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停下!不要、操那么快,我受不了、”赵汀哽咽着求饶,逼被撞麻了,水多的夹不住肉棒。
总统套房的所有家具都是顶好的,床也是,杜厌只需要用点力,就能借着床的弹力插个不停。
过于狂野的抽插终于把子宫口顶开,龟头强势闯进,赵汀的哭声戛然而止,全身酥软倒下,杜厌搂住他,啃噬他的锁骨留下吻痕,“子宫又打开了,等下把精液和尿都射进去好不好?小母狗。”
“不要,”赵汀轻轻张开唇,难得的索吻:“亲我好吗?”
上方是甜蜜粘稠的深吻,下半身却是暴力媾合,逼里又疼又爽,只能乖顺的包着肉棒,龟头次次卡进子宫,捣得汁水四溅。
“老婆,”杜厌贴着他耳垂黏糊糊说:“喊老公。”
赵汀像只小狗吐着舌头喘气,太舒服了,他趴在结实的胸膛上,黑润的眼睛含情看着杜厌:“老公好棒。”
泡在逼里的阳具因为这番夸奖又胀一圈,阴蒂肿疼,淫液流不出来全攒在逼里,肚子微微隆起,阳具抽插得噗呲噗呲。
“老婆!好爱你,好喜欢你……”杜厌疯狂狂乱的亲吻他,又扶着赵汀的腰让他撑着自己的腹肌直起身子,粗长的肉棒将平坦小腹顶出,赵汀有被吓到,“别那么快,啊啊!嗯!”
赵汀的阴茎在没被爱抚的情况下射精了,花穴里的龟头撞进宫口颤抖,然后射出大量浓精,把小梨大的宫腔填满,又泡在水逼里好一会才把赵汀放平,拔出半软阳具。
赵汀手放在胸前大口喘气,杜厌看着阳精和淫水涓涓从媚红逼口流出,有些失望的说:“真可惜,都流出来了。”说罢又把肉棒塞进逼里,紧紧贴着赵汀。
赵汀翻了个白眼,“解气了吗?”
杜厌耍赖:“如果我说没有还能操吗?”
“你给我滚下去,压得我好累。”
杜厌亲了亲他的下巴,用低柔的语气哄着:“老婆,再叫声老公。”
“不要!”一提到这个赵汀就面红耳赤,刚才是被操晕乎了才失口说的,感觉好丢人,必须要把面子挣回来,“老婆!”
——
凌晨时分下起大雨,雷声阵阵,雷光投进房间,赵汀跪趴在床沿,被人从后攻入身下畸形女穴,大腿肌肉颤抖,如果不是身后的人扣着肩膀,他早就脱力倒在床上。
“嗯啊、老公、老公,饶了我吧,我再也不说了。”赵汀崩溃的哭喊求饶,男孩子低哑的哭声听起来很可怜,从摩天轮下来到现在,被操晕过去又被操醒,烂红的肉逼松垮,夹不住肉棒兜不住精液,满肚子的精液顺着肉逼往外滴,女穴止不住的刺疼。
杜厌贴上他湿漉漉的后背,闻言笑起来,赵汀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振动,骨节分明的手指转过赵汀的下巴,把软红的舌头缠到自己嘴里吸弄,啧啧作响,“老婆怎么会呢?是我不好。”
“老公、老公射了好不好?不要做了,呜呜,好痛。”现在已经是杜厌说什么,他就怎么照办,“逼好像坏掉了,没感觉了。”
“没感觉的话,老婆的小鸡巴怎么一直流水呢?”
赵汀往下看去,自己疲软的肉棒缩成一团,阴囊皱巴巴,只有马眼一直淌着清液,好像失禁了。
“啊啊,鸡巴、鸡巴也坏掉了。”这种恐惧让他想要哭出来,但眼泪早就流光了,只能哑着声音说话。
“哦,逼烂了,鸡巴也坏了,老婆这回真的变废物了,让老公检查奶子是不是也坏了。”
大手揉搓两团奶子,乳头肿成樱桃大,原本白嫩的乳肉布满指痕吻痕,这些痕迹遍布全身,从脖子到脚背,都被杜厌慢条斯理的品尝过。
杜厌舔弄他敏感的耳蜗,被情欲久烫的嗓音苏雅:“到时候给老婆喂点药,让两个奶子变得像老婆屁股那么大,一碰就喷奶好不好?”
赵汀想到那副场景,连连摇头:“嗯、不要……”
“以后在学校我口渴了,老婆就掀开衣服让我喝奶,好不好?”
“……”赵汀彻底倒在床上,杜厌也和他一起倒下,故意把肉棒插得更深,赵汀双眼上翻,气息奄奄,张口呼吸。
“哼,”杜厌看他这副被操烂的骚样,终于扯下伪善的皮囊冷笑一声,趁赵汀最后一丝意识残存,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我很期待老婆的下一次挑衅哦。”
杜厌对奸尸没什么兴趣,很快结束战斗,然后抱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软软老婆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