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逼仄的车厢内,少年裸露出大片美玉般的脊背。两片蝴蝶骨在夜色中微微颤动着,有一股勾人的魅惑感。
“呜呜……”少年低声呜咽着,发出小猫一般清甜的叫声。自打刚刚跟男人捅破了那一层窗户纸后,男人不由分说,立刻沉着脸将他带入了停在一旁的轿车里。
谢知被他推搡入车厢内,还没反应过来,上衣便被谢文钧扒了个干干净净。
谢文钧趁胜追击,将谢知婴儿把尿一般抱在了怀中。腾出一只手将冷气按钮旋得更低了些,好缓解自己心头的燥热。
谢知两条皎白的玉腿被掰开成“M”字,赤条条地对着外边,密实的车窗外不时传来行人的低声交谈与汽笛的声响,谢知心里羞意难忍,禁不住往后躲,正好被谢文钧在怀里搂了个正着。
谢文钧嗓音低沉,粗重的呼吸像是能烫在谢知的耳朵上,玩味地说:“知知,再说一遍,要和爸爸去哪里?”然后在目光所及之处,看到少年的耳根红了个通透。
“酒店啊...”少年徒劳功地扑腾着身子,像一条砧板上的鱼。意识到挣扎益后,他索性乖顺了下来,语气带着股稚嫩的天真,“爸爸不是最喜欢带知知去酒店吗?”
两颗幼芽般的乳尖裸露在前面,因空调冷气过低而微微瑟缩,传来些微酥麻的痒意。
谢知不自觉地便将胸脯挺得更直了些,谢文钧手疾眼快,粗糙的大手捏住那两颗小乳来回拨弄,将少年撩拨得不住低吟。
少年在天真语气中流露出的那份淫媚,令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情绪在暗涌。
男人在情事上永远游刃有余,他状似不经意地将胯下早已充血的阳具紧紧贴上了少年的臀。
谢知刚想挪动身子,便感受到一根炽热如铁杵的物事贴上了自己的臀沟,他的脸一下子就变得惨白,挣扎着想要逃离,不料谢文钧强硬的臂膀将他死死箍进怀中,不许他移动分毫。
“爸爸,力气小些好不好...知知好难受....”谢知声音如小猫一般清甜,这会儿微微呜咽着,听起来可人得紧。
谢文钧松了手臂,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太过用力,定是给小儿子弄疼了。他方才箍住的是谢知的腰身,松开手后,那皎白的身体曲线上果然出现了怖人的红痕。
他心里不由七上八下起来,自己一向喜欢任着性子做事,在床笫间也从来都没轻没重。
可谢知与那些陪他做一夜夫妻的孩子是不同的,谢知可是他的儿子。这个儿子对自己究竟抱了怎么样的心思,还没琢磨透,结果刚一见面就弄了这么一出。
谢文钧将谢知正面抱入怀中,替他揉着腿上的红印子,低声诱哄着,“不疼了不疼了,爸爸给知知揉揉,知知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谢知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如蝶翼一般轻轻颤着,叫人看不清喜恶。谢文钧误以为他是生了自己的气,忙不迭将他抱得更紧些:“知知不生气,都是爸爸的。”
“唔——”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被谢知用嘴唇牢牢堵住。
少年柔软的唇瓣带着薄荷味一般的清香,在这恼人的夏日中沁入他的鼻腔里,也将他本来强忍着压下去的情欲又勾了起来。
谢文钧本来以为谢知是不想与自己这个混账父亲行情欲之事才会生气,这下被这个小美人主动投怀送抱,他心里不由讶然。
谢知的吻技过于生涩,一看就属于那种从未接过吻的人。他毫章法地撬开谢文钧的齿,缓慢将少年人甘甜的津液渡了过去。
谢文钧反应过来之后用实际行动汹涌回应,他的舌勾住少年绵软的小舌,在密热口腔中彼此追逐纠缠,谁也不肯落于下风。
男人的吻技极其娴熟,谢知到底还是拗不过他,被亲得大脑快要缺了氧,只好从这场吻与吻的角逐中败退出来。
谢知往日清冷如玉的面颊染上了绯红,在谢文钧怀里大口喘着气,谢文钧不知道他主动索吻是为了什么,只知道自己被少年人这一连串的主动弄得心都要化了。
谢知殷红的唇上还残留着方才接吻留下的银丝,被谢文钧拿手指轻轻擦去。
二人面对着面离得那样近,纵然是不接吻了,气氛也暧昧得异常。谢知终于开口了,“爸...”
他盯着近在眼前的男人英俊的面孔,眼里盛满浓浓的痴迷,用最清纯的表情说出最淫荡的话,“儿子想吃爸爸的大肉棒了...”
“什么?”
谢文钧脑海中炸开一道惊雷,上一次性爱刚开始时少年不情不愿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怎么几个月不见,这个一向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侵犯的儿子变得这么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