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面表情地翻阅着资料，冷淡地发表了一句看法，“他这次怎么像是专门在恶心人一样？”
说完这句，他正好翻到了最后一张照片，那是一个地下车库常见的黑色大型垃圾桶，周身被用红色油漆喷上了那句此前张忠年已经向他转述过的话，那句恶意满满的挑衅。
漆黑的底色，猩红刺目的英文。
很好，程聿现在知道S是为了恶心谁了。
“你还没说你是如何被S知道身份的。”张忠年也看到了那张照片，总觉得程聿似乎还隐瞒了什么事。
“他用指甲抓伤了我，我一流血他自然就知道了。”程聿对S的厌恶不加掩饰，神情格外冷漠，“我击碎了他的腕骨。”
张忠年惊诧地张了张唇，去拿桌上茶杯的动作都停住了，恍然大悟，“怪不得他记恨你。”
“好像不是恨。”程聿不太情愿地回忆了一下当年S那兴奋的眼神，“他说他很满意我的味道，真是让人恶心的评价。”
世人形容S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像凶狠的狼，但在程聿眼里却是脏臭的老鼠。
那眼里的兴奋与觊觎同他从前遇见过的每一只frk都并不同，一样叫他生厌。
“辛苦了，这些年一直让你克服厌恶去接触frk。”张忠年伸出手在程聿的肩膀上拍了拍。
程聿刚想回话，口袋里的手机在此时响起，掏出来一看，屏幕闪烁着两个大字——小狗。
也不是所有的frk都让他觉得厌恶，也不是所有frk对ak的渴求都让他觉得恶心。
frk一贯贪婪、危险、不受规训，而路瑾言是这一切的反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