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扑打着坚固的防弹玻璃,玻璃后的窗帘拉得紧紧,房间内密不透风。
男人坐在书桌后的皮椅中,甩灭火柴,深吸一口指间的烟卷,欣赏着眼前的景色。
宽大的深红色桌面上,趴着一个雪白的少女。少女短发蓬乱,脸颊紧贴在散乱的书籍和文件盒上,看不清面容。之所以说是少女,是因为这个人浑身赤裸,大张的双腿间赫然是女性的生殖器官。
那副稚嫩的逼被肏得血红,阴唇如伤口般翻卷着,颤抖着挤出混合着血丝的白浆,缓缓拉成极长的一丝,滴落在地毯上。浆丝回弹在血肿的阴阜上,惊吓得那两条腿微微一颤。
男人看得眼热,站起身来,握住雪白的腰肢猛地拽向胯下。书桌被撞得砰砰晃动,男人俯下身,一把拽起对方的发尾,将对方的脸转向天花板角的监控摄像头。
“逢微。”男人低声道,“怎么不出声?”
高逢微想挣开父亲的手,可是高靳接着又说:“逢微,明天的股东大会,你不想去吗?”
高逢微猛地僵住,片刻后,他闭上眼睛。高靳松开他的头发,转而掐住他的后颈继续用力肏,这一次,他没有再咬住嘴唇,放任那撞击让身体挤压出轻声的尖叫
男人操到兴头,翻过他的身体吻下来,痴迷地表白:“我爱你,我爱你……阿妍,我真的爱你,阿妍。”
父亲总说,他长得像妈妈。如天底下的每一个好父亲那样,他的父亲也深爱着他的母亲,之所以会做出这荒唐的一切,全是因为对母亲的渴望和爱。
因为爱她,所以才会对肖似她的自己有欲望。
在高逢微的记忆里,母亲是从未对父亲有过好脸色的。他们不睡在一个卧室里,见面总是吵架,要不就是一方沉默,而另一方歇斯底里。
母亲只会在需要钱时和父亲说话,并且不是她主动的。只有这时,她才会默许父亲坐到离她不远的地方,而父亲则会安静地望着她,直到她忽然大发雷霆,打破家里的安宁。
兄弟俩在父母的卧室探险时,从未从抽屉里翻出安全套,一枚也没有。
“他们不上床。”彼时高寄远蹲在他脚边,为他系上母亲的高跟鞋时,一语道破真相。
高逢微扶着弟弟的肩膀站起来,对着镜子看了看后,失去兴趣踢掉鞋,转而去翻珠宝:“你怎么知道?”
“妈妈不喜欢他,”高寄远半趴在珠宝柜上,抬起脸方便他在自己脖子上比划项链,“妈妈喜欢什么,大家都知道。”
诚然,邢妍喜欢女人是世人皆知的。但绝大多数人都相信那只是因为她还太年轻,还不知道异性的好就被国外那些离经叛道的潮流带入了歧途,结婚生子后,自然会回归正道。
邢妍确实在婚后回归了正道,已经很多年不再有媒体报道她和女明星们的绯闻。她也接受了男人——高逢微意窥到过母亲和阿淳的床事,她确确实实接受了许多东西,除了高靳,她第一个孩子的父亲。
她总说他和父亲是不一样的,就像猫和狮子不一样。但她又太忙,暇亲自教育他,所以父亲依然是主要的教育者。
父亲手把手教他学会了很多东西,诸如游泳、飙车、骑马。父亲也是更能容忍他犯和软弱的那一个,幼时他一度恐惧比他大数倍的成年公马,母亲视之为怯懦,而父亲则会陪他一起骑。
他和父亲话不谈,所以清楚对方有多么忠贞。父亲没有情人,过着苦行僧般的生活,于是把全部的精力都投注到了他身上。父亲从不训斥他,哪怕他做的不好,父亲也总说他是最好的。
“像你妈妈一样厉害。”
高寄远每次有那么一丁点不时,会得到阿淳的鼓励和夸奖,高寄远有陪伴他长大的父亲,而他他也有,并且更正当。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伏在桌子上的高逢微问——如同十岁时的噩梦之后关于为何几日不见母亲的询问。
高靳靠回椅背,摁开打火机,又扇开脸前的烟雾,才慢悠悠回答:“她想回来的时候,会回来的。你把发言背熟,也许能明天哄得她高兴,我们一家三口就一起吃顿饭,怎么样?”
高逢微沉默着套好衣服,低声道:“我背得再熟,她也不会满意,算了吧。”
话音未落,他的脸被一把捏住抬起来。高靳皱着眉,眼神严肃:“你妈妈只是比较严格,她对你期望很大。所以,你一步也不能,知道吗?不然你知道她会怎么样。”
“寄远比你,可小不了几岁。”
高逢微猛地咬紧口腔,高靳松开他,手指补偿式地摸了摸他的脸,语重心长道:“逢微,你可能都想不到,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大伯其实和我关系好极了。”
“可你看现在怎么着?但身在我们这种家庭,很多时候没办法分得干净,”高靳叹了口气,换上一种体谅的语气:“你爷爷下周过寿,你跟爸爸回去一趟吧。”
高逢微甩开他的手:“不去。”
自上次生日宴被高抒朗父子暗算,高逢微已经恨透了高家人。可是高靳却常劝他:就算是亲生父亲也免不了为他倾倒,更何况是别人?如果他要恨,岂不是也应该把爸爸也恨进去?
他找不出能够反驳父亲又不伤父亲心的话,每每语塞时,只恨高寄远当初不够狠绝,没有杀掉高抒朗。
见他满脸不愿,高靳也沉下脸,说:“逢微,刚跟你说的,你难道一点没听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