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瀚宇看得认真。
“你都流了多少水了,明明爽得不行还要说难受,姐姐的骚逼是不是又想挨巴掌了?”
男人的行为和话语意都是在她的快感上火上浇油,烧得付贞贞整个人都化了,阴蒂被那一分钟成百上千的震动频率欺辱,花液被那小舌头搅动得四处飞溅,整个阴户都在蠕动颤抖,却完全没有办法躲避快感。
更难受的是,因为被这样玩弄,那阴穴饥渴地吐着屄水,却一直没有得到满足,内里好似有蚂蚁在爬,噬咬寸寸的媚肉,她反复夹缩着,却根本缓解不了那股痒意,她一边快感不断,内心却真的渴望程瀚宇那粗大熟悉的鸡巴能如往常一样填满她的逼穴。
“呜唔!!!嗯!!”
阴蒂再次充血变硬,光滑汗湿的背在床上反弓出一个弧度,却又被床头的绳子扯住,双腿在高潮之中想要合拢,却被男人的手死死握着,好似身心都不属于自己了,只能被他随意玩弄欺负,连高潮的权利也由不得她自己,程瀚宇要她泄几次,她就必须得照做。
一大滩甜腥的淫水几乎是从穴口里哆嗦着喷出来的,溅到床单上,立刻就是一片痕迹。
“啊!!!取下来,取下来!!好难受!!!”
又是高潮后不曾停止的刺激,那小玩具虽高端精密,可只会机械地挑逗,并不让人休息,那阴蒂正在敏感的不应期被这样震动难受得她要死,骚豆子都快被玩到大了一倍。
程瀚宇还是不理她。
“啊!呜呜……求你了……求你了……”
她现在想蹬腿都不能,终于是崩溃了,连着在男人眼下三次高潮,阴蒂也好,内心也好,她都法再承受,边哭边开始求人。
密码正确,程瀚宇抬手关掉了开关,松开了她汗湿的脚踝,付贞贞瘫在床铺上哭喘着,那阴蒂都还在突突地跳动。
程瀚宇摘掉那个小玩具的绳套,拿过新的绳子,跪立在付贞贞面前,一脸认真。
“今天把姐姐捆成什么姿势呢?”
付贞贞下意识扯了扯手腕处的绳子,还是动不了,继续求他。
“今天就不要捆我了吧……”
那种各处关节哪怕在强烈的高潮中也不能自主抽搐挥动,只能露出最私密的地方,让男人像给气球充气一般,将那快感注入到她的阴穴中,不许反抗,不许躲避,只能被迫让男人玩弄凌辱的感觉,付贞贞有点害怕。
程瀚宇的表情就跟小孩子被抢了玩具一般,已有些负气地不高兴。
“不行!”
他思索了两下,拆了付贞贞手腕处的绳子,拉过软成水的女人四肢,将她的手从两边扣住她自己的腿,然后重新绑住了她的手腕。
这个姿势,付贞贞如同抱着自己的膝盖窝和大腿,只能高高抬起屁股和脚,将所有私密的洞穴向上展露疑,很难受更羞耻,可行动受限非常严重。
程瀚宇很满意,伸手拍了拍那泥泞的馒头阴户。
“唔!别打我……”
被男人用手掌拍打私处,实在是太耻辱了。
程瀚宇褪着裤子,边皱眉。
“这也叫打啊?”
说完很不高兴,好似为了演示什么叫打,抬手就给了那翻面朝天的臀肉一巴掌,啪的一下,付贞贞喊叫一声,那高高翘起的脚都在晃动。
程瀚宇彻底立直了自己的大腿,往前跪了两步,扶着她的屁股,那滚烫的赤紫龟头就拍在了那阴穴口上。
“嗯……~”
这才刚触碰上,付贞贞就开始哆嗦,嘴里也露出了呻吟,花穴好似认识那阴茎一般,已经开始吐着新的淫液,打湿那圆润的蘑菇头。
程瀚宇俯下身将她的腿手压平,臀部被迫翻得更高。
“姐姐,我还没进去呢?你就开始发骚?”
付贞贞咬着唇,睁着一双泪眼看着居高临下男人脸,还没开始被折腾,就已经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程瀚宇晃动着腰,将那坚硬的龟头棱子在她阴阜上来回滑动,又勾起女人阵阵战栗,接着压着她的屁股,顶开那花叶一般的阴唇,逐渐深入到了那汁水充盈,滑不溜秋的甬道里。
“嗯~!!嗯!”
除开变态地把付贞贞捆住,他的性交方式越来越正常了,不再是上来就一顿蛮干,而是等待女人浅窄的阴道,一点点吞下他的鸡巴,看着那穴口蠕动,一点点含住他的棍身,打湿上面凸耸的青筋。
“额!!”
很胀,可是被填满的感觉却及时抚慰住了那阴穴叫嚣的饥渴,付贞贞现在适应得越来越快,才刚刚抵到花心,那媚肉已经层层包裹上去,开始自主地含弄男人的屌茎。
程瀚宇低头看着自己的肿胀欲望,竖直插在女人白嫩的腿心中间,将那细长的穴口撑薄撑大,好似嵌在了她的身体一般,龟头到茎身接二连三传来酥麻的爽感,而身下被捆得狼狈的女人,表情虽委屈又带着明显的情潮,又纯又欲。
下一秒,握着女人两瓣臀部掰得更开,那绷紧的穴口又被扯开了一些,从上而下,他已经提胯肏了起来。
“唔!嗯……嗯……嗯!”
