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瑾言：想您。］
［路瑾言：怎么还不到晚上。］
程聿看得勾了勾唇，但没回消息，只是将路瑾言的备注改掉了，改成了小狗。
边上的秦邈注意到程聿在看手机，颇为惊奇地道，“难得见你开会看过手机，这是回谁的消息呢？”
程聿刚好改完备注，把手机又收了起来，“没谁。”
会议室没开空调，程聿觉得有些热，将袖子挽起来一截，却忘了手臂上有路瑾言昨晚留下的抓痕，伤口还很新，红红的，看起来有些吓人。
程聿的动作一顿，袖子又放了下来。
秦邈眼尖，注意到了程聿的伤口，很八卦地贴过来悄声问，“哥，你这伤口怎么弄的？怎么给弄成这样？”
“狗抓的。”程聿不冷不淡地回了句。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秦邈笑起来，不太能被糊弄过去的样子，“什么狗能给你挠成这样？”
“你不是也养宠物了么？”程聿拿着笔在本子上记着会议要点，“你养的哪种我就养的哪种。”
秦邈心领神会地笑笑，回味了一下刚刚见过的那个伤口，不太认同地道，“哥，我觉得我们养的可不太一样。我的宠物可比你的要脾气好，至少他不挠人。”
程聿冷冷淡淡地朝他扫过来一眼，目光落在他脖子处一道暗红的印迹，不太客气地道，“先把你脖子上的伤口遮一遮再说吧。”
秦邈吓了一跳，赶紧将自己的领子扯上来了些。不过这么一下，他显然是觉得跌了面，后半场会议都没找程聿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