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我一直以为田鸡就是星爷电影里的那个人,没想到是只个头大点的癞蛤蟆。
我姐伸手就去抓,一点不怕。抓起来对服务员说:“既然它送上门了我们就吃它了。”
我和姐一起要要了四瓶啤酒,莎莎也要喝,扯开嗓子喊着;“靓女再要两瓶。”
没法,我们三个喝了起来,喝完又要……
走时我们的开心果醉了。
我背着莎莎,姐走在旁边扶着。一直背到她们宿舍五楼。
还是有点累的,敲了敲门。
贺丽看到我们的一瞬间又立马关上了门,再开门贺丽已经穿好外套了。
我把莎莎放在床上,姐姐和贺丽照看着,我放心的离开了。第二天上班见到莎莎,她依然活蹦乱跳,可可爱爱没有脑袋。
青涩的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顺理成章的在一起,理所当然的分开。
他们很聪明长痛不如短痛,异地太难了。
不像曾经,纸短情长,一张白纸连牵挂和思念都写不完,哪里有留白给误会。
现在只要彼此有时间就可以不停的聊天,视频,直到你们话可说……就怕你爱他多一点,你太粘人他太忙。
车间还有一个女孩我对她一直都有印象,广东本地的。不过她和我想想中的广东人不太一样。
曾经我以为广东人就是广州人,他们的人生就是喝凉茶数钱享受人生。
女孩是梅州的,说她们那一样要出来打工。她广东的我河南的,但却是一个祖先的,那天意中发现,她的小脚趾也是有两瓣趾甲,
小时候老爸说过小脚趾有两瓣趾甲的就是一个根的。
不过我们风俗语言完全不一样了。
刚来我第一次拿扫把扫地的时候,她立马过来给我抢走了,说:“男人是做大事的,不能扫地。”
后来听说她们那的习俗,不让屋里的男人扫地,男人是做大事的。
我同样见到过她哭。
那天梅州女孩在车间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之后就在座位上默默的流泪了。
莎莎她们过去安慰她,我和熊猫两个男人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办,面面相觑……
姐搂着梅州女孩说:“怎么了?别哭了。”
莎莎安慰着:“哭什么呢,是不是你老公……”
女孩连忙说“不是,不是。”
是的,她老公是独生子。
也在我们厂上班对她挺好的。她老公越是对她好,她就越恨自己,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生不出男孩。
在城里大医院找过医生。
在家里的小庙求过神仙。
在老家祠堂里问过祖先。
医生对女孩的迷信奈。
神仙对女孩的下签解。
祖先对女孩的肚子语。
婆婆经常来打电话问,催……在家时晚上甚至在他和老公房外听动静……
在医院生三女儿时,三姑六婆都在外面惶恐的等着……
伴随着娃娃的哭声,护士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出来了,没人愿意接过来……
梅州女孩躺在床上憔悴的对老公说:“老公我可以休息两年吗?”
老公很内疚,很心疼她,可没有男孩,他在老家始终抬不起头,干活赚钱都没劲,赚那么多钱给谁花呢?
她和老公商量过在外面花钱找个女的让她老公试试,她想也许真像婆婆说的是因为她这个丧门星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