯……嗡嗡嗡……好难受……怎么办……”明宙双眼闭得更紧,不愿面对自己淫乱的身体,生理性的泪水自眼角渗出,委屈之意也涌上心头。
曾经的他何其风光,从没想过日后会如此狼狈,他真的恨不得江霆空立刻把自己杀了,也好过在别人面前露出这么不堪的模样。
乳头和肉棒上的快感让明宙没法继续再想其他,他现在只想有个人能帮帮他,论是谁都好,他想射。
脸颊变得湿哒哒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冰薄荷味溢满整个房间,浓郁的让人喘不过气。
他的初级发情热已经被勾起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脑子里只有性爱的原始Apha。
“嗬嗬啊……好热……”明宙声音沙哑,挺动的身体让勒紧的红色陷进肉里,修长的脖子上血红色的蝴蝶绳结飘动。
江霆空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性器将裤子顶起一个鼓起的弧度,高浓度的信息素钻进鼻腔,让他险些控制不住本能。
男人的双腿被绳索绑缚着,张开跪在床边,要不是有锁链撑着早就摔到地上,他虚着眼,淡红的唇面被咬成深红,微张的嘴隐约能窥见藏在里面柔软的舌尖。
理智逐渐被上头的快感驱赶出身体,艳红的乳头硬邦邦的支棱着被乳夹吮吸,他忽然睁开眼,雾气笼罩的眸子麻木地瞥向江霆空,薄唇轻启,吐出诱人的喘息。
“帮我……帮帮我……”
“……”江霆空呼吸一窒,被这一眼灼烧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