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美人压抑不住的呻吟,握着她的腿男人笑得猥琐。
“这婆娘被周哥玩出水了!还以为这些上流人家的女人多要面子,结果一样是骚的。”
男人们笑得更淫贱了,那矮个子男最爱奉承。
“白小姐,你今日运气好,周哥愿意碰你,一会儿还不被周哥肏得喊老公啊!哈哈哈!”
白珠被人羞辱,愤怒到极致,却力反抗。
那手指加快了扣弄的速度,那小小的肉粒很快就肿了起来,他不时用指甲划过,都能勾起白珠那柔软穴肉的颤抖,继而涌出更多的花液来。
手指抽插之间,很快就有了黏腻的咕叽水声,白珠已经是羞愤欲死。
周立见此再多加了根手指,在她穴肉内反复撑开扩充,就退了出去。
比起指奸,他还是更喜欢用鸡巴干服干崩溃一个女人。
白珠得了缓和,却见到腿间的男子开始解开裤子,不由又开始挣扎,却被人死死扣住双腿窝。
周立掏出了早已勃起的粗长性器,握着茎部,用那圆润硕大的龟头开始在那湿润的阴唇上顶弄,而他的眼睛从始至终都落在白珠的脸上,不过她任何一个表情,就像看猎物一般。
那大出阴道口许多的阴茎抵在她的腿心,是极大的压迫感,白珠收缩着臀部想往后退,却路可躲,内心的绝望已经将她淹没,她双眼含泪,又恨又怕,对于即将到来的奸淫已力去看,只能闭上眼。
下一秒,周立已猛然破开那娇柔湿软的穴道,将性器直捣黄龙地塞了进去。
“啊!唔!!”
很胀,很疼,白珠仰头叫了一声又咬唇忍住,浑身抖得厉害,可那鸡巴还在如肉刃一般,毫不留情地往内深入,甚至抱着她的男人还有意识的握着她的臀肉往上套。
她只能硬生生承受那甬道被破开的不适和难受!
周立进得缓慢,却丝毫不停留,一点点撑开所有的褶皱,挤出肉壁上的淫水,直至塞满她整个阴道才停下。
这才刚进去,白珠已是被逼得大口喘息,那穴肉疯狂夹缩,好似在讨好那凶器一般。
周立还盯着她,漫不经心和旁边的人说到。
“你们说,多少下,能肏得这白小姐高潮?”
旁人早眼馋了,现下也只能反复抚摸掐弄她的肌肤缓解,听了这话,七嘴八舌。
“三百下!”
“两百下!”
仿佛把她当成一个可以赌博的物品一般讨论。
“这女人这么骚,我看这周哥肏不了多少下,她就要喷水了吧!”
越说越兴奋,白珠忍不了,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周立终于是笑出声了,那双阴戾的眼睛却是盯得白珠头皮发麻。
接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开始在那软肉堆中,抽插操弄起来,速度并不快。
白珠再次咬紧唇去忍耐那不适。
数双黢黑的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上下抚摸,反复将一双沉甸的胸肉捏成各种形状,乳头被人用手指高高提起又放下,疼得她哆嗦。
周立摆明了是要将她肏出骚浪的模样,很有耐心,不停在穴肉里缓慢地研磨,整个拔出,又重新破开那即将闭合的圈匝肉壁,退到口上时,还会刻意用龟头棱子去碾压她那半软半硬的凸点。
很快,在众人对着交合处兴奋的注视中,那穴口就被带出了一股股晶莹的液体。
周立冷笑着问到。
“来感觉了?”
“唔!”
白珠死死咬着朱唇,已不再尝试去谩骂这群人,只想压抑自己下体不断涌上的快感。
“这婊子水是真的多啊!”
高高在上的财阀千金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如此亵玩奸淫,周立内心爽快得那肉棒又粗硬了许多。
见女人被挑拨出了性欲,他略微扶住她的腿根,稍顿,接着就疯狂耸动雄腰开始操弄起来。
原本还缓慢的淫秽陡然变得激烈,白珠不防他突然加快速度,嘴里已喊叫起来。
“啊!!啊!!”
那些人听她被肏得浪叫,那下体更是有愈加明显的水渍拍打声,笑得更厉害了。
周立不得不承认,除开她的身份,那骚逼也是极其会吸,龟头与茎身被那圈匝的紧致湿热包裹吸吮,后腰都是麻的,这样的极品不多见,他肏得越发用力了。
很快那女人白嫩的腿心就被打得泛红,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音,咕叽咕叽的液体源源不断传来。
那凸点胀得越来越大,每一次从上面碾过,他顶得又非常深,连那娇弱的花心都被他操到,又爽又难受,白珠的呻吟就越发难以忍受,哪怕她死死咬得嘴唇发白,喉咙里都会漏出声音。
可她情愿这场奸淫只有痛苦也不要有这快感,她内心煎熬痛苦留下眼泪,可那快感却在不停累积,小腹有数热流在攒动,更有耻的男人,用手摁在她的耻毛上,加重那小腹内阴茎色情地刺激顶弄。
她浑身颤抖着,周身遍布着密不透风令人作呕的男人气味,好几个人都脱了裤子,将那肮脏的性器在她的脚心,腰肉顶弄。
白珠越想要忍耐,这快感就越沿着尾椎骨传递至大脑神经。
周立感受到她的阴道开始有频率地收缩,且越来越快,知道她要到了,愈加刻意去刺激那G点。
再是狠肏猛干地几十下,白珠实在力抵抗,闭上眼开始痉挛。
“啊!!呜唔!!……啊啊!”
