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修杰在怀里“呜呜”乱叫,连冰宜马上把他按了下去。那青年看了一眼郑修杰,眼里露出不忍的神色,又开口道:“我们兄弟俩虽然只是一介散修,但和附近的赤袍尊者相识许久,那位赤袍尊者每隔几天便会来找我喝酒叙旧,算算日子,他就快过来了……”
这便是威胁了——“我认识个很厉害的修士,看在他的面子上,你要放了我们,不然他来了,你别想有好下场!”
连冰宜勾起唇角,声地笑了。先示弱后威胁,这家伙还真有意思,心眼一个接一个的,一点也不像妖修。“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青年愣了一下,道:“郑鹤轩。”
连冰宜当然不在乎什么“赤袍尊者”。郑修杰郑鹤轩两兄弟都只有金丹期,认识的修士肯定也是金丹,顶多元婴,高阶修士才不屑和低阶修士交朋友。就算有个万一,那位“赤袍尊者”达到了化神期,也未必能打得过他。
这具身体虽然只有化神初期,神识和战斗经验却是实打实的渡劫期。再加上紫荆芯的特性,千年以来收集的数法器符箓,化神期内基本难逢对手。
连冰宜心念一动,威压立刻消失了,神识化作大手,把郑鹤轩拎了过来。青年一看见他的神识,脸上瞬间苍白了几分,看样子是知道他的境界了。
“前辈,不知道修杰犯了什么,惹怒了前辈,但子不教父之过,在下是修杰的兄长,愿意替修杰承担前辈的怒火,”郑鹤轩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跪了下去,“还请前辈……成全……”
连冰宜垂下眼,看着他的脑袋,心里却想起自家橘金色的虎妖了。同为妖修,这两个就这么懂礼貌,会说话,还会引经据典;家里那个整天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和双修,好像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两样东西了,真是的……
他下意识叹了口气,扶着额角不说话了。郑鹤轩却以为他不同意,脑袋在地上重重磕了磕,又说道:“前辈……”
清亮的嗓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连冰宜瞥了郑鹤轩一眼:“你们确实犯了。”
“还请前辈指教……”
“这里本是本座的洞府,被你们占用多年。本座种在这里的灵草,也被你们吃了。你说,难道不应该赔偿本座吗?”
“前辈说的是,”郑鹤轩飞快地接过话头,“在下一定会好好赔偿前辈的。”
“不用了,”连冰宜说,“你的弟弟已经答应本座,要做本座的炉鼎来偿还了,不需要你了。”
听见“炉鼎”二字,郑鹤轩的脸瞬间白了。他不是不知道这两个字背后代表的含义,可为了弟弟,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垂下眼,咬咬牙,说道:“可在下也吃了前辈的灵草,按理说也该和修杰一同偿还……”
“哦,”连冰宜摆了摆手,“随便你。”
郑鹤轩跪在地上,看了一眼郑修杰——青年脸颊绯红,眼眶含泪,嘴巴力张开,嘴角带着淤青,看起来可怜极了;大腿间的女穴微微肿起,呈现烂熟的艳红色,后穴里含着尺寸惊人的巨物,一副被玩到熟透的模样,令郑鹤轩心疼不已。同时,怒火也渐渐烧了起来。
不能这样下去了,不能让这家伙继续伤害修杰了,他只能献上自己,供对方享用,分担一下修杰受到的痛苦。至少自己这副出色的外表,对方应该是喜欢的,不然也不会留着他们兄弟俩……
只要对方喜欢,留着他们两兄弟一命,那就还有机会。总有一天,他们会杀掉这个家伙,重获自由……
想到这里,郑鹤轩缓缓解开衣服,柔声道:“还请前辈不要嫌弃在下……”
他低声下气,一副顺从的模样,连冰宜却没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意。他皱起眉,高阶修士对杀意都非常敏感,这家伙多少有些不小心了。
不过,没关系,他会教他的。
连冰宜不在乎郑鹤轩是不是想杀他。他要的是两头野心勃勃的狼,而不是被打断脊骨的狗,郑鹤轩对他有杀意,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修仙一途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心性、天资、机缘……缺一不可。当然,最重要的是野心,有不断向上爬的野心,有打倒所有敌人的决心,这才是一名修仙者该有的素质。
这一趟出门,虽然没有拿回属于他的灵草,不过有了这两兄弟,倒也不算毫收获,连冰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