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程聿见他这么乖，心情勉强好些，手指抚上尿道按摩棒的按钮处，“开个一档？”
路瑾言当然不敢说不，点点头，任由对方打开了插在尿道里面那根陌生又骇人的按摩棒，在里面嗡嗡地震动起来。
与之前被花茎插满尿道的感觉不同，这次是尿道壁的四周都被按摩棒带动着震，麻木感连成一片，快感也迅速累积。
先前那些被强行侵入从而流血带来的痛感，也如有实质一般转为快感，变成一种很异样的欲望，像水又像火，像生又像死。
这让路瑾言觉得，这好像就是程聿口中那种玩坏的征兆。
在尿道不断的快感和刺激中，他意识到自己身体里也有一处在崩塌，好似末日来临。
他的身上全是汗，脸上也一片红，淫态尽露。
可是这些都不是令他最难受的。
令他最难受的是一旁容貌出众的男人一直神色冰冷地看着自己，好似在冷眼旁观一场演出，还是一场他不怎么感兴趣，也不怎么精彩的演出。
他觉得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他第一次来到程聿家里的时候。
那个时候程聿很冷漠，话很少，做起来也很凶，是很冬日凛冽的寒风，他抓不住。
他的眼泪越来越多，心底的害怕也越来越多。
他自己主动将尿道按摩棒的档次调高了两个档，尽管他的身体因此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难以忍受，但他竭力将自己被玩弄得不断抖动的性器送到程聿的手里。
他仰着头去亲吻程聿的唇，不管不顾地将脸上的泪水都沾到了对方的唇上、脸上。
“别这样看我…别对我这么冷漠…我真的很听话了…”
“您说什么我都会听的…呜…”
“您想怎么玩都可以的…”
“亲亲我好不好？”
最后一句话，他的声线颤得格外厉害，很可怜地乞求着。
他想，或许他就要被玩坏掉，或许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但是在那之前他想要跟程聿接吻。
终是忍不住了，程聿凶狠地回吻回去，吮吸他的舌头，啃咬他的嘴唇，又麻又痛、又湿又热、又咸又涩。
“笨。”程聿揉了揉路瑾言的耳垂，安抚被吓坏的小狗，声音里带了点笑，“我吓你的。”
路瑾言很用力地拥住了对方，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别吓我…我会害怕…”
程聿的胸前都被路瑾言哭得潮湿一片，那些泪水好像也就此渗进他的心里去。
他莫名有些哑口言，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他张了张唇，最后说，“路瑾言，你胆子好小。”
但是他自己心里知道，他不如路瑾言。
他是一个在杂乱社会中生存很久的狡猾人类，远不如小狗拥有一颗赤诚的心。
他没有小狗爱得真诚、坦荡、热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