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可信度,查理斯故意夹紧穴肉,炙热的媚肉犹如贪婪的唇舌连肉棒上的青筋都吸吮得熨帖,布兰才在昏迷中射过精,被他这么恶意地一夹,不争气的鸡儿再次勃起了。
不是吧……好紧……夹得他鸡鸡好疼……
布兰下意识地往他们连在一起的地方看去,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血?
再加上这奇怪的紧致度。
“你、查理斯你……”
布兰不是傻子,相反他还很聪明,联想到查理斯之前从来不动他,现在却需要下药迷奸,难道说不可一世的毒蛇公爵在今天之前都是个处男,而且现在被他破处了?
“你没上过床?你以前没和其他纯男……呃!”
他的话语还没说话,脖子上的手就愈发用力,几乎让他不能呼吸。
少年颤抖着睫羽,水汽在黑蒙蒙的眼瞳中酝酿,视线之中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紧绷着线条分明的下颌,紧抿着薄唇,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仿佛淬了毒的匕首,一击便可致命。
“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查理斯冷冷道,因为骑乘的姿势,鸡巴又含得深了些,两个人连接得更为紧密。
穿越这么久,布兰也稍微有点这个世界的常识了。
在这个以性爱为本位的世界里,对于雌男来说性经验为零应该是一件很丢脸、很上不来台面的丑事,特别是对有爵位继承的查理斯,或许这就是他苦苦隐瞒的秘密……
布兰想得没,如果被人知道性能的秘密之后,查理斯的爵位的确会被收回,就算现在他可以做爱了,但是仅仅只能和特定的对象做爱,也是一种缺陷,皇室是很难容忍这样的缺陷的。
“我绝对不会说出、说出你的秘密……我什么都不知道可以么?”布兰心想识时务者为俊杰,还是赶紧求饶吧。
他本就生得比美好,天神见了都会偏爱垂青的模样,求饶起来简直比刚出生的驯鹿还要惹人怜爱。
查理斯盯着他水盈盈的眼瞳,笑了。
“这世上,只有死人会绝对保守秘密。”
美人计竟然不管用,布兰小脸一白:“死、死人不能和你做爱吧,你不喜欢和我做爱吗?”
查理斯微微松开了扼住他脖子的手,温柔呢喃道:“我可以把你先奸后杀。”
好温柔的语气,像是满月下吹拂过发梢的风。
“你……这不公平!我醒过来就在这里了,又不是故意破你处的!”布兰气得说不出话。
这处,谁爱破谁破!
当然后面那句他并不敢说出口,因为他有预感这句话说出来会被收拾得很惨。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还应该感谢我,你之前都没有办法做爱的吧?遇到我之后才恢复的健康,你不能恩将仇报,你以后想要我做什么,我都可以做,只要你不杀了我……”小纯男可怜巴巴地说。
可怜到在男人体内的鸡巴都软了,硬不起来了。
查理斯磨了磨腿,有点没被填满的不舒服。
“你说的……”
他现在心中有一把天平,右边是欲念,左边是理智。
是杀了这个美味的小纯男,拥有保守自己的秘密,还是说……和那些低等的雌男一样,沉迷于淫欲,冒着着失去一切、一所有的风险,拉着他共同沉沦?
“似乎有些道理。”
他想试一试。
蛇类的紫瞳竖起,诡谲的光若暗夜流芒划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