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喜欢太子吗?”好奇心一涌上头,那必定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嗯。”杨艺慈羞涩地把头低得更低,嗡声道。
带着药香的清风拂面而来,又怎会不欢喜。
杨艺慈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着与她并肩而行的小芷。
“衡王呢?怎么不见他?”
“他啊!他眼睛都捏在苏家小姐身上了,哪还有闲情看我啊!”杨芷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轻声道。
“倒也是,强扭的瓜不甜。早些时候,我就听其他官家小姐说衡王喜欢苏家的嫡小姐,好像是因为衡王被羞辱之时,苏韵出面维护他。”杨艺慈始终都细声细语着。
“这样啊!”杨芷一副所谓的样子。
可心里却想着:早知如此,就早些过来认识夏衡,抢先一步。这夏衡未免有些纯情了吧!这样就喜欢上了。
“在衡王府中,夏衡可曾叫你受委屈?”杨艺慈面色严肃,精致的眉头一皱,倒有些可爱。
就担心妹妹被欺负,连王爷的名讳都念了出来。杨芷真幸福啊!她也很幸福!
“阿姐,你这般也太可爱了吧!”杨芷持手遮面,轻笑着的样子有些不着调。
“小芷,我认真的。”
“放心吧阿姐,他没有。他今早还说让我每一天的早膳都与他吃。”
“那便好,那阿妹有空就回家一趟吧,母亲有些想你了。”
“好,有空我便回家。”
……
一弯明月悬天上。
“七弟,听闻最近你新纳了个侧妃,怎么不见人呢?”宣楚王夏旋晃着一把檀木纸扇,悠悠走来。
夏衡收回看着苏韵的眼神,淡淡地扫了这个四哥一眼。
“怎么,四哥对本王的侧妃感兴趣?”
“那倒没有。”夏旋用纸扇浅遮了下自己上扬的嘴角。
“我们这年轻一辈都在这园中赏月,不如我们来玩飞花令吧!”
夏衡和夏旋同时回头,见怀里公主在众人中间,高声道。
“不,不,就让本宫做为出题人吧!男女混坐在亭中,女子优先,男子随后,就以今天的重头戏‘月’作为诗眼,答不上者,罚酒一杯,可好?”太子夏司昀顶着一张病白的脸,浅笑的坐在亭中。
“好啊!好啊!”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好玩的了,还可以借此了解对方的才华,众人自然是乐意的。当然,除了夏衡。
一群少男少女走进亭中,相继落坐。
夏司昀坐在亭中最里头,在杨芷的推送下,杨艺慈坐在他左侧,由于男女混坐,杨芷并没有坐在杨艺慈的身旁,中间隔着宣楚王夏旋。
但杨芷的左侧也不是夏衡,反而是工部尚书的嫡子季影安。不出杨芷所料,这个在她心中被定义为舔狗的夏衡坐在苏韵身旁。
坐在夏司昀右侧的怀里公主作为飞花令的首起。
“明月别枝惊鹊,清风半夜鸣蝉。”
“妙啊!”夏渊拍拍掌,毫不吝啬的夸赞。
下一位是户部尚书之子杜怀英:“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