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温辞生日番外
清晨
“看够了没有?”惺忪慵懒的声音从面前传来。
“看不够。”叶舟上前把脑袋抵在她的额下:“永远都看不够。”
叶温辞眼睛没睁,习惯性的顺手搂住他,捏他的背脊,揉他的腰腹。
叶舟从睁眼开始就晨勃硬着,这会儿被叶温辞这么摸着,浑身都热了起来,两人肌肤相贴的地方冒出热汗。
“阿辞...”叶舟在她怀里动了两下:“难受...”
轻柔的笑声,让他的心倏地一颤,两人身体间的粗硬事物存在感更加明显。
“不可以了,今天我还有事。”叶温辞低头吻上他的额头。
叶舟追着她的唇仰起头,想与她亲吻。
叶温辞由他撒娇缠绵,黏黏糊糊了一阵,叶舟啄着她的唇瓣,轻声说:“生日快乐,叶温辞。”
叶温辞咬了一口他的下唇算是回答。
叶舟还是不舍得放开,他向下移动,被托住制止。
叶温辞没说话,但叶舟已经懂了。
他只好贴在她的身上,还想争取:“今晚我不能陪你吗?”
“宠你是为了你不被欺负,太宠了,他们反倒一起欺负你。”叶温辞耐心道:“再说昨晚不是也陪了吗?哪有日日陪夜夜陪的。”
“可你之前说过,会尽力补偿我的,这是我认识你以来,你的第一个生日,我就想跟你一起过。”叶舟赌气道。
“宋明和段知意跟你也是一样,他们就没敢这要求。”叶温辞假装微怒道:“你真是越来越骄纵了。”
昨天晚上,叶温辞本来是有安排的,徐少卿被她禁的够久了,叶温辞打算在这样的日子重新宠幸他,也算是这么久以来他呆在家里安分守己的奖赏。
没想到,叶舟自己跑来了,叶温辞一时心软让他进了门,这小子笃定了她舍不得赶人,就是赖着不走。
叶温辞没办法,只能让他在这住了一晚。
叶舟听她的声音不悦,立马撑起身看她。直到看见她眼含笑意,摆明了是故意诓他的时候,才低头咬在她的锁骨上,气呼呼得道:“我是你男朋友,跟他们不一样。”
“好了,别耍赖了。”叶温辞推开他,坐起身子道:“我今天还是要上班的,你要是请了假,就在家里给少卿帮忙吧。”
“帮什么忙?”
“今天都要过来吃晚饭,封毅也会来帮忙。”
“花心大萝卜!”
叶温辞捏他的脸蛋:“那你出去吃,少一个人我也少分点心。”
“叶温辞!”
“哈哈。”
叶温辞中午从不回来,都是在公司吃饭,宋明这个近水楼台,究竟得了多少便利好处,又被主人如何玩弄宠幸,谁也不知道。
他从不和这几人沟通交流,偶尔有需要也只和萧烈说上几句。
据萧烈从叶温辞口中得知,宋明应该是近半年来承宠最多的人了。
商人的脑袋,果然是懂得闷声发大财的。
徐少卿订了很多食材,一早上就有专人送到家里。
简单的打过招呼,叶舟默不作声的在边上洗菜打下手。
徐少卿丢过来一副手套:“戴上吧,要伺候主人的,别弄粗糙了,回头主人怪到我的头上。”
“谢谢。”对于徐少卿,叶舟心底是害怕的。
他第一次住在这里的隔天萧烈带他参观这栋别墅,他亲眼看见段知意被他用皮扣带固定在一个斜制的木坎凳子上,这个下塌的妖媚姿势,显然是要段知意形成身体记忆,眼睛被完全蒙住,头要费力的昂起,舔吸上面吊挂下来的一串青提。
青提的皮很薄,段知意不能咬破,只能从吸下来的蒂口里把果肉吮出来,地上放着三个盘子,得寻着记忆一个吐皮,一个吐肉,一个吐籽,汁水不能溢出,必须全部吞下,也不能影响果肉和果皮的整体感。
出一次,就要挨上十鞭...
