匕首铜钱也就算了,石头又是怎么一回事???
脑海中回荡着还剩66次模拟次数的回音,面前堆着一堆破烂东西,李新月郁闷地收了手。
她起身,抱着这堆破烂往外走。
小雪看她往外走以为是出去小解,就没去管她。
破庙外的墙角处,李新月拿着得到的一块夜光石照看着,挑挑拣拣扔了一些东西。
比如破烂得不能用的小剑和铜板还有用的石头,直接扔进荒草深处,一些能稍微打磨掉锈蚀痕迹的匕首她留了下来,一共13把,够他们每个人配一把都有多的。
还有20枚能看见字文的铜板,有点绿色铜锈,不过不妨事,还能用。
还有一个夜光石,能在晚上照亮,用着也挺不的。
不过李新月心心念念的捕神网,仍旧没有抽到。
她有些挫败感,花费将近70次模拟机会,都没有抽中。
李新月叹了一口,她觉得自己的手真的太黑了。
有点理解赌狗的心情了怎么破。
说到狗,李新月又想起了那次见过的高傲修狗,好像很久没见过它了,但想想其实也就几天没见而已。
李新月频繁模拟又读取记忆,搞得自己的时间观念都混乱了。
她睡不着,想去看看。
李新月把留下来的匕首和铜板拿回去,放在包袱下面,又拿衣服盖着。
她拿着夜光石就出了门,慢慢悠悠绕到了养修狗的富户门前。
早春的夜晚,天很冷,可是这条看起来像边牧的小狗却趴在地上,面前只摆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空碗。
小狗看起来更瘦了,毛发短短的,因为没有浓密的皮毛遮挡,皮下的肋骨十分突出。
李新月皱眉看着,想起来几天前这户人家的妇人出行,可是能坐得起马车的。
那马看着膘肥体壮的,养得起马,却养不起一条小狗?
小狗缩成一团,好像是感觉有人来了,抬眼打量了一眼李新月。
李新月掏出兜里的鸡蛋,她刚才专门带了一点吃的。
在小狗面前,慢慢剥起了蛋壳。
夜深人静,打更人都回家了,李新月却蹲在一条狗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吃起了鸡蛋。
人谁看,都觉得这丫头是不是脑子有包。
或许是肚子饿了,就不太有睡意的缘故。
小狗站起身,甩了甩头,警惕地看着李新月。
李新月就看着它,慢慢地吃。
因为非酋的缘故,她现在心里不好受,也不太想让别人好受。
李新月看着修狗紧盯着她手里的鸡蛋,慢慢流下了一丝口水。
李新月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故意将咀嚼的时间拉到限长。
还剩最后一口鸡蛋,李新月张嘴,小手作势要将鸡蛋扔进嘴里。
修狗的尾巴开始小幅度急速摇动,黑溜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李新月嘴角的弧度变大。
她的手慢慢伸到嘴边。
“嗷呜”一口吃掉了鸡蛋。
李新月似乎也听到一声很小的气音,小狗转身,屁股对着她,身子缩成一团又趴在了地上。
“嘻嘻,这才有意思。”
小狗的屁股,表达了声的抗议。
李新月拍拍手,又从怀里拿出一个鸡蛋,慢慢剥了起来。
她把剩下的两个鸡蛋都剥好,又拿出一个油面团子,将三样东西轻轻放进了小狗的碗里。
管它吃不吃。
李新月走了。
等人走后,小狗回头,看见碗里有两个鸡蛋和一个团子,它上前嗅了嗅,感觉没什么问题后,慢慢舔吃起来。
逗完小狗,李新月感觉心情好了一点点,她回到了破庙,直接睡觉。
她打算明天好好熏香沐浴一番,手气太臭了,要改改命,一定要抽出捕神网!
早上,李新月睡得迷迷糊糊起来,刚好瞧见了乌鸦哥和一个长得平平奇的小弟咬耳朵说话,并且时不时地以怨恨的眼神看向环姐。
李新月也冷了脸,她知道,自己必须得抓紧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