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料时,她要帮忙,我不让:“哪有师傅帮徒弟的。”
贺丽咯咯的笑着,我让她帮我扶着小车就行。
我们走着聊着,大部分时间都是我在说她在嗯着笑着。
那时女孩们都爱笑,我也爱笑,车间里的女孩子们也天天都在开心的笑,偶尔会流泪。
又是一个礼拜二,上午领班突然跟我说:“明天我们车间就有新文员了,下午再去一次以后你就不用去领料了。”
我嘴上应着好,心里很不乐意,以后就见不到贺丽了。
莎莎凑过来问领班:“漂亮吧。”
领班打趣着:“比你漂亮多了。”
莎莎很不高兴,姐姐来帮莎莎一起呛领班。
下午去领料时见到贺丽,我们都是短袖她依然穿了个薄薄的外套。
装完料走廊里我在前面推着小车她在后面跟着。我失落的说:“明天我们就有文员了,以后我就来不成。”
“挺好,你们车间离这边太远了。”
“哦……”
我把贺丽一直送到她们车间,她们车间好吵。每个人都戴着那种隔音耳塞。
我出来后在走廊里间隔着玻璃,看着贺丽嘴动着给我打手势,我也看不懂,想要过去问问的时候,她又挥手微笑。
第二天上班,领班开早会给我们介绍新来的文员,是贺丽。我开心的不得了。
散会后莎莎第一个上去牵着贺丽的手,聊了起来。
虽然有了文员,后来的每个礼拜二我依然会去领料,两人一起。领班也不说什么,反正事情干的过来。
贺丽来后我们车间的人气更旺了,工厂里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我们这个小部门。
贺丽坐在我前面,又一个礼拜二我伸手戳她的背叫她的时候,戳到一根带子,有点好奇还顺手拉了下,神奇的很,松手还有弹性。
贺丽被弹了下,回过头对我说:“你干嘛!”
我没懂“吃了饭一起去领料啊。”
贺丽好像有点生气:“我知道。”
莎莎过来对我说:“小孩子你可以不要乱搞呀。”我不理解,还是后来姐姐告诉我那带子是干嘛的。
贺丽以前话不太多,来到我们车间之后慢慢的就被莎莎给感染了,虽然没莎莎疯但比以前话多的多。
没过多久着火了,我们在二楼,一楼着火,一开始一点点呛,烟还不太多。
后来慢慢的烟多了起来,领班带着我下去看,去一楼的楼梯处都是烟基本已经下不去了。
领班说:“你回去看看她们,我问问主管怎么办。”
我回到车间,浓烟越来越大,当时还是上班时间领班找主管也没回来,我自作主张的带她们下班。
拉着贺丽的手带着莎莎她们从另一端的楼梯下去了。
到了外面看到一辆大的消防车,火势没怎么看到,都是烟。好像一楼什么东西着了,不太清楚。
着火之后我们上班就是打扫卫生了,我们车间还好,一楼生产的机器修了半个月。我们也跟着拖地擦天花板弄了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订单堆了两万多平米,莎莎她们一起赶了一个多月才赶完。
那个月出货收货把我累死了。
月底工厂给我们那几个部门发了点奖金,又集资了点大家一起去聚餐了。
那晚她们都很漂亮,贺丽还是穿着个外套。
大家一起喝酒聊天,谈情说爱,向往未来。当一切烟消云散友谊和青春更让人怀念。
我姐能喝的很,喝多了就唱歌,唱的她手机铃声“有一种爱叫做放手,为爱放弃天长地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