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没那么难懂,谁爱我,我就爱谁。
谁要是背叛我,再来爱我,我就杀了谁。
“那你呢?”
“有啊。”
我已经猜到答案了,还是忍不住问。
“……就是你。”
“你满足吗?”
“很满足。”
我像一只小动物,用头发蹭他的发际,忍不住啄他一口。
他含住了我的唇,不断深入再深入,我们都恋恋不舍。
“你抱我,把他的味道变成你的味道。”
“正有此意。”
人对于以往太过痛苦的回忆,都会渐渐忘却的。
就像我,已经记不清当时有多疼痛,有多悲伤了。
如果有人问我,我会说“还好”。
但我的确不太记得孔雀营里发生的事了,论是什么。
在泠洛的怀抱里真好,好到都快忘了曾经。
遗忘是一件多么残酷的事,就像忘却花满枝桠的昨日,又忘记今朝。
旁白
江湖有个传闻,得傀儡术者,得天下。
多方势力都聚集在都城外围的孔雀营,可里头戒备森严,陷阱众多,没几个人能活着出来。
对于必死疑的人来说,这的确是神术,能惧前路,把想念的人拉回身边,保持十年不死。
若再做个傀儡,又需倾家荡产,妻离子散。
可只是让他们回来,大家又何之有?
手寸铁的人类啊,误入红蓝色的夜,因贪念不知悔改。
暗香浮过,枝叶弹奏魔音,朱槿怒了蝉鸣。
又曾知,你回头入谁眼?可否,疏影至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