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对于聪明懂事的少年很是满意,对方的通情达理更是让他省心省事,便说没事,你和老师好好说说,下次不要再闹出类似的事情了。
西装革履的律师接过相关手续和文件,在林簌玉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这件事情定性为一场误会,办理好各种手续,顺利走出大门。
林簌玉还想说什么,曹澄一把揽住他:“老师别生气了,昨天我真的是开玩笑的,你原谅我吧。”
林簌玉回头瞪向装得委屈的学生,气得嘴唇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他被半拖半抱拉出了派出所大门,外面停着一辆迈巴赫。现在正是晚上,晚风习习,林簌玉还穿着那套单薄的家居服,到晚上就有些冷了,他穿的拖鞋底也太薄,走在坑洼不平的路上很是不舒服。
曹澄看了一眼,嗔道:“老师出门也不换衣服,不怕着凉吗?”
他将老师抱到车上,脱下已经脏污的旧拖鞋,拿了一双新的拖鞋给老师换上。看见老师依然呆呆的模样,笑着在他额头吻了一口。
“老师我们回家吧。”
——
到别墅时,已经是深夜了。
林簌玉依然表情茫然,任由曹澄把他带到浴室,清洗干净,换了一套新的衣服。
曹澄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看见老师坐在床边,目光空洞,鸦羽似的睫毛在眼底打下一片阴影,他盯着脚边的地毯发呆。
下午发现老师逃跑的时候,他一开始生气得不行,后来又冷静下来。毕竟老师是他选中的伴侣,即使不听话,也只能慢慢教导,总不能真的抛弃吧。
看见老师的模样,他有些莫名的心疼,又气老师大热天偷偷跑出去,便冷着一张脸不说话。
林簌玉似乎思考良久,最终下定决心,对曹澄说道:“我们做个交易吧。”
曹澄扬了扬眉毛,他倒了一杯热水,递到林簌玉手边,说道:“老师想说什么?”
“我陪你到开学前,这期间我都不会逃跑了,你想做什么也都可以。但开学之后,你要放我走。”
曹澄坐在老师身边,感觉到老师微微地抖了一下,说道:“谈条件要有足够的资本才行,老师拿什么和我交换呢?”
林簌玉茫然地想了一会儿,他好像确实没什么交易的筹码,但是……
“说起来,我今天还没有惩罚老师,老师倒先和我谈起条件来了。”
林簌玉扭头看向曹澄,问道:“什么惩罚?”
“老师趁我睡着,偷偷跑出去,我要是没有发现的话,晒死渴死在路上都没人知道。难道不应该惩罚?”
林簌玉气得胸膛都在起伏,他撇过头去,不想去看颠倒黑白的学生。
曹澄贴了过来,抱住林簌玉的腰肢,他眼珠转了两圈,说道:“说起来还是我更心疼老师。发现老师跑出去,怕你出事,第一时间就叫人去找你,你却恩将仇报,居然还在警察面前告我状。这是老师做的事吧?”
“你……你胡说!明明是你颠倒黑白!还做伪证!”
“唉,即使这样,我也不舍得老师受罪。但不能不罚。这样吧,老师接受今天做事的惩罚,到开学前我都不会再强迫老师做不喜欢的事情,怎么样?”
林簌玉有些狐疑:“你想要做什么?”
“知就改,这不是老师教我的吗?老师接受惩罚过后,我就不再强迫老师,怎么样?”
“开学后你会放我走?”
“看老师表现吧。”
林簌玉思忖良久,虽然曹澄没说让他离开,但至少退步了。唯一让他心生警惕的是,曹澄所说的“惩罚”——他可是见识过对方那令人畏惧的性玩具收藏。
也许曹澄也是一时兴起,年轻男孩,玩性大,喜新厌旧也很正常,等到开学时,他可能就会被更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吸引,到时候自然就会让他走。
林簌玉低头思考了很长时间,曹澄也不着急,悠悠闲闲地收拾自己,换上睡衣上床躺下。
又等了一会儿,纠结的老师总算下定决心,说道:“你说话算话。”
“当然。”
曹澄侧过身子,用手臂支撑自己的头,拍了拍身前的位置:“老师想好了,就过来吧。”
林簌玉磨磨蹭蹭地躺了过来,被等得不耐烦的学生一把揽入怀中,亲亲热热地抱着。
“老师要是之前有这么乖就好了。”
——
第二天林簌玉就要接受学生给予的所谓“惩罚”,尽管有了一定心理准备,看到学生拿出的一整套束具的时候,他依然受到了惊吓,当即就想逃跑,结果被学生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老师想要穿一天,还是一个月?”
