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为何发作得这样突然……惊疑片刻,楚玉宸猛地想到了自己往身上抹的有特殊作用的香水。
他暗骂一声:操!
楚玉宸随即也毫不客气地抠刮起软软的花穴。
被前后夹击着,林琅清尖叫了一声。
“琅清,”楚云停顿片刻,道:“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你随时要喊停。”
林琅清有意识的时候,从没被两个男人这样夹击伺候过。
他简直要快活得喘不上气了,脑子都没法运转,还喊停……
此刻又是异香的催情作用,又是两个他法抵抗的男人在前后夹攻他,林琅清爽晕得软在了楚玉宸怀里,吐出了一点嫣红晶亮的舌尖,被迫迎接着花穴处,来自楚玉宸的更激烈地搔刮。
楚云的话掠过他的耳朵,过耳不能入。
林琅清只听见了自家老公性感低沉的声音,至于话的内涵是什么,他的脑子没有余力去处理了……
这夜于是自此,彻底地乱掉。
身躯雪白莹润,面孔艳丽得能勾人魂魄,仿佛兔子精似的小林老板,被两个遭受他勾引的男人狠狠地惩罚了。
他那大小两个老公,只肯稍微怜惜了他还肿疼的骚肉棒,尤其是红得滴血的嫩蘑菇。
两人没有再吸再骑肉棒,至多用舌尖轻轻扫过根部。
除此之外,他身上每一处皮肤,包括腿心秘处,都被指尖恣情爱抚过,又被大小两个老公的唇舌滋滋不倦地狂吮猛舔遍了。
正如此刻——
林琅清靠在楚云怀中,嘴巴被楚云吻住,只能在楚云松开他时发出娇媚的喘息。
再下面,他被楚云一手揪住了一颗小奶子,胸口柔润两点,连乳晕带翘出来的内陷乳头,不断被楚云双手各自的几根手指时轻时重地揉捏。
更往下,他那双能反射月光如粉雕的修长大腿,则是被楚玉宸强硬掰开来。
楚玉宸埋头于他腿心间,狠狠舔弄着他的秘处。
每一滴花蜜都被贪婪的唇舌卷净,唇舌的主人犹觉不足,索性把整朵嫩逼含住。
小小的发育不全的嫩逼就像小棉花糖一样又甜又软,楚玉宸口中唾液疯狂分泌,和花穴里喷涌的蜜汁混在一起,滋润透了这骚艳娇气的嫩花,舌头上下飞速弹动间,肉缝被不断舔开,恣意摩擦,又再度合拢了迎接下一次狠厉的舔弄。
室内有柔滑之物拍打液体时发出的黏腻水响。
可见那娇滴滴的小花有多骚,多会喷水;也可见楚玉宸有多么憋多么焦渴已久,才会流了这么多唾液在小花上面。
林琅清被舔得魄散魂飞,双瞳往上翻,不能自控地发出了凄惨又淫乱的哀叫。
“小逼……要被舔烂了……啊啊、玉宸,不可以,不要咬那里——”
那里是阴蒂,楚玉宸一口吸住了阴蒂,收紧双颊,用力地吮弄起这牙齿几乎叼不住的小点。
“啊啊啊!”
楚云感受到了怀中娇躯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坏的剧颤,却不但不收手,反而一手持续刺激硬挺的小樱桃似的奶尖,一手往下,揉弄起敏感柔软的肉囊。
“不要、坏蛋,你们两个坏蛋、嗯啊、不、要射了、哼啊……呜啊啊——”
林琅清射精的前一刻,被楚玉宸捕捉到了他纤腰的激烈挺送。口舌换了位置,楚玉宸迅速含住了林琅清颤抖的肿大肉棒。
精液喷薄而出,尽数射进了楚玉宸口中。
林琅清紧闭眼睛,身体颤抖着,睫毛也颤抖着,胸口剧烈地起伏,脚趾抻开了抽搐。
忽然似有所感,他朦胧地张开双眼。
一低头,他就看见楚玉宸笑微微地冲着他,缓慢打开了薄唇。
月光下,楚玉宸的舌深红,满口腔的精液淡白,白中透红,红上敷白,靡艳得叫林琅清受到了极大冲击。
他那被楚玉宸舔得湿湿漉漉的花穴,在没人刺激的情况下,居然蓦地吐出一股汁水。
“啊……”
掌心倏地被烫了一下,他吃惊过后,怜惜地爱抚起来。
是楚云从后面握住他一只手,他的手被拉着,抚弄起楚云的肉棒。
没摸两下,楚云又伸了舌头,手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舌尖用力侵入进他的喉腔。
“咕,唔,”喉结滑动了两下,前面的楚玉宸也吞咽干净精液,站起身,将高挺的肉棒送到了娇兔兔空闲的另一只手中。
两人显然都很动情。也没怎样摸,林琅清感觉手都还没酸,就把两根陆续摸射了。接着,大小两个家伙好像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只晓得他俩换了位置。
他被平放在床上,胸部被楚玉宸占领,楚云同时伸手爱抚起他的花穴。
楚玉宸的动作稍微激烈些,楚云则是温柔得让他好像掉进了一泓温泉里。
没多久,他的花穴又喷了,前面的肉棒也再次激射出汁液。
这回含住了肉棒的是楚云。
楚云没有将口中精液展现给林琅清看,只是含住了肉棒,不断地吮吸。
林琅清在短短的时间内被刺激出了第二次高潮。
此起彼伏的快感席卷了他的脑海。
他在后来,便再也分不清谁是谁了。他再也不知道某一时刻是谁正在吮吸他的奶子,也不知道是谁又含住了他花穴,饥渴地榨出了他肉棒里的精液。
他晕乎乎地,只会统一地喊“老公”:
“老公不要了……下面……我的小缝缝,和大棒棒……真的会烂掉的……不要了……”
“呜,好老公换个地方捏,我的屁股明天要肿了,呜呜……”
“老公是谁?”
