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们一起洗的话，快不了。”程聿耐着心解释了一遍。
为什么快不了呢？
路瑾言很快就知道了。
他整个人被摁在了浴室的墙壁上，程聿就从他的身后一点点进入了他。
论是粗度还是长度都特别惊人的阴茎大刀阔斧地鞭笞着他内里的穴肉，将他细窄的甬道塞得满满当当。
说不清是因为没有被润滑就入侵太痛，还是因为身前的瓷砖太冷，路瑾言的身体直抖。
程聿将头顶的花洒打开了，没预热的冷水将两个人浑身都浇了个遍。
“啊…好冷…”路瑾言被冷得一哆嗦，想抓住一点什么，可眼前却没有任何东西给他攀附，手掌只能力地贴在墙壁上。
随着身后程聿的动作，那手掌被带得不住下滑，在墙壁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水痕。
程聿身上的衣服都湿透了，湿湿嗒嗒地贴在了路瑾言的后背上，混着性爱而流出的汗，粘腻一片。
程聿咬住了路瑾言后颈的一小块肉，那处的细肉被他叼在嘴里反复舔舐，含含糊糊地吐出一句，“你今天好紧。”
路瑾言受不住了，头皮都快炸开，腿软得站也站不稳，小腿肚抽筋一样。
恍恍惚惚间，他有点想流泪，脸上却早已都是水，只有开口那一瞬的哭腔能证明他是真的在流泪，“程聿…我站不稳了…”
“程聿…”
程聿头一次觉得自己的名字也像是咒语，平白地给他套上形的枷锁。
他的动作缓了下来，手臂也伸过去贴心地将人扶稳了。
后知后觉的，他意识到，他的名字好似成为他们之间的安全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