憎恨所有不属于我,周遭所有的一切。
来不及好好,告别。
卸不下长长的哀恋,恍惚中又曾是相见。
永远到底有,多远?
滚烫的心,炽热的眼。
或许是惩罚吧。
罚我忘了你的罪。
恨着你,恨着他们,是我唯一能清醒一点的方式。
别怪我,我只想记住生命中有这个人存在。
让我是我,而不是别的什么。
那些人啊,他们在看我。
可又不只是我。
旁白
蒸汽袅袅,一对俊美男子对面而坐。
白藏挣扎着,终于说出来那句话。
“泠洛啊,我们,我们……一别两宽,各走各的路吧?”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如此?”
“宫里气氛诡谲,将有大事发生。
我难得有时间来坐坐,坐不了一会又要走,我不想……不愿你每天坐在这里等我,我深知,等待的辛苦。”
“……就这样?”
“就是这样。”
少年笑容浅淡,他当真太像以前的公主了,泰山崩于眼前也面不改色。
“……我可以等,并且习惯了等待。我愿意提着一盏灯,在黑夜里,等待你的归来。”
白藏听着听着,眼睛不由湿润了。
回首往昔,人们追捧他的权势滔天,却不知内地里有多少的煎熬。
他站在陛下与大臣之间,权衡利弊。
还得顶住朝臣们的舆论或是陛下的怒火,做出对国对民,最好的选择。
陛下大抵与他们永远处于对立,不可挽回。
这时,就需要一位具有奉献精神的和事佬,不偏不倚,一槌定音。
归期人问,归家人等。
每一天,回家都是黑灯瞎火,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