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扑在他身上缓冲了不少重力，但着地的时候，膝盖还是撞在了水泥地板上，等她起来才瞅见左膝盖上有一大块淤红。
恍惚间，又回想起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折断的声音，顺着记忆的声响朝四周看，他手后边有两根折了的木棍七倒八歪地横在地上。
再看他的脸色，不太好看，犹豫着伸出手，想拉他起来，他没搭理，利落地起身。
动作还挺利索，看来没摔着哪里。
他背对着她，捡掉落在地上的东西，姜卿柠欲收回的手猛然顿住。
衣服被磨破，鲜艳的血渍从衣缝里渗出来，染红了半个后背。
触目惊心，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你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
许言杉捡起最后一个苹果放进袋子里，僵硬地挺直了背，“不用。”
他要走了，她跟上他的脚步，膝盖上的伤束缚住她的步子，吃力地小跑，“你背后的伤口看起来挺深的，处理不好容易感染，真的不去看看吗？”
“没必要。”
“很有必要，万一你失血过多死了怎么办？你受伤我也有责任，这样吧，你跟我去医院，我给你付医药费。”他加快了步伐，姜卿柠一瘸一拐的，差点跟不上，“你这人怎么不听劝？喂！喂——”
她说了一长串，前面的人没个反应，他看着也是个执拗的人，最后作罢，不再浪费口舌，省力气，拐着脚安安静静地跟在他后边。
她跟着他绕了几条路，他突然在一个出口处停下，回头看着两米外的人，没有说话。
姜卿柠被看得不自在，上前两步，“你不去医院我就一直跟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