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处子膜。
真实的肉棒插着花穴的感觉果然不一样,他喘着气,不安分地扭着屁股,试图吃得肉棒更深,漂亮的脸上长睫扑闪,本该清冷的脸上是一点淫荡和天真。
男人按住他的屁股,猛地一挺身,薄膜撕裂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季惟星的耳朵里,随后那根肉棒如入人之境,直捣最深处,插得他汁水横流。
“啊……被破处了……呜……好舒服……”
漂亮乖巧的美人翘着屁股用花穴吞吃着粗长的紫黑阴茎,骚洞被插得可怜兮兮的,媚肉外翻,汁水被捣得起沫,噗嗤噗嗤地黏在花唇上,淫媚又勾人。
闻渝喜欢这个清纯的漂亮美人很久了,一见面就谋划着怎么把人弄到手,到手后虽然好像不像脸一样清冷,但在床上这么骚也不。
他满意地抽插着那瓣被初次开发的骚穴,在顶到某处软肉时季惟星的呻吟愈发娇媚,重重“哈”着气喘道:“顶到花心了……唔……老公……好爽……”
“干死我……呜……让骚货怀孕呜呜……”
闻渝掐着他的奶子:“第一次就这么骚?”
随后按着他被自己龟头顶起来的肚皮,不咸不淡道:“怀孕也得给我操。”
季惟星“嗯啊”几声:“唔,给老公操……啊啊,好舒服好爽……好喜欢……”
闻渝“啧”了一声,确实没想到清纯美人这么淫荡,随即抽插得更狠了,每一下都往骚心顶,直把季惟星操得软了腿,不停往外喷水高潮,呜呜咽咽地叫着,好不可怜。
这就是真实的性爱感觉吗,真的好舒服。
季惟星喘着气,乳波晃荡着,房间内的身体拍打声格外清脆,混杂着淫荡的水渍声。
关着的门外闻延正粗粗喘着气,上下撸动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听着自己小妈好听婉转的叫床声,巴不得正在操那处媚穴的人是自己。
那里一定很烫很紧,会夹得人欲仙欲死,而自己的小妈也会在自己身下骚浪地呻吟,叫自己老公。
闻延听着房内激烈的性事,想象着季惟星帮自己口、被自己操的画面,射了出来,喘着气拉好裤子后回了自己房间。
腥味的白浊液体打在墙上,似乎是烫在了季惟星洁白的身体上。
季惟星合不拢腿,力地挺着屁股,承受着持久又激烈的操干,从一开始的舒爽到现在的颤抖:“唔……想要精液……老公,射给我……”
这真的是四十岁男人的持久度吗,他都快被干死了,闻渝都没射给他一次。
闻渝闻言拍了下他雪白的屁股,随后往里顶了一点,顶到一处软肉后命令道:“打开子宫,让老公射进去。”
季惟星听话地把腿张得更快,抬起屁股用花穴上下摩擦着,随后子宫口被龟头顶开了一条缝隙,一捧淫水浇了出来,从季惟星的软洞中流了出来。
随后闻渝的鸡巴就狠狠插进了子宫,狠狠抽插了一会后把季惟星的肚子快顶破了,哀哀地叫道:“老公……好深……唔……”
“不这么深怎么操死你?”
花穴里的每一寸软肉都紧紧绞着闻渝的鸡巴,子宫被操开后更是夹得闻渝爽得不行,暗暗骂了声后闻渝双手抓着季惟星圆润饱满的奶子就大力操了起来。
“老公操得你爽不爽?”
“啊……好爽……老公好棒……星宝要被操死了呜呜……哈,不行了……”
季惟星爽得不停发颤:“啊、哈……大鸡巴,好烫……好涨……操、操到了,呜……好满好多……”
“唔,吃、吃不下了……好多……”
季惟星含不住那么多精液,力地张着花穴,让精液和淫水从鼓胀的缝隙中流了出去,整个人都趴在了床上,只留一个骚洞被粗壮肉棒插着,还含了满穴的精液。
肚皮鼓鼓的,乳房上满是掐痕,屁股上也糊了一片骚水。
第一次就这么刺激。
闻渝躺下身,把还处于高潮余韵中的漂亮美人抱在怀里,粗长的鸡巴还插在他嫣红的花穴里,关了灯睡觉。
季惟星失神地喘着气,不自觉夹紧了那根肉棒,也沉沉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