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一条下贱的公狗,安心撅着屁股伺候我比什么都管用。」
“……”江霆空的动作果然停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
明宙双眼被蒙着看不到他的表情,只忽然感觉一股温凉的液体有力地击打自己的脚心,一股接着一股慢慢滑下。
江霆空射了。
因为明宙叫他公狗。
“砰!”他握紧拳头痛苦地锤击床面,痛恨自己像狗一样的身体记忆。
明宙心里的嘲讽之意更甚,这人就算赢了又怎样,还是一条下贱的狗。
蒙在脸上的黑布突然被一把扯开,昏暗的环境让他很快适应,下一秒就对上一双交织复杂情愫的眼。
江霆空的眼中满是痛苦和挣扎,还有深深的恨意,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觉得很得意,还觉得我能受你摆布?!”
他俯身发狠地撕咬明宙淡红色的乳尖,不一会那处皮肤的颜色就变得深红。
混黑的难免经历打打杀杀,明宙从小刻苦训练,雕塑般的肌肉下隐藏雄厚的力量,现在却因松弛剂发挥不出一点。
“嘶……别咬那里……啊!”乳头刺痛过后浮现一丝麻痒,这处是明宙的敏感点,他艰难看向埋在胸前的黑色发顶,呼吸逐渐发抖。
粗糙的大手揉捏上饱满的胸肌,松软的触感让江霆空爱不释手,这里曾经是他碰都不敢碰的地方,现在却任他蹂躏。
他抬起头,看见明宙干净的面皮上染上淡淡的红晕,心中快意顿生,忍不住了吧。
他一早就发现,他的好老板是个身体敏感的荡妇,哦不对,现在该叫母狗了,母狗和公狗,他们两个天生一对,活该一起活在淤泥里。
而明宙还在思考怎么说才能让江霆空放过自己,他指尖微动,依旧使不上力气,语气稍缓地和他商量,
“江霆空……我现在什么都没了,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嗯……我承认,之前对你确实过分,但我已经得到报应……这样还不够吗?”
一手把持的黑道势力早在江霆空卧底在自己身边时就开始分崩离析,等到发现早就为时已晚,他不知道自己的手下们现在还在不在,估计已经全都进局子了。
肥厚的舌头卷着挺立的乳头吮吸,湿润的触感包裹整个乳晕,胸乳被手指捏得发酸发胀,明宙忍住呼痛的欲望,不用看都知道上面肯定留下了青紫的指痕。
江霆空对他的话充耳不闻,他将明宙两个奶子都舔得湿漉漉,直起身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胯下的鸡巴早已再次硬起,甚至比方才更加鼓胀,直直地对着明宙的脸。
腥臊的气味让明宙抗拒地偏过头,同时眼神惊恐,慌乱地扭动身子,手铐的链条响动,全身上下连说话声音都在颤抖,“江霆空,我警告你,别拿那个脏东西碰我!”
“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理直气壮跟我谈判的时候怎么那么从容,不知道的以为你还是那个黑道老大呢。”江霆空掰正明宙的脸,厉声道:“你给我好好看着!”
说着他将明宙傲人的胸肌两侧聚拢在一起,将鸡巴插进乳白色的缝隙,明宙睁大双眼,拼命仰起头,却被江霆空两根指骨捏着下巴,眼睁睁地看着肉棒在自己的乳肉间挺动。
“放开我……我要杀了你,江霆空……你个狗东西,别碰我!”他越是抵死不从越能激起江霆空的施虐欲,涨红的乳尖被肉棒的筋脉摩擦,擦过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带动全身的战栗。
“啊……滚开……”
江霆空被这软韧收紧的奶子包裹,肉体和精神的快感野蛮交织,健硕的腰部疯狂挺动。
明宙脸色潮红,眼神逐渐被雾气覆盖,他感觉自己的体内燃起熊熊大火,好像要将整个人烧坏。
“啊哈……不要……好奇怪……”鸡巴不时戳到喉结,粘稠的前列腺液沾到脖子上拉丝断裂,江霆空松开捏紧他下巴的手,明宙立刻仰起头躲避,张嘴吐出断断续续地喘息。
“明明都爽翻了还在装呢,荡妇,给老子叫出来!”江霆空双手抓揉着已经被操红的奶子继续抽插,挺立人照顾的乳尖在空气中晃动,偶尔挨着肉棒擦过让明宙压抑不住呻吟。
明宙拼命摇晃着头,体内的热流一阵一阵往上涌,潮红的脸上被汗液微微打湿,双手被锁链吊在空中,大腿局促地并拢掩饰已经硬起的性器。
“王八蛋……混蛋……你有本事杀了我,我死了变成鬼……都不会放过你……”
“变成鬼?”江霆空抽插的速度突然加快,在身下人的胸上疯狂发泄欲望,终于腰部一挺,浓白的精液从马眼射出,喷在明宙的胸肌和锁骨上,有几滴落在了下颌。
他缓了一会后肩背压低,又把明宙汗津津的下巴掰回来,拇指将上面的精液慢慢抹掉,眼神危险,“就算变成鬼,你也得永远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