这样一个商业价值已经过亿的顶流,屈居在这小小的训诫房中,一遍又一遍的练习侍人的技能,实在令人惊恐。
而坐在他身后的徐少卿,看见叶舟,像是表演一样,随手往面前人身上抽了几鞭,鞭过之处尽是红痕。
他的眼里毫色彩,仿佛就真的是在给主人调教一具可口的性具,漠然冷寂。
萧烈没让他待久,看了两眼就把他带走了。
思绪被徐少卿的笑声拉回。
“你怕我?”徐少卿道。
“啊?”叶舟回道:“没有没有。”
厨房内重回尴尬。
叶舟私心里是想融入他们,虽然害怕,但有叶温辞宠他,想想也没什么,主动找着话题:“你一直都在家里伺候...叶温辞吗?”
“也不是,我以前是老师。”
“我听她说封毅也是老师,她喜欢老师?”
“大概吧,那时候是的。”徐少卿道:“现在看来,好像还是更喜欢机车。”
“你会骑吗?”
“不会。”
叶舟好奇道:“她喜欢你不去学吗?”
“她喜欢的东西多了,我哪学的过来。”
“我还以为你们都会骑,萧总好像技术不,在车队里跑过几次。”
“呵..我和萧总哪能比,人家是主人眼前的红人,什么事都离不了他。”
“他好像很喜欢叶温辞。”叶舟想起萧烈买下头盔的事。
“这你就了。”徐少卿说道。
叶舟回头困惑道:“不是吗?”
徐少卿对上他的视线:“是我们全都很喜欢主人。”
他的眼神落寞孤寂,语调也变得清冷:“你是最幸运的,主人的独宠都给了你,这么些年我没见过她对哪一个这么上过心,处处迁就你。”
叶舟被他的情绪感染,生出些恻隐之心道:“那我多跟她说说你的好,让她不要再对你这么冷淡了。”
徐少卿难得的笑了:“那真是谢谢你了。”
叶舟见他脾气也不是想象中得那么孤厉,又主动道:“以后她有什么事,你们能不能也多跟我说一说,我想多了解她。”
“可以呀。”徐少卿转过身继续摆弄自己手里的食材:“你想知道什么?”
“我...”叶舟有些难以启齿的道:“我早上想给她口...为什么她不肯...”
“呵...”徐少卿冷笑道:“这还不简单,疼你呗。”
“为什么?”
“早上要是爽了,想小便怎么办?尿你嘴里吗?”
徐少卿说的太过直白,叶舟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他还没回答,就听见徐少卿自顾自的道:“你能接受吗?”
叶舟一个男的,竟然和另一个男的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支支吾吾道:“可以吧...”
“你可以,主人不行。”徐少卿答的很干脆。
“为什么?”
“她把你当人,把我们当狗,这就是区别。”
“那你呢?这些你都做过吗?”
“你这话问的,我都快要不记得上一次被她玩弄是什么时候了。”徐少卿的嗓音又哀伤起来。
叶舟也是年轻,没过脑子又问了一句:“那你是做了什么事惹她生气了?”
问完他才反应过来徐少卿肩颈上的伤疤,肯定是和叶温辞有关,这么直接戳别人痛处,有点不太礼貌。
他当即抱歉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多嘴了。”
“没什么。”
徐少卿好像不愿谈,也没有再往下继续。
叶舟见冷场,又是他自己乱讲话,只能绞尽脑汁得寻找话题:“我听她说封老师也要过来帮忙,他什么时候到。”
三个人的话应该会好些吧,不至于这么尴尬。
“不知道,他讨厌我,应该不会上午过来。”
“啊?”
这下,叶舟又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徐少卿走近,从他手里接过洗净的菜篮,眼神又变的阴鹜凌厉:“主人叫你离我远点,你忘记了?我可不是好人。”
叶舟把东西递给他,话里找话的安抚道:“我觉得你只是性子冷,人还蛮好的..”
