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顾宁前世魔尊的魂魄碾死一个小小灵徒,进行夺舍还是难度不大的。
其次便是肉体之伤,四肢躯体都有不同程度的淤青伤口,丹田更是有些残破,浑身经脉混乱破碎,这些伤势便是拜顾炎所赐!
如此重伤,顾宁却是面色平静。
肉体之伤看着骇人,实则不然。
这个问题反而是最轻松的。一个灵徒所受的伤势论再重,只要没死顾宁都有自信能强行治疗回来。
这是前世的底蕴。
思索之间,顾宁信步走到一面铜镜面前,开始端详自己。
只见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少年面孔,相貌中上,不算特别帅气,显得稚嫩青涩,甚至有些普通。
唯独不同的是,从前顾宁的眼神是那种少年的清澈,此刻的眼神却是深邃比,好像一个底洞的深渊,又仿佛蛰伏着一只择人而噬的凶兽。
慢慢梳理脑海中有关原身的记忆,顾宁知晓了自己的身世背景。
他现在的身份是东宁府顾家长老顾青山的长子,母亲因为一场家族任务去世,自己下面还有一个弟弟顾峰,一个妹妹顾婉。
父亲是顾家长老,灵师四品修为,由于早年受过伤,实力下降了许多,在顾家地位不高。
而原主自身天赋平平奇,加上性格软弱老实,因此在顾家也是个不起眼的弟子。
他虽然勉强算是半个富家少爷,但也是有名实,并任何显赫之处。
“唔,原主这么蠢吗?跟本座用同一个名字真是丢人现眼……”
顾宁浏览了原主的记忆后不禁皱眉暗骂道。
他也没想到自己夺舍的身体竟然一个痴情的舔狗。
原主和沈家的四小姐沈云溪定下婚约,不过对方对原主忽冷忽热,毫感情可言。
而原主则是垂涎于对方美貌,持之不懈地追求。
说来可笑,为了自己的未婚妻沈云溪,原主屁颠屁颠地去和一阶灵兽赤炎犀牛拼命,只为了得到一枚魔晶。
结果献宝给对方,反倒是被再次羞辱,原来所谓的未婚妻早就给自己带了绿帽子,而且那人居然还是自己的随从顾炎。
一个身份地位都低于原主的人,不仅修为暗暗超过原主,如今反倒是反噬自己的主子。
原主则是一所知,蒙在鼓里,由此可见原主是何等能之人,活该被人打得半死。
也就是说自己的未婚妻给自己的戴绿帽不说,竟然还为别人做嫁衣,被人家打了一顿。
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竹篮打水一场空也不为过。
顾宁知道了事情经过,也是颇为语。
原主之所以下场如此凄惨,一方面是因为他天赋平庸,实力差劲。
另一方面是因为原主天真单纯,不谙世事,总是将事物想得如此简单。
落得如此地步也只能说咎由自取,话可说。
毕竟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对不重要,拳头才是硬道理。
自己愚蠢被人利用,纵使仆从顾炎和原主未婚妻狼狈为奸,勾搭在一起,可自己技不如人,那就只能被欺负,蒙受羞辱,力反抗。
可以说除了名字相同,顾宁二人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原主不适合这个残酷的世界,被夺舍取代自然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啧啧,虽然你是愚蠢之人,但是既然我霸占了你的身体,那么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顾宁心中暗道。他本就是一个睚眦必报之人,他如今成为身体的主人,自然不打算放过顾炎和沈云溪这对狗男女。
咔嚓!
正当顾宁说完这句话时,脑海中却响起一声脆响,仿佛什么东西破碎了。
紧接着,顾宁浑身一松,有种如释重负,如臂挥使的感觉,与肉体的契合度更上一层。
“哈。”
顾宁嘴角一笑,他知道原主残留在身体里的执念彻底消失了。
虽然他是有意说出那句话,却也不算是诓骗原主。
顾宁现在用的是原主的身份,要是不报仇,岂能咽的下这口气?
一个仆从都敢反噬自己,有恃恐,自己面子往哪里搁?
不宰了顾炎实在说不过去。当然,包括沈云溪,一个都跑不了。
纵使他如今实力不济,但前世好歹是一代四阶魔尊,玩不死几个灵徒境界的小辈那才是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