她仰头忍不住哭着尖叫起来,那媚肉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挤压绞弄那肉棍,小穴口上方的小眼一松,喷出一股清透的水柱。
周立似乎是不想弄脏自己的衣裤,已经及时抽身退后了一步。
白珠被众人抱着被肏至高潮,当着所有人面不知廉耻地潮吹了起来。
有人见这淫秽下流的画面已人忍不住加快撸动的速度,跟着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地上哗啦啦一片水流滴落,白珠在人一堆胳膊的禁锢中,哆嗦颤抖喘息,内心却已羞愤得地自容。
周立等她喷完,重新走上来。
“被我这样身份低下的男人都能肏喷,白小姐可真是比妓女还浪啊!”
白珠略微缓过了神,想要反驳骂人,周立却抬起了手掌,不轻不重扇上了那糜红湿软的阴阜。
“啊!”
虽不是很疼,可这羞辱之意甚明的拍打落在那刚刚高潮完的阴户上尤为刺激,那合不拢还留个鸡巴形状的阴道口立即又喷了一小股液体出来。
这群男人都看见了。
“哈哈,这骚婆娘被扇逼也能喷水!”
说完抱着她腿的两个人还将她拉得更开,连那阴蒂也给展露了出来,周立又是两巴掌打上去,扇得那阴蒂也红肿起来。
巴掌不断,溅起各种水渍。
白珠在这内心与肉体的双重凌辱下,终于是忍受不了,哭着小声说到。
“别打了……呜……别打了……”
虽没有求饶,可语气和刚才已大为不同,周立笑了笑,停下扇那丰汁熟蚌的手,取而代之是依旧滚烫狰狞的肉棒,鹅蛋大小的龟头烫得白珠阴阜抽搐,又溢出一股汁液来。
周立瞧她浪得厉害,也不强迫她说出什么骚话来,重新再次顶入那蜜穴中去。
白珠略微挣扎又放弃了,刚刚高潮过一次,虽她还是抵触抗拒,却也意识到自己逃不过这场奸淫。
阴道被重新撑得慢慢当当,巨大的阳具严丝合缝塞满甬道除了饱胀感,就是那G点处被碾压的熟悉的快感。
她才潮吹了,那G点已经胀得有个栗子那么大,正是性神经高度敏感的时候,周立才刚进去抽插两下,白珠就开始哆嗦。
“唔!……额!!”
媚肉自主的缠绕上来,分泌数汁液浇在了那龟头上,周立顶至最深处,在那水滑圆嘟嘟的宫颈口抵碾打转,酸胀之感逼得白珠的眼泪啪嗒流满脸庞。
“轻……一点……!”
可这些人可不是她的床伴或男友,还要理会她的述求,只不过当她是个榨精的飞机杯,高品质的肉便器而已。
周立再磨榨出股汁液,就开始再一次收腰提跨快速操弄起来。
“啊!!啊!!!啊!!”
她腮帮子早咬酸了,更不要说小腹深处传来炸裂的电流快感,白珠已完全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仰头淫叫起来,只盼能代为发泄自己身下的刺激。
这高贵的女人,比周立肏过的任何女人都舒服,阴道湿润软热,插入时会被挤得退开,很容易到达最深处,拔出时又会自主缠上来吸夹,弹性实足,肉壁上密密麻麻都是皱褶,摩擦间龟头都能被蹭起上快感,畅快淋漓。
那窄小的膣道被肏得扭曲变形,淫水不要命的分泌,那阳具和那主人一样穷凶极恶,只管一味折磨奸干出女人的骚浪。
“发骚了?白小姐?”
那水太多了,滴滴答答沿着深黑的卵蛋都滴到了地上。
白珠法回答,她整个人晃晃悠悠,被人固定着,除了臀部能轻微扭动,完全躲不开那铁器的钉肏,只能被迫被肏出层层快感。
啪啪啪!!!
又是几十下,白珠翻着眼白又开始痉挛,这次连嘴都合不上,那津液如同下体一般失禁,和着屈辱的泪水,涕泗横流。
“啊!!啊!!!”
她叫声尖锐而凄惨,那热烫的穴肉跟着鸡巴的肏干一跳一跳,甩出淫乱的液体,阴道骚浪地吸夹着,周立乘着她高潮的肌肉痉挛,马眼一张,射了一大滩腥臭的精液进去。
她答不了男人下流的问话,只能胸口剧烈起伏发出出嗬呼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