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之下,颤巍巍的小花渴求肉棒已久,张合收缩,吐出透明蜜汁等待命运中的肉棍进入。方才的畅快刺激了它,不住往外流淌水液,往下浸染,后穴、下边的寒玉床统统打湿。
侵犯者似乎很激动,呼吸急促许多,小心翼翼顶刺花唇。分开花唇的手指微颤,按上脆弱敏感的花蒂,惊起顾双应激,陡然合并双腿。
这样的情况,怎么可能合得上呢?除了嗯啊叫唤一声,做用功的腿也彻底软下。
拨开茂盛的毛绒黑森林,它庇佑的浅粉色小穴没有丝毫掩护,彻底暴露。热气降临,有着浅浅腥味的隐私部位覆上一张嘴。舌尖舔上大小阴唇过度的软肉上,贴着阴毛舔。
毛绒全扫向腿根,口水沾黏在肌肤上。完成这一步似乎是在完成什么壮举,所有阴毛舔了个遍还稍稍停顿,欣赏自己的作品,用手指勾弄整理。而后,再次舔上那块粉色更重些的嫩肉,手指也由支开阴唇移动到阴蒂上,搓上阴蒂,夹着逗弄,把它从隐秘处剥出来后咬上去。
“嗯!”这种呓语被他当做鼓励,托起顾双的腰,让他往上顶,连带着后穴也失守。
紧致后穴并不是性爱地点,可它也开始空虚,淫液浇灌后更显艳丽。
手指在褶皱上打圈,蹭上花穴穷尽的黏液,抚摸几下后穴口,视括约肌阻拦,缓缓插入。
比花穴更稚嫩,更生涩的穴眼当即开启防护机制,迅速挤压,尽力驱赶入侵手指。
然而手指毫不退缩,勾弄着,顶开阻碍,勇猛直前。
“呜!啊——”顾双觉得自己死了,又活了,很难说现在的感受,没有自由的性爱和隔着裤子磨穴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