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纪惟宁示意他看傅闻嘉锁骨上几个还在渗着血的牙印:“这总不是他自己咬的了吧。”裴颂尴尬地笑笑,言以对。
用了小半年才把人搞上手,这对于向来是等着别人主动投怀送抱自荐枕席的裴大公子来说也算是开天辟地头一遭了。昨晚他心情实在激动,下手也没个轻重,确实弄得有点过火。除了这几个牙印,胸脯上还有不少青青紫紫的指痕,傅闻嘉下身更是被他掐的惨不忍睹,阴唇胀大了一倍不止,萎靡的阴茎可怜巴巴地垂在双腿之间,从里到外没一块好肉。
看裴颂一脸心虚,纪惟宁也没再追问下去。低头给傅闻嘉手腕的伤口清创、上药、包扎。“还好咬得不算太深,不然就得缝针了。”他一边包扎,一边跟裴颂闲聊:“话说你这回可搞到个稀罕玩意儿啊,双性人。啧啧。”他夸张地咂咂嘴,眼睛不由自主地往这病美人脸上瞄。不得不说,这人虽然生了副畸形的身体,但脸蛋真的是极漂亮,眉目俊秀而锋利,眼尾略微上挑,即使是现在病殃殃地躺在床上,整体看上去仍然是凌厉而不好接近的,丝毫不沾人间烟火气。
冷得像山巅一捧雪。
纪惟宁越看越心热,连忙轻咳一声继续给他治手。
“OK,”纪惟宁缠上纱布,还颇有童心地打了个蝴蝶结。合上医药箱,“没什么我先走了,”他拍拍裴颂的肩,“出诊费记得三倍付我哦。”
裴颂面表情地一点头,绕开纪惟宁来到傅闻嘉床前,迟疑了半晌,才轻若鸿毛得碰了碰傅闻嘉的脸。
纪惟宁被他那幅情圣模样恶心得一哆嗦,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溜了,走到门口,突然提醒道:“真那么喜欢的话就下手轻点嘛。而且今天,”他晃晃手机,“周六诶,我的命也是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