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清紧闭双眸,脸上是好汉宁死不屈的神态,这份坚忍坚定,却在感觉到性器顶端的温腻时猛然破了功。
他睁大眼睛,瞪着那个缓缓坐进他肉棒的黑影子。
自性器顶端套入的小口显然从未被人造访,那张紧致滞涩的嘴儿简直要箍炸了肉棒,但也就是因为这份从未被造访的青涩,性器破开它时,传递给主人的饱胀感和酸痛感尤为鲜明。
林琅清给酸疼刺激得眼睛一眨,又掉了两行泪珠。
他眨去泪雾,继续狠狠瞪向坐下的黑影子。
黑影子就在他把眼睛都快要瞪出血的注视中,劲瘦腰身下沉,用穴眼彻底吞下了他的肉棒。
从被破开雏穴,到整根吞下,黑影子连一声闷哼都没有。
他不想出声,林琅清却很想叫。
假如不是嘴巴被堵住,他一定会在惊喘之后,怒骂这个蠢蛋小蒋!
被紧热的肉圈套弄过整根肉棒,随即膨胀待发的部位又被湿烫的肠壁挤压,含吮,心里的震惊、气愤、羞耻没能敌得过身体的反应,一面暗自痛骂小蒋,林琅清一面舒服得睫毛都发颤。
紧接着,蒋雪销的肠穴就箍住了他的下体,开始上下缓慢地摩擦。
“说不说?”
林琅清“唔唔”叫着,一边拼命摇头。
坚决不说!
一根手指伸到臀部后面,蒋雪销食指托起他的囊袋,中指抠弄起他浅浅的嫩穴。
指甲在穴缝里轻轻搔刮。
又轻,又快速,激起可怕的瘙痒。
“还不说吗?”
林琅清仍旧狂摇着脑袋,打死不说!
就算被骑了,那个残缺的细缝被抠坏了,他也不要说!因为他感觉小蒋这个欠揍至极的,仿佛发了疯的“逼问”方法,逼问钥匙所在反倒是其次,小蒋是要让他不再管他!
可恶……
他怎么能不管他!
他们是一家人啊!
林琅清额头青筋都抽搐了,真想质问这个蠢蛋:假如立场调换,小蒋你这个蠢蛋——
你会放着我不管,让我为复仇丢掉性命吗?!
蒋雪销不知道林琅清内心的怒喊,他只是做着早就想做的事,以拷问小林老板的名义,欺负着屁股里小林老板的肉棒。
后方传来撕裂的刺痛,温热的液体从臀部流下,沾湿了大腿。蒋雪销知道自己是因为润滑不充分流了血,但心里如愿以偿的满足和如愿以偿的绝望,双管齐下地麻痹了他的痛觉。
他起伏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屁股被肉棒干出咕唧咕唧的黏腻声响。
自己流的是血,但小林老板是舒服得出水了,他暗想,然后笑了起来。
笑里的欣悦在黑暗中渐转为苦涩。
他声音却是比之前更冷酷了一些:
“小林老板,还不说么?”
林琅清更拼命地使劲摇头,然后就感觉肉棒被套弄的速度猛然加快。
滚烫的雏穴嫩肉一圈圈死命压榨肉棒,连磨带挤,狠得像是要把茎皮搓烂,把表面凸起的经络都压平。
“唔……唔唔!”
不……不要!
酸爽得要疯掉了!
那只肉穴越吞越深,越搓越快,忽然不知是插到了哪儿,龟头被一段尤为窄小的肉道裹紧。
随着蒋雪销腰身一扭,窄嫩肉道在这时候成了产生过量快感的刑具,险些把一颗肿大敏感的龟头硬生生拧烂。
林琅清猛地后仰了脖颈,在黑暗中,一对水淋淋的瞳仁向上翻去。
一边脚趾都被骑得蜷紧,小腿直发抖,拉扯着蒋雪销的手腕,林琅清戴着手铐的手抬起,狠命地锤了一下床!
“唔!唔唔唔!”
见他边闷叫,边又锤了一下,仿佛是再也不堪快感折磨了,蒋雪销怕自己的小林老板当真在高潮里窒息,抬手解了他脑后的结,又取出了他嘴里的东西。
“你……你……你个蠢蛋……小蒋,你个蠢蛋……”
林琅清嘴唇都哆嗦了:
“你气死我了!!”
蒋雪销臀部一顿,紧实消瘦的身躯滞住。
林琅清屈腿用膝盖猛顶了他一下:
“你气死我啦!”
他竟是又重复了一次。蒋雪销僵硬的身体受了这一击不轻不重的顶撞,往后一晃,又稳住了,却没有继续欺负小林老板又大又嫩的肉棒。
因为小林老板已经扭了脑袋,踢过他的那条腿蜷起,同时头越弯越低,几乎要触到膝盖,以这样难受的姿势呜呜地哭泣起来。
“你的二叔……是你的家人,我就不是了吗!”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呜呜呜!”
蒋雪销愣了愣,下意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