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狗儿....难受。”萧烈跪在地毯上,两手规矩的覆在身后。身下的鸡巴,被一根白色的手机电源线随意捆着,直挺挺的翘在胯前,龟头饱胀成深红色,马眼开开合合似在享受什么,却又吐不出半点汁液。
叶温辞上身未动,只是随意的伸出一只脚,眼睛仍旧盯在书桌前的电脑屏幕上,正专注得修改最终版的PPT。
萧烈弯下腰,虔诚的亲吻叶温辞白嫩的脚背,才恭敬的捧起放在自己结实分明的胸肌上。
“啊...主人...”
叶温辞在家不爱穿鞋,脚底的温度有些偏凉。
玉足被萧烈捧着从胸部一直按踩到鸡巴上,明明被束缚住的鸡巴,又胀大了一圈,撑的电源线都有些要松脱垮下的迹象。
萧烈喜欢叶温辞踩他,他喜欢叶温辞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弄疼他。别人接受不了的玩法,只要叶温辞想,他全然不拒甚至乐意之至,这样他就永远都会是最特别的那一个,是叶温辞身边盛宠不衰,跪的最近的那一个。
叶温辞长得灵动漂亮,身材欣长性感,有着天生的上位者魅力,令人遐想向往。除了自身的硬件优秀,最关键的是她有一双摄人心魄的眼睛,没人能在她的注视下产生抗拒,气场全开时一切高傲与自负都会被尽数敲碎,臣服在她的身下,甘心唯她驱使。
十七岁时,叶温辞在路边捡到一块泛着银灰奕光的小石块,特别亮闪夺目。她举在眼前对着太阳,石块散发出熠熠光辉,眼前突然一阵白光,有什么东西透过指尖的石头撞进了自己的双眸。
之后叶温辞便渐渐发现自己的眼睛里也会闪烁着如同那石块一般的光芒,当她语气认真的与人交谈,用这双眼睛望向别人的时候,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被笼罩在一层形的气场当中,被她吸引沦陷。
叶温辞开始云朝雨暮纵情声色,这一年她高二。
萧烈是她的同学,也是她第一条狗,是跟她最久的一条狗。
八年来,萧烈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她,为她而生为她而活,直至后来连自己的身体都开始只听从叶温辞的命令。
她曾经也是喜欢他的,可以前那是求而不得,现在则是召之即来。人对于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会珍惜。于她而言,现在的萧烈更像是一只家犬,习惯了他的伺候便随意的养着偶尔给点甜头。
即便如此,萧烈也甘之如饴,能一直跪在身旁就是他毕生所求。
就像现在,叶温辞嫌他黏人,罚他跪在一边,拔了电源线,把他那根只要跟她在一起就会一直处在发情状态的狗鸡巴缠绕起来,不准他射。
如果不是叶温辞的命令,以萧烈的性子,主人亲手捆他鸡巴的这个举动就能让他激动的喷射出来。
微凉的足底被他自己用力碾压在炙热的鸡巴上,萧烈激烈的耸动着,饱满的胸肌贴上白皙的小腿,火热的唇舌扫过膝间,贪婪的汲取属于主人的每一分味道。
萧烈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主人在忙,他不应该打扰,能赏他一条腿已是天大的恩赐。这也是叶温辞满意的地方,识趣知进退。
门外响起清浅的敲门声。
“进来。”叶温辞依旧没有抬头。
萧烈慢下节奏,眼神阴鸷的盯着来人。
贱人,萧烈心想。
徐少卿是近几年叶温辞的心头爱,萧烈赶走了她身边的所有的莺莺燕燕,却怎么也赶不走这个人前人后两股面孔的贱婊子。
当然,这是萧烈单方面的想法,叶温辞喜欢他自然有他的本事。
近些年,玩的人多了,叶温辞也疲了,没什么赶不赶,只是腻味罢了,正好萧烈也容不得别人像他一样长期出现在她身边,便做了那把替她挡下烦人情债的刀子。
“主人,吃点水果。”徐少卿将切好的水晶果盘,轻放在叶温辞面前。
桌后的光景虽然被遮了一半,但也能从萧烈的动作中轻易的看出他正抱着主人的小腿,鸡巴压在足底自慰。
徐少卿面表情的看着,口型声的对着萧烈,骚货。
萧烈并不生气,两人针锋相对也不是这一天了,在一致对外上反倒很有默契,很多被赶走的情人都少不了两人平时在叶温辞耳边的拱火。
只是现下身边只剩下他们。
两人都知道叶温辞的性子,是不可能长久的放在某一个人的身上,那既然主人爱玩,只要不带回家,两人都心照不宣,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叶温辞才不管他们七拐八弯的心眼子,遇见喜欢的照撩不误,爽完了就走,比狗血中的渣男还渣,有些心里承受能力比较差又特别容易受她的气场影响,恐怕没个十年都走不出来。到现在小区门口每天都还有痴情的小忠犬守在门口只为了能看她一眼。
叶温辞抽回了腿,两手高高攀起,伸了个懒腰:“终于弄完了,资本家真是没人性,周末让人加班。”
徐少卿轻笑一声:“都说了让我来做,主人在边上指挥就好。”
叶温辞插起一块青绿色的甜瓜,丝丝甜凉很解乏,她不由的多吃了几块才回道:“人不能脱离社会,我得工作,这是我的乐趣。不然跟你们一样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多没意思。”
“主人说的是。”徐少卿从不忤逆她,他的眼睫细长浓密,眼尾下隐着一颗淡红色的小痣,性感娇艳。这两年在叶温辞的调教下越发的媚色撩人,就连酒场里专门训练给富婆逗玩的少爷都比不上他一身绕指柔的功力。
这样一个极品,这样一幅媚态也只会展示给叶温辞罢了。
“前面我怎么说的?”叶温辞靠在椅子上,歪过头看了一眼还跪在旁边萧烈。
“主人说,掉了今天就不能射了。”
电源线松垮垮的散落在地上,应是刚才萧烈耸动时蹭掉的。
叶温辞没再管他,随手又插了一块芒果,站起身子:“那我和少卿出去玩了。”
萧烈笑着点头:“去吧,玩的开心点。”
等二人出了书房,萧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他捡起软线重新捆扎好热硬的鸡巴,想到主人的命令,他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
其实他比徐少卿还会装,他装的像一只单纯嗜淫的情欲野兽,可他最喜欢的就是主人对他的控制,就像刚才,明明爽的不行,但就是射不出来。
他享受叶温辞的命令,越是不许他射,他就越是爽,这种法控制自己身体的感觉,令他沉迷神往,她巴不得叶温辞开口,不准他射,不准他这样或那样,他爱死了她的命令。
叶温辞的绝对控制让他感觉自己鲜活的陪在她的身边,是她的所有物,是她的私属。
但他得装,并且装的很好,他知道叶温辞喜欢逗他,喜欢看他难受看他备受折磨却又富含情欲委屈求全的样子。最好是再骚一点,再贱一点,让主人凌辱他虐待他,赋予他与伦比的精神毒药。
萧烈站起身,叶温辞不在家,大多时间他都泡在负一的健身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