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拳?”
“没,就是江湖喝酒的猜拳,怎么?你行走江湖这么久,难道不会猜拳?”颜真讥笑的说着。
“怎...怎么可能。”仿佛被说中了一般,陈庆之歪着脖子说道。
于是,颜真与陈庆之这一儒一道,一老一小,如同江湖豪侠一般在石桌旁喝酒划拳,但是局势却处于一边倒的状态,几乎每一次划拳,都以陈庆之的喝酒结束。
......
都督府的房顶,颜真和陈庆之不知何时,从院中的石桌,来到了屋顶之上,只见他们身上仿佛都出现了些许醉意,想来,是喝了不少酒。
“陈小友,修行一道,讲究的是一个念头通达,若是自己做不到念头通达的话,是看不到大道前方的。”颜真趁着酒劲说道。
“其实我也不是不知,只是,我从没有想过我的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会将一个小家伙给害死。”陈庆之眉头紧皱,思考了许久之后,沉声说道。
“既然往事不可追,那何不向前看?”
“向前看?我如何向前看?我现在只要一闭眼,那个孩子就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我,我,我。”只见陈庆之双手抱着额头,腾库的说道。
只见颜真一指点向了陈庆之的肩膀,让其昏睡了过去。
看着陈庆之问心关的模样,颜真从他身上仿佛看见了自己,曾经刚刚下山入庙堂的他,也是怀着一份赤子之心,想要救助天下人,谁曾想刚下山的第一件事,便是杀人。
曾经的甘州府可并不是如此这般富饶祥和之景,反而是处处充满危机和凶险,而当时的整个甘州官场一不是贪赃枉法之辈,乱世当用重典。当初,他刚来之时,便带队将贪官给满门抄家,其中也包括前任都督,若是说拿权贪官确实有罪,然而他们的孩子呢?那可是一群年仅六七岁的稚嫩儿童,又有何罪之有?就因为他们的长辈是个贪官污吏,便要因此而丢失性命?
望着那一个个清澈稚嫩的眼神,他曾不只一次的询问过自己,是否真的要如此,虽然每一次他的内心都在抗拒这个结果,但是为了给整个甘州府子民有个好的生活,让甘州府官吏能够吸取教训,他还是这样做了。
虽然,当时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陷入沉思,但是如今来看,一切都是值得的。
一阵风吹过,将陈庆之送往自己的房中。
正当众人入睡之后,没有人发现,一个鬼祟的身影出现在了甘宁城东,也就是巨鹿书院所在区域的水井旁,向水井中撒下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