不知是哪个在问话。
林琅清哭着,撒娇道:
“老公……就是老公嘛……”
反正不是大的,就是小的……
他没敢说这后半句。
然而依旧被识破了他蒙混意图的两个“老公”,吃醋地更狠惩罚了一次又一次,直到林琅清真的受不了,要昏过去了,楚云和楚玉宸才出于心疼,放过了他。
否则若是只看他们的体力,他们能从夜里吃这只娇兔兔,这个傻乎乎又可爱到了极点的骚老婆,一直吃到天光大亮。
二人抱着老婆去洗澡,把老婆清理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
而在清洗到一半的时候,林琅清就因为太舒服,也太困倦,靠在楚云怀里睡着了。
楚云抱着林琅清回床上补觉,同时赶走了楚玉宸。
之后,楚云带着林琅清去香岛游玩,又跟林父林母住了一段时间,很快就到了过年。楚云跟林琅清回到启封,同楚玉宸过了新年;年夜饭时,楚云跟楚玉宸长长地谈了一场,当然是没有避着林琅清的。
楚玉宸听出了父亲将要甩包袱的意思,脸色不太好看。
但是来自父亲的八年养育之恩,和对父亲长期以来的敬畏,让他没法当即说出拒绝的话。
他看向林琅清,林琅清却看着楚云,只是安静地聆听,仿佛是他爸爸说了什么,他就认什么的模样。
楚玉宸作赌般地答应了。
林琅清这时候,偶然一瞥,终于看见了楚玉宸望向自己的视线。
犹豫着,他第一次干涉起了楚家这桩仿佛传家宝一样的事业,小声建议道:“要不,还是再让玉宸多历练历练吧?玉宸还小呢,再晚个一年吧,仲凌?”
一年而已,楚云当然听了林琅清的。
楚玉宸于是心知肚明:
琅清对他,是在意的,也是喜欢的,只是比起爸爸,没有那么喜欢而已。
一颗心脏,当即就在腔子里难受起来。
我真的要永远当个小了,他苦闷地想,这大概就是我当年不懂事,不会疼人,对着琅清作天作地,最后把琅清作丢了的代价。
就算再次被接纳,也永远要被爸爸压一头,如果非要舍弃一个,琅清一定选舍弃我,而不是爸爸。
楚玉宸痛苦,却也认了自己是活该。
然而,到了翌年,楚云的包袱终究是没能甩成。
31年秋,东北一条铁路上的爆炸声,拉开了新的战争序幕。
这一次,不再是自己g家内里彼此混战了。
林琅清每天关注着战事。他没有研究过国际政治,也没有读过任何关于民族主义的书籍,他其实连“民族主义”是什么都不知道,他只是在一次次了解到沦陷区情况的时候,心里忍不住要恶狠狠骂道:
欺负我们国家残虐我们国家的人!小倭子可恨!该杀!
他怀着这样十分朴素的痛恨,打定了主意,如果这次仲凌愿意去打小倭子,他也要去——其实不去战场,还能去哪里呢?倭子国军队从北边打过来,他们是躲在孤岛一样的外国租界,还是一直南逃?逃到哪里是个头!香岛?海南岛?还是索性逃到越南老挝泰国去啊?
谁爱去去,反正林琅清不愿意去。
他宁可跟仲凌一起去战场。纵使事实证明,是人就有可能战败,仲凌并不例外,可他依然认为仲凌身边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年夏,江在庐山发表讲话:
“……战端一开,地分南北,年分老幼……”
“论何人,皆有守土抗战之责。”
“皆应抱定牺牲一切之决心。”
各地势力,亦放下往昔恩怨,共同致电中央:
“……今日之局势,只有两条路可循,不是抗战图存,便是投降亡国。中央既已决心抗站,我辈誓当拥护到底,同德一心,共同御侮。”此后,全国将领纷纷调遣兵马,奔赴前线。
林琅清学会了用枪,准头意外很好。
虽然这趟去是秘书的身份,大概不能上前线,但他想,万一呢?
他的善良绝没有博大到向全人类发射。若果真有机会,他才不怕拿枪也杀掉几个可恨可鄙的小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