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真一剑断渊,令的湖中众精怪震惊,而水宫之中的相柳对这道剑气的感知尤其明显。
作为唯一从白行之手中长剑存活下来的大妖,当这道剑气袭来之时,他断头的伤口之处仍然隐隐作痛。白行之与颜真虽然是两种不同风格的剑法,但是剑修的杀伐之力却是同等强悍。
水宫之中,相柳被这道剑气从休养中惊醒,祂感受到水面之上叫嚣的剑修,与伤他的剑修并非同一个人,但是相柳担心出去被两位剑修夹攻,一位神之境的剑修他都不是对手,更何况如今又来了一位。
然而可能是外面剑修等的太久,于是又一道剑气自水面之上劈下,剑气一卷,水面之上出现一阵龙卷,将渊中水吸入空中,化作雨水从天而落。
眼见渊中水一点点减少,若是任由剑修发疯,将渊中之水尽数吸去,到时候水宫显世,到时候白剑修再来,也是死路一条。于是,相柳尾巴一甩,自王座之上游去。
“哞~”
一道龙吟自渊中传出,原本分开的渊水合二为一,天空中的龙卷也消失不见,只剩下雨水漂泊而下,而且越下越大。
颜真在听见龙吟之后,便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青鸾长剑,体内真气外附于身,五感放大,仔细的观察着渊面的变化,以求找出相柳的身影。
雨水越来越大,大滴水珠落在渊面之上,竟然没有溅起任何涟漪,而是平静且顺滑的落入水中。
而此时,渊面之下泛起虚影,那是一个长有八个头颅的庞然大物,他还未现出身影,便已经令的周身静止,雨水定格于空中,大妖威压置于整个西山之上,将山中精怪压得喘不过气来。
“哼!”
只见颜真冷哼一声,一股强健气旋自颜真周边发出,将相柳的威压消散开来,雨水继续下来,豆大的雨珠砸入水面,溅起朵朵水花,密密麻麻的水花,将水面之下的虚影打散,看不清祂原本的面目。
“自你将甲霍之毒放入我甘宁府中之日,便是与我不死不休之时,怎的,你还以为我会放过你?”颜真冷呵道。
水面之下,一道声音传出:“甲霍之事,非吾所愿,是我麾下的一位精怪偷取我的宝物,并将此投于甘宁城中,若是阁下非要个说法,我可以将精怪交于阁下。”
相柳的话语一出,引来了水中精怪的一种哗然,作为五方水君的西方水君相柳从古至今都是藐视天下之神,如今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人族堵在家门之中,甚至宁愿将手下精怪交于对方,以求息事宁人,如此哗然的水君与祂在众精怪心中的那位已经截然不同了。
“呵!你这话当真能让人信吗?区区凡尘之境的小妖,能有天大的本事,在你这个水君的眼皮子底下偷取你的宝物,此话说出,简直滑天下之大稽。想必,他一定是受了你的所托,才会孤身前往甘宁城下毒的吧。而如今,你竟然要用那位为你办事的精怪给你背锅,当真是可笑至极。”颜真冷呵道:“你当真以为,我颜真和你手下精怪一样,愚智未开吗?”
“那看来,是没得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