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这位老师过于感人的自述才让此案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关注度，当S犯下第五起案件，在几国协调局合并立案时，背后的真相才得以被揭露。
程聿字字珠玑，语气却云淡风轻，好似不是在说与自己密切相关的事，“如果公布我是ak，到时候难免收到许多诸如‘ak还能做警官？’、‘ak出任务是送给frk当人质吗？’的恶评。”
说到这，程聿甚至还轻笑了一声，“甚至可能还会号召市民写什么联合上书要求辞退我，发表不能让ak担任警察一职的抗议书。”
“你怎么会这么想？”张局的眉头皱起来，脸色显然不太好看，“你过去这些年做的这些实绩，全市人民都能看见，他们不会因为你是ak就……”
“他们会。”程聿的声音冷静而坚定，“因为排斥异己是人类的本能。frk和ak对于普通的人类来说都是异类，frk是祸患，而ak就是祸源。”
“只要这世上存在ak，frk就会为了寻找ak而不停杀戮，人类也好，ak也好都会成为他们的刀下魂、腹中果。”
程聿的话音一顿，唇角噙着的笑也变得高深莫测，“张局，从前极端主义者提出的将frk一网打尽、全数关押的提案是我站在大会上公开否决的，但是，协调局为什么不敢公开另一个提案呢？”
那个被掩藏的，不敢公开却想要秘密推行的提案。
张局的脸色一变，“你知道了？什么时候…这不可能，你怎么会知道？”
“想知道，自然会知道。”程聿收了收唇边的笑意，从已经积灰的记忆里扒拉处自己曾看过一眼的提案。
那是一个要求秘密处理掉所有ak的提案，杀光ak，就是抹灭frk生的希望。
用抹掉一个异类，来铲除另一个异类，这才是对外宣称“人人平等，尊重每个人的人权”的协调局实际所想。
人生来自私，杀掉软弱可欺的ak来避免自己受到伤害，这对他们来说不失为一个良策。
知道这个提案是程聿正式进入协调局成为警官的第二年，也是他成为ak的第一年。
“你既然早就知道，那你还…？”张忠年难以置信地看向程聿，对这个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后辈头一次生出恐惧来。
“所以我让您看到了ak的另一种可能。”程聿的手指在办公桌上轻轻一点，“我可以让弱点不再是弱点，可以让猎物成为猎枪。”
“好了。”程聿随手拉开一旁的办公椅，施施然坐下，对张忠年露出了个不止一次被媒体记录下来的、独属于他的官方笑容，“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聊一聊此次案件的细节了吗？”
熟悉程聿这个笑容的人都知道，这意味着这位年轻能干的警官对成功侦破新案子一事胜券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