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在那调教房中,赵瑾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装,坐在一张红木椅子上,右腿搭在左腿上,右手举着一杯茶,左右拿着茶碟,正悠闲地喝着茶。而在他的前面,一个赤裸着的中年人正被驷马捆绑吊在空中,耳朵被泥封着,眼前蒙着一块黑布,嘴里塞着不知道是谁的脏的发黄的布袜。
中年人胸前的两个小点被两个铁制的夹子夹住夹子中间用一根锁链链接,在锁链之下吊着一只黑色的官靴,那官靴上画着一只仰头的仙鹤,应该是中年人脚上的,因为他此刻脚上只有一对纯白的缎面棉袜,那黑色的管靴之上点映着几处不知名的白色斑点。
中年人的下体也没有免于苦难,微微下垂的阳具被一根麻绳紧紧的束缚着,阳具不大也不小,约莫着3寸长,半寸宽,下面吊着另外一只官靴,阳具微微勃起。而在那中年人的后庭处,竟然还插着一根木棍,那木根从中年人的后庭中伸出,像破泥而出的树根一样。
李尚有点被眼前的情景所震惊,这幅画面对他产生了巨大的冲击力,他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原本平静的脸上有着一丝愕。“李老爷,今天又有闲情来光临寒舍了?”赵瑾明显被李尚这副模样给逗乐了,他嘴角微微上扬,语气漫不经心。“是,是的,今日正好事,便想来再看看?不知这位是?”李尚指着被吊着的中年人,表情十分的疑惑。
“这个?一个新的奴隶罢了,他先前是县里的县令,不久前刚退休,妻子去世的早,又没有小妾,欲望得不到满足,来我这几次后就对调教起了兴趣,于是昨天找到我,说想尝试一下做奴的感觉,今天是他的第一天被调教,正好李老爷您来了,不如和我一起调教一下这个骚货如何,看看这个往日里限风光的县令老爷,是如何一步步变成我脚下的奴隶的?”赵瑾看着李尚,笑吟吟的说道。
李尚看着面前的这个中年人,他的头发上已经有着不少的银丝,确实是退休的年纪了。“可以吗,我也可以一起参加吗?但我没有什么经验啊?”李尚也有点好奇赵瑾到底是如何调教奴隶的,让那个年轻人对他如此的服从。“这个您可以不必担心李老爷,在下会在调教的过程中给您详细的讲解,让你了解每一步的作用,您可以就在旁边看着,不用过多的参与其中,怎么样李老爷?”赵瑾看出了李尚的渴望,知道他想参与,这也是他计划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