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放肆了,经历了那次睡奸之后,感觉自己掌控权被夺的焉寇整整一周没有和张野说一句话,甚至连一个简单的好脸都没有给对方。两人间本该日日都有的房事也被突然中止,像突然拿起了乔,焉大老板整日捧起肚子不让张野靠近。上次实在被没有拴住的张野作践狠了,床上枕头上全是没有扎口的避孕套,沾到皮肤上,又湿又凉,恶心的焉寇把整床床具都扔了。
张野也被扒光了继续关在房间里,除了每日送饭的时候,焉寇根本不闻不问。
上一秒还在自己爷爷和妈妈面前恨不能跪地发誓,一辈子会对自己好的人,转眼间就成了这个样子,很难让人不怀疑,焉寇的这种不可控的大男子主义情绪,演变到后期,是不是会动手家暴。
他都有些后悔,为什么要乖乖带着焉寇回这座牢笼,就为了奸透他出口恶气。这一切太不值当了,一想到那个比自己大了快一轮的老男人,每天盯着自己的裸体肆意打量就有些作呕。
“给你量下鸡巴长度!”一周后终于有些消气的焉寇,才反过来想要哄哄张野。他极为耐心的嘱咐,“只要你听话,就是要我这条命也没关系。”张野别着头不想理他,男人继续许诺好处般道:“我给你量下鸡巴长度,以后你只能往我穴里插这么多,后穴就没有关系,但你不能一直弄我。”
现在是为了小宝宝让路,焉寇坚信自己怀了孕。他一边比了一截对于张野来说根本法满足的长度,一边摸着肚子炫耀。
这仿佛在跟张野说,看吧!小东西,老子套牢你了。
那天就应该戴着套肏死他。
做爱时间被重新调整,晚上九点到十点。受到上一次的反抗,这次的焉寇谨慎许多,他会选择把张野捆起来后再做爱。焉寇的生活轨迹一直都很简单,小的时候按照他父亲的意思学习锻炼,为了防止早恋,整个青春期焉寇都和性教育隔离。后面去了军营,更加没有接触性的渠道,加上他自己身体的缺陷,他也不知道合理的两性关系应该是怎样的。
避孕套已经在他这里成了禁忌般的词汇,他简单的把爱与性进行挂钩。为了留住张野,哪怕怀了孩子,焉寇也不觉得性事可以中止。
他盘算过,一年生一胎的话,承诺给张家的九个孩子就得九年时间。
疯子还是那个疯子,论说了多少动人的情话都仍改变不了他是疯子的事实。焉寇对着张野的占有欲越来越深,也渐渐有了调教人的想法。他想让张野真的变成一个家庭主妇,做的饭难吃也没关系,把衣服都洗坏了也没事,但他必须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到家庭中来。
并且焉寇已经发现,张野对自己不是全欲望。骑跨过程中,张野好几次往上顶都差点破了焉寇规定的可肏入范围。
他开始让张野裸体穿着围裙为自己做便当,以此谈判。让张野在拘禁中获得短暂的自由,这个自由的含义包括给家人打电话,不被束手束脚的做一次爱,以及出门......
张野觉得自己真是昏了头,为什么还在和焉寇纠缠不清,就为了他肚子里的孩子?他自问还是有些责任心在的,不然也不会听到爷爷生病就主动下山。他是家里的独苗,长辈想要后代他是能够理解的,所以他暂时做不出真的让焉寇流产的事情。
读书的时候,对爱情勇敢炙热的女孩也不是没有遇到过。可偏偏焉寇最为特殊,他强奸自己的动机既然是出自于爱,可他干得事情却令自己一点也感受不到触及肺腑的爱意,这种爱太一厢情愿了。
张野想,如果焉寇真的有孩子了,自己就把他扔给张家然后一走了之吧!这样自己对于张家的责任也就全了,唯一头疼的是焉寇,明显就是个执念很深的人,就算消除了他全部的记忆也不能够保证他不会在某一个熟悉的时刻突然记起。
男人想不到,张野看似平静屈从的表面下是何等抛夫弃子的决绝。恰如张野也想不到,焉寇会把他拖拽向怎样的人间炼狱。