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天空飘的云还有梦,看生命回家路路程漫漫……
第二天上午就到家了,只是才出去了几个月,再回来家里热闹的有点陌生。
进院之前xiangi响了起来,大娘给我拿来孝带孝服孝帽……在门口从头换到脚一身白。
院里xaingi吹着,亲朋们忙着。
走过热闹的院子来到屋里,父亲静静的枕着枕头躺在堂屋中间,后墙的条几,房间内的几把椅子,当初油的红色依旧鲜艳,都是父亲亲手做的。
母亲跪坐在父亲旁边见我回来了,擦擦了泪水说:“小旭回来了,来陪陪你爸。”
大姑也说着:“看看你爸吧,受了一辈子罪了。”
大姑不停哭着对她弟弟讲着,安慰着,说父亲被病折磨了一辈子,以后再也不用受罪了……
我走过去跪在父母身边。
母亲和姑姑们不是在流泪就是在彼此擦泪。
哥哥在外面听着叔伯们指挥做着儿子该做的事。
父亲像是睡着了一样,很安详。不再像以前睡前总说“我的娘哎”睡梦中还“哼”“嗨”叹气痛苦的样子。
奶奶没有来,年龄大了,之前送走了大伯又送走了爷爷,父亲这一走她的儿子们就只剩下小叔了。
最后几天母亲姑姑我和哥哥轮着守着父亲,几天之后去火化了。
记得爷爷走是因为当时要实行火化,他怕,所以就赶在政策之前吃安眠药了。
爷爷虽然很老但身体还可以的,可以拾粪薅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