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江宴他们离京了么?”
“已经在火车上了,目标是西北牧场。”
“k,计划开始!”
第二天,南星坐在火车上,听着火车哐当哐当驶离的声音,整颗心才算安定下来。
南星父亲和江宴父亲是战友,两人同生共死的一路走来,感情颇深。生下一双儿女也是从小就定了娃娃亲。两个小家伙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猜,眼瞧着就要到结婚的年纪了,江父被下属检举,一家人都被打为右派,发配西北。
拔出萝卜带出泥,本来那人准备也将南家拉下水,可江家一口咬定两家孩子早已经退婚,除了这个,那人也其他把柄,奈,只能放过了南家。
江父走前嘱咐南父,千万蛰伏自保,不可冲动,也千万不要为他涉险,两家孩子的婚事也就此作罢,千万不可耽误了孩子终身大事。
南父将江父的话听了进去,官场纵横多年,岂会不知其中的艰难,只得点头答应了。
前世,江家走后,南父立马将南星找了一户人家嫁了出去,新婚当天南星就绝望投河自尽。江宴也好不到哪去,离京前受尽了折磨。江宴那副好容貌,早就有不怀好意的人盯上了,只不过从前,江父位高权重,人敢惹。如今落魄,个个巴不得落井下石,江宴激烈反抗对方始终不能得手,气恼之下将江宴打成了残废。江宴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到了西北以后不久就想不开吊死在马棚里。
南星听完唏嘘不已,好一对梁山伯与祝英台啊,可惜的很。
南星到了以后,从江家尚未出事就开始准备了,她偷偷报名下乡,被分配到南方之后又偷偷和人换了地方。自己那个一平米的傻缺空间也终于派上了用场,南星将能带的有用又不占空间的东西都塞了进去。
江宴他们出发的第二天,南星就偷偷溜出家门坐上出发去西北的火车。
“狗剩子,就这速度,什么时候能追上江宴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