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剑那副讨好的神情让易倾娇忍不住认为他被夺舍了。
易倾娇已经不准备再杀苗剑报仇,这源自于她善良的本心不允许她做这样的事情。
若是当时自己即将被刺,自己又会不会将苗剑推出去挡剑呢?
关键的是杀了苗剑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还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嘿嘿,师妹,师傅不让给你医治,那是师傅的不对,师兄我可看不下去你受这样的伤痛,这可是上好的金疮药!对了对了,可不是我跟师傅告状的啊,我可什么都没说!”
苗剑将金疮药放在易倾娇的面前,又红着脸道:“那个要不要我来帮你?”
“滚!”
“哎!这就滚!”苗剑滚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易倾娇觉得很奇怪,苗剑从前只会欺负自己,羞辱自己,即便是自己被打得半死他也丝毫不会同情,只会和其他人一样笑话自己。
她拿下瓶塞闻了闻,确实是上好的金疮药。
而现在苗剑竟然给自己送药。
敷药的第三天,易倾娇便可以下床走动了,这三天只有七顺给她送饭送水照料她。
易倾娇也从七顺的口中得知,近来逍遥门境内乌镇有村民来求救,说是土匪作恶,请求逍遥门剿匪。
上一世便是在剿匪的过程中逍遥门与天水门交恶,所以才引发了莽留山大战。
易倾娇认为,若是能阻止大战的发生,或许可以改写自己的死亡的命运。
不然师傅定会再次让她上战场。
议事厅中,白婳仙正在清点下山的人数,她认为这次剿匪的任务并不难,派了自己得意的三个徒弟李绿意、桃夭、苗剑。
白婳仙想着让他三人借此机会立功,长长自己的面子。
易倾娇拖着未痊愈的身体走进议事厅,所有人都看向她,带着疑惑不解和鄙夷蔑视。
白婳仙见到这个徒弟便心烦,似乎是因为这个徒弟的眼神总是胆怯,总是躲闪,好像所有人都欠她的一般,所以白婳仙从来也不喜欢这个徒弟。
“你来做什么?”
桃夭拧着眉毛,说话的语气极为厌恶,仿佛易倾娇是一条蛆虫,此刻爬入了议事厅显然污染了这里的每一寸土地和每一丝空气。
易倾娇恭敬对着众人施礼。
从上一次鲁莽的要砍苗剑受罚之后,易倾娇意识到自己必须将一切做的滴水不漏,才能完美的躲避这些人的欺辱。
易倾娇道:“师傅,徒儿自请下山剿匪。”
苗剑第一个叫了起来,“你?哈哈哈!你若能从我的胯下钻过去,我便认为你能去!”
师兄弟们捂着嘴巴窃笑,苗剑的脖子扬得老高,已经摆出了撩下摆的动作。
白婳仙斥了一声:“成何体统!”便再未出言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