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躲开,而是盯着他看,他真是美得不像话。
良久,他抚上我的脸颊,问我知不知道“驸马”是什么意思。
我当然知道,就是公主的丈夫啊。
我这么想的,也这样说了,我说,你是我的丈夫。
仿佛听到了一个笑话一样,漂亮眼睛垂下眼帘笑了好久。
“我说的不对吗?”
“你知道玉儿是怎么来的吗?”
“你真怪,不就是从肚子里长出来的?”
他又笑了,可没有半点高兴的情绪。
“是啊,是啊。爱不过如此……残酷。”
“什么是爱?”
他眼睛一点点地红了起来,抿唇不语。
明明认识不过几面,我却不想他哭。
漂亮眼睛看起来太可怜了。我想。
“别哭,你先别哭。你看,世上人有太多,总有人爱你的,只是你不知道。”
“你不是总说,爱是这世上最没有用的东西么?”
“可我没有这样说……”
我抬起头,知道他难受了。
不知为何,我也同样难受。
想冲出,这冰冷阴暗的,蛇的滑腻躯壳。
我知道,我不只一个。
我醒来看到他。
居然是他!
“……泠洛,不要再让我担心了。”
说着,我吻上他的嘴唇。
泠洛好似等了许久。
我看见他的眼泪落下来,可他在笑。
“泠儿,是你吗,是你对吗!?
别走、你别走……
别骗我说不喜欢,别又丢下我一个人!
是我了,都是我的。
让我最后再抱一会吧,我明白你了……”
“不要哭了,我不走。”
他紧紧拥着我,我像个失而复得的宝贝,使他又哭又笑的。
他最终泣不成声。
很久没有出来透气了,我知道他受够了,我也受够了。
他疯狂地侵略着我,温存一夜后,我又或将不是我。
我不只是我。
有时候我只是一副躯壳,或者是那可怜的、被定格在原地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