付贞贞这个姿势,根本没法保持平衡,腿筋都被压得疼了,可男人只用借着重力就能完全压制她的行动,那性器拔出一截,掏带出溅射的花液,又狠狠没入,咕叽咕叽的声音,就好像她是一口水井一般,被男人从高至低的打桩。
她吱哇乱叫着,还没能跟上男人的提速节奏,程瀚宇已经十分用力深捅了两下,想要侵略那圆嘟嘟的宫胞口,让他肉棒所有的部位都能插到她的体内。
宫胞口被他猛然撞击两下,变形哆嗦着,只能讨好地张开小嘴,放他那凶悍的器物通行。龟头被宫胞口紧致的肉圈含住,夹力很强,十分爽快,程瀚宇慢下动作来,足足享受了十多秒那肉环的含夹,才真正一捅到底,直达子宫深处。
“啊嗯!!!”
哪怕男人的鸡巴对于这个私密的器官来说已经是“熟人”了,可每次那种全根没入,被贯穿的感觉,还是会逼出她高昂失控的喊叫。
程瀚宇等抽搐的女人适应几秒,完全覆盖到她身体上方,对直就是狠肏狂干。
噼啪之声在夜晚的屋子内很是明显,女人的屁股高高对天翻着,被男人的耻骨砸拍得嫩肉乱窜,整个人就像弹性十足的娃娃,被人压至半扁,又跟着肉棒的起伏动作被带起来,在床上弹弹晃晃。
“啊!啊!……嗯啊!”
这个体位简直是太容易让他侵犯到身体最深处,阴道和子宫略微弯曲的角度,他哪怕已经顶到子宫腔壁了,都还能再深入。
酸胀的感觉铺天盖地剥夺了付贞贞的感觉,生理泪水再次大颗大颗从眼睛夺眶而出,这种酸胀让她好似连后槽牙都是酸的,浑身上下止不住地哆嗦,却很不规律,膝盖骨在乳肉上摩擦晃动,颠颤得那乳肉也起了肉浪,硬起了奶头。
程瀚宇将女人的两只脚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身体俯下去,彻底压住了折叠的人,只有那臀肌高高抬起又狠狠拍下,将那大量的花液拍溅到女人浪荡的臀部上。
他不顾压疼了女人的腿,凑这么近就是为了亲吻她正在不停喊叫的双唇。
程瀚宇边厮磨她的红唇,一边低声说到。
“姐姐,夸我。”
他欺负得人毫还手之力,却还要提更多的要求。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这种年龄段的男生,臭屁又自恋,时长非要付贞贞夸赞他的勇猛才肯满意。
付贞贞为这事吃了不少苦头,虽羞怯难当,还是只能被迫说出他想听的话。
“呜呜……你好厉害……啊!啊!”
程瀚宇闭着眼碾磨着她的嘴唇,手已经轻车熟路从侧边挤进大腿和上半身的空隙,掐住了她的乳房,用力一捏,身下人就开始喊疼。
“姐姐,夸认真点,不要这么敷衍。”
付贞贞边哭边叫,还得措辞,内心叫苦不迭。
“啊!……你肏得好深,你的鸡巴好大……呜呜呜!”
这已经是她羞耻心的极限了,说完自己就因难为情哭得更大声了。
“那姐姐还不喷水?”
听完程瀚宇的质问,付贞贞下意识就想抵抗身体里腾升的快感,程瀚宇瞧出她的逆反心理,有些生气却更来了欺负人的想法,那臀部耸动得越来越快,几乎都有残影了,阴户被拍打得红肿,穴肉媚肉跟蝴蝶翅膀一样上下翻飞。
“啊啊!!!!!慢一点!!!!啊啊!!!”
付贞贞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却还是法从男人宽大的身躯下逃脱,只能翘着屁股任他采撷,她叫喊着求饶,男人却并不理会,简直恨不得连那沉甸甸的卵蛋也一起塞到那温热的肉水壶中。
卧室里的水声越来越激烈,那快感沿着脊椎骨乱电,冲到了她的天灵盖盘旋,体内的栗子性腺不停胀大,可又没法阻止男人的阴茎进出,只能倍加被碾磨上面的性神经。
“喷出来!”
程瀚宇收了刚才下流的调戏语气,转而有些命令到。
付贞贞本就情欲悬顶,被他这么一喊,内心抗拒,身体却被刺激得极其听话,两个肉圈上下夹缩着,整个甬道都在痉挛,身体哪怕被程瀚宇压着也狂抖不止,那被开拓杵药的水井,噗噗开始喷水。
“啊啊——!!呜呜!!!”
付贞贞扯着嗓子,躲开他的唇,又哭又喊,二人交合处喷出大量花液,一下就浇湿了程瀚宇的阴毛,里面圈圈的媚肉就更通电一般,绞紧蠕动,夹得程瀚宇后腰发麻,跟着射在了那躁动不安的子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