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你说...我们这种人，是不是没有办法谈一段正常的恋爱？”
朋友最后这么问程聿，程聿没有回答。
这段感情在一个月后疾而终，那位朋友不久后也离开了这个圈子。
好像他们这些人就是这样，在见不得光的地方维持着与另一个人短暂温存的关系，在其中追寻刺激，再于天亮之后各奔东西、散落天下，再见装不识。
他们是一颗一颗叶片上的露水，有的跌进土里，有的散在光里，易逝、不长久。
但是程聿知道，路瑾言是不一样的。
路瑾言一开始就不是这个圈子里的人，天真、干净，是程聿把他拉进来的。
小孩虽然懵懂，但是并非什么都不懂，多说了一句“爱”，都知道自己越线。
路瑾言向来不怎么能抗，没多久便喘着气，泄在了程聿的掌心里，黏黏糊糊地淌了满手，被冲出来的柠檬籽正好落进下方的杯子里，叮的一声。
程聿还是没说话，在路瑾言问完那个问题之后就没怎么说过话，路瑾言惊觉自己失言，开始感到后悔。
他把自己的头搭在了程聿的肩膀上，柔软的头发蹭着人的脖子，“我说话了...您知道的...我也不会装...就是问问...”
会心疼我吗？会对我感到不忍心吗？
他是只很笨的小狗，只敢要一点点的怜惜和很些微的爱。
程聿没有回答，但他知道自己方才的行为其实已经说明一切——
他没有忍下心去。
只可惜小狗太笨，尚未察觉。
程聿觉得自己这样很被动、很跌份，索性手指伸进小狗的头发里，把人的脸提起来，提到自己面前来，而后咬上他的唇。
路瑾言的唇倒没有他身体那么单薄瘦弱，肉很多，很适合啃咬、吮吸。
程聿贪婪度，路瑾言予取予求。
那唇到最后被吮得水亮亮的，红润润的，瞧着比之前都肿了一圈。
路瑾言接吻还是没学会怎么换气，被亲得脸都憋红了，心里却奇异般舒畅了很多。
程聿摸了摸他的头发，顺毛一样，“小狗。”
“嗯？”路瑾言抬起脸来。
“别想太多。”程聿这么说，神情很温柔。
路瑾言并未因此感到丧气，毕竟刚刚接的那个长长的吻带来的愉悦感暂且没有消散，轻轻点了下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