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壮汉是个A级Apha，信息素是汽油，虬结的肌肉将西装撑得鼓胀，站在人身前笼罩下一片有压迫感的阴影，但江霆空丝毫不惧，他身高只比壮汉矮几公分，气势凶猛，势均力敌。
“安静。”明宙一声令下，舞池里的音乐和嘈杂的人声骤停，安静地看向正在对打的两人。
十分钟后，壮汉二百多斤的身体被江霆空背摔在地板上，砸下沉重的响声。
壮汉面目狰狞，感觉自己的骨头摔断了，疼得半晌爬不起来。
江霆空擦了擦额头上细微的汗，走到明宙身边，低下头认真道：“我赢了，现在可以留下了吗？”
因为打斗太过激烈，男人的信息素少量泄露，明宙皱起眉，Apha天生排斥同类的信息素，尤其是烈火灰烬的味道让人想咳嗽。
江霆空见他面有异样，立刻将信息素收敛起来，等待回答的同时也在隐秘地观察明宙。
这个黑道老大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并没有外界描述的凶神恶煞，反而长得很好看，有股清凌凌的气质，好像呼吸都是冷的。
淡淡的冰薄荷味袭入鼻腔，江霆空只觉得方才打斗热起来的身体都清凉下来，但下一秒明宙的话就让他瞳孔一震。
“嗯，你赢了，可是真不巧呢，我现在不缺打手。”
“不过最近感觉挺趣的，想养条狗玩玩，等我腻了就放你滚，赌债也两清。”明宙挑眉，淡红的唇勾起恶意的笑，笑容不达眼底，“怎么样，考虑一下？”
他当然不可能让男主这么轻易就卧底在自己身边，不是说人民警察的决心并不强烈吗，不强烈还当什么警察。
如果江霆空答应，他一定会认真贯彻反派施压的任务，如果拒绝，明宙能保证他绝对活不到走出这个包厢门的时候。
他自然地将对剧情的怨气转移到男主身上。
包厢里彻底寂静下来，都在等待江霆空的回答。
江霆空有一双执着坚韧的劲在身上，双眸黝黑执着，他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鹰隼般的眼中有诧异有屈辱，但更多的是思忖。
他在思索这次的任务值不值得放下自尊，想了很久，他拳头攥紧，僵硬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
左右跟在这人身边的不都是他的狗吗。
真是能屈能伸，明宙把腿放下，铃铛声再次响起，身体放松往后一靠，轻哼一声，“那你过来学声狗叫给我听听。”
“……”
骨骼被手指捏得咔咔作响，江霆空倏然抬头，怒意自心中燃起又被强力压下，他刚想抬腿上前又被叫停。
“狗可不是用两条腿走路的。”明宙就是为了羞辱他，冷声道：“跪下，爬过来。”
上前的脚步仿佛被冰块动在原地，周围的目光如芒在背，江霆空的呼吸乱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都想不管警局的任务直接甩手离开，但想起在上级面前的保证，他不能反抗，只能屈辱地在所有人面前曲膝跪下，双手撑地。
包厢的地面不知被谁洒了酒水，打湿了他的裤子，江霆空低着头，不敢仔细去听其他人细微的讨论，一点一点缓慢地爬向明宙。
这短短两三米的路程好像走了一个世纪，男人喉结上下抖动，肩膀微微颤抖，额头上都是冷汗，两分钟后才终于爬到明宙身前。
“汪，汪。”他快速叫了两声，声音细若蚊呐，只想赶快结束这场闹剧。
“声音太小了。”明宙弹了弹手指，不肯施舍给他一点目光。
“汪！汪！”江霆空声音拔高，又用力叫了两声。
“嗤。”安静的包厢回荡着明宙听不出喜怒的嗤笑声。
这就是里那个正直勇敢宁死不屈的男主，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
江霆空结实的上半身匍匐在地上，接着被明宙勾着下巴强迫抬起头，手指刻意避开汗水，轻柔地抚摸他的头。
“乖狗。”男人称赞道。
“啪！”
接着狠狠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