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躺在床上,眼泪一直流,但是却引着荀彧的手在他身上毫章法的乱摸。
“歌女也不喜欢我......”
“因为我是个残废的瘸子......”
他半撑起身子,抬起头对那惯来清风霁月的君子说道。
荀氏下了命令,只许斟酒不许近身,她们只能照做。
小古板为什么会这么想自己。
声音终于找到落处把他从榻上挖了起来。
“那......阿和喜欢哪位歌女,我遣人将她寻至府上。”
荀文若终于缴械投降,他埋在他颈窝里。
却听到他突然狂笑。
然后呢?
床上的人嗤笑望着他。
学长要教我如何欢爱,要教我怎么把东西放入她的身体吗?姿势还是由学长摆好吗?你要亲眼看着我怎么做。
还是说学长会帮我找来男人,你亲自教那些人,教他们怎把他们下面的东西塞进去。亲眼看着我与他们欢爱!
又或者,你把我摆弄成你喜欢的样子,让他们去抱。我的手应该放在哪里?胳膊应该放在哪里?这条断腿应该如何摆布。
都由你荀文若一人说了算!
他未在坊间习得那些污言秽语,不知道要怎么称呼,所以不会满口污秽之言。
但他现下如同落入陷阱的小兽,任何风吹草动就能带起他警觉。
今日便是做的过了,他去歌楼许是想学郭嘉一般浪荡。
许是要气郭嘉。
也可能是报复荀彧未给他温存。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大意,他以为人在手中已经全盘落到他手上,再忌惮便大意了,做的过分了些。
他不许那些歌女琴女近他的身,只让他喝酒,却让他今日彻彻底底始发自己活在局里。
“我便是学长随意摆弄拿捏的纸人,你想要什么样子便把我摆弄成什么样子!”
“你想有理由把你的放进去便即刻有理由放,你不想便是有数万种法子,折磨我羞辱我!”
他红着眼那疯症上头神色癫乱,他病的更重了。
“那......阿和想要什么。”
“我说了!要广陵王杀了我!杀了我!”
“杀了郭奉孝!”
“只有这是不许的!”
那温文的嗓音从未高声过。
荀文若难得失态,郭嘉也被那哮症折磨的快要死了。
他今日本是......竖起尾巴犯贱,想要气他逗他,哪里会想到看到这样一出......
这样一出三贤失和的大戏。
临行前那女扮男装的广陵王,唇边含笑好整以暇望着,临行还几多提点要他珍重。
他今日都疑她是要报复他们三人。
就要贾文和真疯就好了......他长舒一口气,只要他真疯了另外两个也都通通要疯了。
荀彧不知哪里生的那么大的力气,他挣了几次都没挣脱。往往都以为学长也同样是文弱书生。现看来,长身玉立,身似修竹。
坚不摧。
那只手紧箍着他的手腕,他怎么都挣脱不开,最后被他用绳子捆住。
连那绳索都已经备好,他算准了一定要他挣脱不得再也逃不掉。
他始终......都在局里呀......
停止了挣动,安静的躺在榻上。鼻翼翕动任泪水滑下。
他问道:“如果太疼,学长会停下吗?”
然后他只是抚摸他的脸蘸了泪水爱怜提醒,便毫不留情的往身下探去。
一开始便是两支,没用任何物什也没等那地方濡湿等待垂爱。
他那般探入便张开,一盏茶的功夫都不到便挤入第三支。
那是剧痛,一开始便出血了。
他连声痛叫讨饶,荀文若说什么,他的阿和最怕疼了。
“你是骗子,骗子......你说我疼会停下的......”
“第一次......都会痛。”他像安抚似的,又好像冷漠宣判一件必然之事。
对,他是把他从凉州骗来的骗子。
可他还是不放过他,那三指又张开。他只是在教训他,责罚他。
这根本就不是床帏欢爱,只是教训惩罚。
他身上起了细细密密的疙瘩,汗毛全都疼的立了起来。
可是渐渐地那痛楚合着血成了酥麻的快感。
真是疯了,这种毫不疼惜的爱怜,他居然同往日一般自行安慰是这人给的便要喜欢,自己从中感受到了舒爽。
眼泪一直掉,对他来说难吞的性器在里面进出,没有润滑和怜爱,像对他施刑一般缓慢地在窄紧的甬道磨蹭。
因为狭窄所以剧痛又缓慢。
混着血,荀文若终于抽离了他的身体。
射进去的一股股浓白的体液,混着血想要涌出来。
那大股白浊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淌。
他痴笑着翻过身子,双腿蜷缩并拢。
“把那些秽物弄出......”
见他呆滞没有反应,那温文尔雅的令君温声继续问:“还是......你不想弄出吗?”
阿和点点头,他歪着头望着那位令君不停嗤笑。
最后那笑声越来越大。
他痴痴抚摸自己的肚皮,此时他已衣衫尽褪赤条条的躺在那张雕刻兰茵的淡雅床榻之上。
“这里面是学长的......”
“没有奉孝的......”
荀文若果然不骗人的。
他说是到哪里就是哪里,就像将他当天下谶纬做过一样。
就像日日夜夜揣摩过。
便是在他肚脐,他手指往下滑。
用力下压那些东西会不由自主的流出去,他夹不住。
“一直在......流出来?”
“学长,我夹不住......不想它流出来,放进来......”
随着性具拔出,他下面的小孔被撕裂扩张,现下被他挤成一条细缝,如此还是有东西不停的淌出。
修长皙白的指尖去挡住那条魅红的线。腕子的红绳濡湿了体液。
他这般全是疯症痴态。
“阿和......”
倾身在那与他痴缠过的人唇边落吻。
“放进来。”
翻身仰躺揽着文若好看的颈子:“明日也要,后日也要......”
“还要......奉孝的......”
若是郭嘉现在还谶纬,那他说......
荀令君和郭奉孝会被贾文和气死,他真能想出这般的离间手腕。抱着荀彧的时候要郭奉孝,被郭奉孝抱着的时候又说要荀文若的。
他扶着额头躺在地上大笑出声,蜷缩起来不住的咳嗽喘息。
以为今晚便小命休矣,自己都要被气死过去了。
便是算盘打的天下第一又如何!
还不是全他娘的都栽到了他手里!
他说了,这是贾文和的必胜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