徐少卿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和当初叶舟在训诫室里看到的一样冷漠:“离我远点。”
果然,即便是下午封毅来了,三人也是毫交流。
叶舟只能念着叶温辞快点回家,不过等来的是提前回来的萧烈。
萧烈和三人都打了招呼,先上去洗漱了一番才下来帮忙。
有了萧烈在,叶舟终于不再那么难受,萧烈和三人也都有话说,俨然一副当家人的派头。
只是另外的两人各有心思,各自做着自己手里的事。
叶舟不知该做什么,没有交代的时候,他只能呆呆的站在客厅窗前,巴巴的望向外面。
电梯的传动声轻微响起,里面走出来的只有段知意一人。
叶舟郁闷道:“怎么是你,你怎么从地库上来?”
“嘁..”段知意撇他一眼:“我住隔壁,你是不是傻?”
萧烈听见电梯声也走过来:“来了就安分点。”
“是,萧总。”段知意随口应付道,他走到酒柜前,挑了一瓶麦卡伦给自己倒了半杯,坐在边上玩手机。
萧烈管不了他,只能陪封毅在边上摆放餐具。
今天叶温辞回来挺早,电梯声很快又响起,这下除了徐少卿,所有人都一道电梯走去。
先看见的是宋明,他侧身站出一半,用手挡住门边,叶温辞才从里面慢悠悠的走出来。
出来的时候,还用手调戏的勾了勾宋明的裤裆:“回去换一条吧。”
“好,奴马上回来。”宋明没出电梯,看她和萧烈上了楼,才重新关门下去。
萧烈陪她换了一套舒适的家居服,这么一下来就显得有点格格不入的突兀,就她一人穿的松弛悠闲,其他人都是西服衬衫精致优雅,就连叶舟今天都特地打扮了一下,穿了一件Dir的经典纽扣饰带单西。
叶温辞语道:“干嘛啊,刚下班回家又搞得和开会一样。”
她走到叶舟身边,指背滑在那根饰带上:“小小年纪不学好,穿的人模狗样的想做什么?嗯?”
“我..我上次看你..我以为你喜欢..”叶舟小声道。
叶温辞的手伸进里面,拨在他昨晚被吸吮红肿的乳尖上:“是挺喜欢的,小奶狗想变斯文败类了?”
“才不是!”
“去换了吧,下次再穿这个的时候,我一定干你。”叶温辞道:“今天都简单点。”
“可我没有衣服了,我就带了这一套,昨天的...”
昨天的衣服早就一塌糊涂,早上洗了以后就晾着,他不会用烘干机,还是萧烈回来教他放进去的。
“嗯...”叶温辞调戏的手指上下拨动:“那就全脱了,留件衬衣吧。”
叶舟难堪道:“裤子怎么办...?”
“脱了啊,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叶温辞朝段知意叫了一句,段知意乖乖的走过来,在她面前跪下。
“脱光。”
“是,主人。”
段知意一点迟疑也没有,果断起身利落的脱掉全身衣物,赤条条的重新跪在那里,毫负担。
“你看,人家多乖。”叶温辞满意道:“这可是具万千少女都疯迷的身体...”
她说着眼神就不自主的停留在段知意身上,太白了,像玉一样瓷嫩,肌肤里又透着浅浅的粉,让人忍不住就要上手,想在这具完美的酮体留下凌虐的痕迹。胸前的两点朱红,挺立秀气,怎么玩都是还是那么迷你可爱,令人流连忘返欲罢不能。
她伸手就要摸上去,被叶舟一把抓住:“你陪我上去脱。”
叶温辞的眼神还在段知意身上:“你该长大了。”
她话里有话,没有说破。
叶舟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西服扣子上:“那你在这给我脱。”
“萧烈。”叶温辞道。
萧烈走过来,手掌抓压在叶舟的小臂上警告道:“我带你上楼。”
叶舟眼里委屈,叶温辞总说最疼他,他们也都说最疼的就是他。
这种时候,为什么就不能疼他,还要让所有人都看他的笑话。
他还不懂,这也是叶温辞对他的保护。
他垂着眼睛放开了叶温辞,跟着萧烈上楼。
“萧总...她刚才是生气了吗?”叶舟边脱边问。
“没有。”
“我这样可以吗?”他就留了一件衬衣,胯间的鸡巴干净的蛰伏着,所有的耻毛在他做结扎手术的时候早就一并褪去,衬衣所有的扣子也都全部打开,身上遍布青青紫紫的红痕齿印,是昨夜叶温辞留下的。
萧烈道:“扣子扣起来,上面留两个就行,你这样下去,她或许真的要生气。”
“为什么?”
