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入棋局!”天吴厉声道。
巨鼍听到天吴的话语之后,二话没说,便抽身进入棋局之中。
龟丞相定睛一看,紫金之气,阴阳青气,天神之魂,以及天下水运四姑气运混于棋盘之中,而支祁则被一位小道士困于桃林之中。龟丞相与鲛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觉察到一丝凝重,但是也只得跟在巨鼍之后,进入棋局。
而相柳则并没有进入棋局,反而阴狠狠的看向洛川衡,然后九个头颅都张开血盆大口,身形一闪咬向了洛川衡。
相柳的速度太过于快了,以至于洛川衡躲闪不急,此时一只黑子落入棋盘之中,与此同时相柳倒飞向一边。
只见一位老者出现在了洛川衡的身旁,老者摸了摸胡子,说道:“两军交战,怎么能让你摸到我军主帅呢。”
老者说罢,便将相柳拽入了棋局之中。
此时棋局之中,两军交战,人族一方,小道君宋知章和儒生老者,而神族一方,则是沧澜水神巨鼍,北海水君蛟王,西方水神相柳,东海龟丞相以及淮涡水君支祁。
“以道家道君和儒家夫子两人,便想抵过吾麾下五大水君,不知是汝太过于猖狂,还是吾等水君实力大不如前?”
“天君的实力有目更睹,小民自是不敢托大,只是胜负之手并不在棋局之内,而在棋局之外。”
“哦,棋局之外?”
……
“老人家,淮涡水君的庙宇是在前方吗?”淮水之畔,一位背着行囊的中年人,向田里正在插秧的老人家询问道。
“是的,再向前走两里路,便可以看见水君的庙宇了。”老人家用手指了指方向,之后又说道:“你是来水神庙求福的吗?”
中年人眯起眼睛笑了笑说道:“谢了老人家,我可不是来求福的,我呀,是来送神的!”
说罢,中年人站起身,备上行囊,向庙宇方向走去,独留老人家一人于农田中愣住。
东海之边,一群道士乘着飞剑遁入东海海底。
南方沧澜,一群巫祝在江边祭祀,将一桶药水混杂在牛羊之中,倒入沧澜江内。
西山九江渊,一位剑客,手持太阿剑,一剑衡出,将整座山头削低三十丈,填入渊中。
北海之地,一位将军,带领着三千兵马,于寒风中奔走,厮杀着水中妖物。
……
“以棋局为引,召集五方水神入局,而棋局之外,大宁将士,将要荡平水中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