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过方才两人接吻的画面，既觉得明宙太过随便，什么人都能亲一口，同时也不理解女Oga的想法。
明明面对的是个注定抓不住的人，为什么还要奢望他能回头看一眼，只是没想到这想法在日后一语成谶。
这时明宙回过头，不满地压低眉毛，“还不快跟上，想爬过来吗？”
“是。”
“……老板。”直接喊主人确实突破下限，江霆空停顿许久才喊出老板二字。
明宙没有刻意让他称呼自己为主人，毫不留情地转过头，从口袋拿出一根烟点上半含进嘴里。
身后的江霆空很快跟上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他瞥了一眼，“后面去，还有记得明天找人领套衣服，穿成这样也配当我的狗。”
自动屏蔽带狗的字眼，江霆空面表情，脸上再也看不出什么屈辱，重重地点点头。
这反应着实让明宙感到趣，他吸了口烟，吐出淡青色的烟雾，棱角分明的脸庞在烟雾的笼罩下柔和不少。
他的身材在Apha中算高大的，却只到江霆空的眉骨，脚腕上叮铃铃的声音每走一步就回荡一声，老远就能听到。
明宙一路带着江霆空离开会所，坐上一辆黑色商务车，江霆空没问他要带自己去哪里，现在自己的处境根本够不上询问的资格。
车窗开着，男人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饱满的胸肌将黑衬衫撑起，隐隐能从纽扣的缝隙里看到肉色，他慵懒地将手肘支在车窗，指尖夹着细长的烟，不时咬在嘴里吞云吐雾。
“看什么看？”江霆空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看入神了，直到人出言提醒才反应过来。
明宙又睨他一眼，长腿伸直一脚把他踹到车门上，“狗也配抬头看主人？”
前面开车的司机对后面的响声充耳不闻，继续保持平稳的车速。
江霆空捂着被踹的地方，沉默地坐回原处，之后便没再看人，差不多明宙一支烟抽完，车子也到达目的地。
是一栋建在商业中心的豪华写字楼。
电梯直升十八层，门一打开立刻有人迎上来，“明总，13号审讯室的人已经准备好了。”
“嗯。”来人领着明宙往前走，江霆空一边紧跟其后，一边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走廊一侧铺满光洁的落地玻璃，折射进刺眼的阳光，另一侧全是铁门紧闭的房间，每个房间上方的铭牌上都镌刻着审讯室的字样，后面还跟着编号。
一直走到13号，三人才停下，带路的人恭敬地为明宙打开门便自动退后，江霆空站在明宙右后方，看到里面的场景后下意识后退两步，脸上的肌肉微微抽动。
浓郁的血腥气扑面而来，房间里首先入目的是各式各样让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几个同样穿着黑西装的男人正在讨论什么，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过头来。
面目全非的男性Apha被绑在铁架上，狰狞的伤口不知被多少次打得皮开肉绽，黑红色的血液凝固，完全掩盖了他的面容。
但让江霆空心神不宁的不是血腥的场面，而是掩盖在这浓郁血气下的油醋味。
尘封的记忆被悄然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