“你的话太多了。”
萧烈其实也想不明白,叶温辞为什么会对他那么喜欢,他跟了主人这么多年,自然清楚,这样不过是不想让大家为了争宠都来针对他。
这一身的痕迹昭示的就是尽的疼爱,和段知意身上每次性爱过后的暴虐完全不一样。
是怜惜的享用,而不是肆意的泄欲。
这样下楼,估计叶温辞只会骂他没有教好,并不会怪罪知想要显摆的叶舟。
他吃醋了,态度也变得恶劣:“快点。”
叶舟只得按照他的说法,把扣子重新扣起,只敞了两粒。
封毅也主动脱掉衣服,但他只是脱了西装,挂在门厅的衣柜里,衬衣下摆放出来理平,扣子解了两颗。
“阿辞。”他走到身边叫她。
叶温辞坐在沙发上,逗弄段知意玩。
“老师。”叶温辞冲他笑:“坐。”
“阿辞好久没去我那了,今天过完生日明天要去吗?”封毅问道。
“周末吧。”叶温辞道。
“也好。”封毅道。
“主人,奴这个周末在市里跑通告,能不能也给奴一晚。”段知意枕在她的腿上,他被叶温辞摸的舒服,浑身酥麻麻的,下面也硬的发疼,湿淋淋的挺在腿间。
“可以,你们两自己说好,告诉我谁是哪一天。”叶温辞同意了。
今天的她异常好说话,可能和生日有关,两人见她心情不,也都开始放肆的想要勾引她。
封毅的衬衣盖不住他硕大的乳头,两个圆鼓鼓的硬起凸在雪白的布料上,与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截然相反。
叶温辞把段知意推开,朝他拍了拍自己的腿。
封毅跨上她的身子,低头看她。
段知意跪在地毯上,用脸颊和鼻尖痴迷的蹭她的小腿,他不敢随意乱舔,叶温辞对他要求极多,他骨子也早把自己当成了主人下贱的玩物,在没有准许的情况下,他是没有资格弄脏主人的。
叶温辞用舌尖描转了一圈,高档衣料下透湿出圆润深红的淫靡。
“好大的奶子。”她说:“老师是要润育桃李,哺乳天下吗?”
“阿辞想不想尝尝。”他挺胸邀请她。
“老师自己解开吧,这么扣着别闷坏了。”
封毅道:“好。”
他从衬衣的底部开始缓慢的向上一粒一粒的打开,上到最后一粒时,他带起叶温辞的手道:“阿辞帮老师解好不好。”
叶温辞勾唇笑道:“好啊。”
她一把扯开,扣子被暴力的崩到别处,只剩下两根毛白的线头挂在扣面上。
随即,封毅的身子被她从后搂住,按贴在自己身上。
“老师。”叶温辞贴在他火热的胸前,低声叫到。
“嗯。”封毅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他硬了,两人贴的太近,鼓胀的一团撞在叶温辞的小腹,他稍稍立起大腿往后移动了一些,怕惹她不快。
叶温辞手顺势往下,覆在他的臀部上,强势的把他按回来。
“啊...”封毅两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叶温辞咬他,没有舔舐没有吸吮,只是啃咬是最原始的占有,想要吞噬的掠夺。
封毅疼的发抖,是痛苦的欢愉,是野蛮的满足,病态且痴狂。
“阿...辞...”他剧烈的喘息,喉间溢出迷醉的低吟:“啊...阿辞...”
鲜甜的腥味漫近口腔,叶温辞放开他,温柔的舔去伤口上泌出的血珠,一下又一下直至消失,和刚才的暴戾判若两人。
封毅的额前渗出汗水,打湿了他的刘海,糜红从胸脖一路爬上脸颊,眸间尽是雾气,红唇半启,急促的喘息,可怜坏了。
叶温辞忍不住,她也不想忍,捏着封毅的下颌,两人凶吻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