林簌玉被迫留在原地,看着学生慢条斯理地摆好了每样道具,肆意命令道:“衣服脱掉。”
林簌玉慢腾腾地将身上的睡衣脱掉,露出底下修长有力的身躯,忍受着曹澄肆忌惮地打量。
曹澄拿出的是一套拘束服,也就是医院经常使用的那种限制病人活动的衣服,只不过只有上半身,没有下半身。
他指挥林簌玉将衣服穿好,双手伸进袖子里面,然后从外面拉好拉链,扣好一根根束带,林簌玉的双臂就被交叉束缚在胸前,一点都动不了。
林簌玉尝试了一下,但拘束服布料十分结实,他连双手都被包裹在布料之中,一动不能动。
拘束服下半身没有裤子,只有几根布带。曹澄取出来配套的贞操带,上面有一个带有螺纹的大号按摩棒,林簌玉看了一眼就咬紧嘴唇心生抗拒。
曹澄按住老师,不准他逃开:“老师说好的接受惩罚,不许跑,转过身。”
林簌玉咬咬牙,背对着曹澄趴在床边,分开双腿让对方可以探入后穴。
曹澄很满意老师的温顺,调教了这么久,老师终于放弃谓的抵抗,乖乖接受他给予的一切,看来前辈们说的没,对待不听话的伴侣就要软硬兼施、宽严并济,不能一味惯着。
饱满白皙的臀肉被分开,中间胭红的小穴被按摩棒抵住,慢慢向内插入。林簌玉最近被调教得频繁,原本不盈一握的窄臀也逐渐显出丰满的形状,捏在手里手感极佳。后穴被肏得多了,从一开始粉嫩嫩的颜色变成如今艳靡的模样,也不知道曹澄花了多少心思在老师身上。
穴口很快就软化了,张开小口吞吃着按摩棒,人造玩具专门做出突起的螺纹,插入的过程中从入口一直刮蹭到内里,激得林簌玉一直低低呻吟。
经过连续的扩张调教,淫荡的小穴几乎可以吃下任何尺寸的玩具,只是内壁敏感怕痛,吃得艰难,绞得紧致。等习惯之后,又会饥渴地蠕动深红的媚肉,不断吮吸插入的玩具,恨不得一下子被捅到花心。
曹澄将粗长的按摩棒一直插到根部,又向内按了按,确保插到底之后,才拿起前面的尿道棒,插入到林簌玉的阴茎之中。
那根尿道棒堵得严实,一直深入膀胱,外面还配合锁精环。整套贞操带戴好之后,林簌玉已经瘫软在床上不住喘息了。
曹澄还不满意,另外选了项圈和脚镣用在林簌玉身上。脚镣只留了很短的活动空间,老师只能小步挪动,却没办法想着逃跑了。
他拍了拍老师柔腻的臀肉,说道:“老师听话,就一天。不然老师就穿着这套衣服去新学校吧。”
林簌玉全身都被拘束起来,尤其是下身,每个孔洞都被堵了起来。后穴插入的按摩棒让他走路都会激起一波波快感,又不能高潮,一整天都走走停停,时不时还得停下来忍耐体内翻涌不息的情潮,眼角都熬红了。
偏偏曹澄觉得这样的老师可爱又顺眼。老师被严格管理的模样实在是我见犹怜,一双长腿笔直修长,却被银色的锁链锁住,连迈大步都做不到。
他将老师项圈上的链子绕在手腕上,走到哪里都牵着老师。享受老师压抑的喘息与呻吟,还会在老师放松精神的时候,恶意地开启按摩棒的开关。
林簌玉这时候就会忍不住哭出声,站在原地浑身颤抖,甚至还可能腿软地跪倒在地,夹紧双腿却不能高潮,只能在地毯上呻吟尖叫。等到按摩棒停止的时候,老师就会瘫软身子,小嘴微张,眼睛蓄满水汽,贞操带的边缘也印出水渍来。
他玩得开心,林簌玉却觉得自己快被玩坏了。全身上下都被别人控制的感觉像是打破了什么,到后来他几乎忍不住向曹澄求饶,让他做什么都行,只要可以让他高潮。
等到晚上时,曹澄看见的就是一个被情欲烹调入骨的老师,想怎么肏就怎么肏,什么样的要求都会配合,还会在他身下哼哼唧唧地求他允许高潮,高潮时会抱紧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如果老师一直这样听话就好了,曹澄第一百零一次地幻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