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聿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路瑾言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我什么都不会给你。”
其实程聿是故意的，他就是想要看路瑾言可以为自己把底线放到多低，到底可以接受到什么程度。
“哦。”路瑾言很慢很慢地眨了下眼睛，表情看起来有点难过，想来是听明白了程聿的意思。
他们不是情侣，甚至算不上交易，因为程聿什么都不会给他，如果当做一个投资项目来看，就是一个怎么看都会亏本的项目，合不来，也不划算。
换作任何一个人听到这里都该掉头走了，但是路瑾言没有。
路瑾言只是问了一个问题，“那您会吻我吗？就像刚刚那样。”
程聿的语气沉下去，让路瑾言有些弄不清楚他的情绪，“这很重要吗？”
路瑾言点了一下头，“嗯，很重要。”
“好吧，如果你想的话，我会的。”程聿答应了。
说实在的，其实程聿并不喜欢接吻，他对于两个人之间交换唾液这种行为嗤之以鼻，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这么个行为。
但和路瑾言接吻的感觉很不一样，是掠夺，是占有。每一次接吻时，他觉得被填饱的不止路瑾言，他自己的身体也因此变得充沛。
这很奇怪，就像路瑾言给他的感觉，很奇怪。
或者，他更应该用特别。
路瑾言是个很特别的人，是个很特别的frk，是对他来说很特别的存在。
程聿不得不承认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